第1章
希爾頓酒店。
偌大的臥室內,滿地凌亂的衣衫昭示着房間內剛剛經歷的一場旖旎,曖昧的氣息還在空氣中氤氳,可牀上嬌小的身影卻掙扎着從男人健碩的手臂下鑽了出來。
墨色的長髮襯托着那幾欲吹彈可破的肌膚,顯得格外豔麗曖昧,白皙的腳才踩到羊毛毯上,陸淺淺就覺的兩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那痠痛的感覺還提醒着她方纔發生的荒唐事情。
她,陸淺淺,居然被睡了!
明眸瞥向牀上的男人,千嬌百媚的小臉上滿是憤怒和羞惱。
昏黃的燈光下,男人身材健碩,丰神俊朗的面容卻更顯深邃,凌厲英俊的五官分外冷硬,即便是閉着眼睛,那與生俱來的矜貴冷冽氣場卻依舊讓人畏懼。
廖,啓,寒。
這位人稱廖二爺的男人,在越城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叱吒風雲運籌帷幄,而她,只不過是他十五年前在路邊撿到的孤兒。
那時候的陸淺淺毀了容,高燒不退,在一個暴雨天被人丟在路邊,掙扎求生之際,他卻如神邸般出現,救她於危難。
自此之後,她便被廖啓寒放在越城郊區的錦村養着,他不經常出現,只偶爾會因公務順便去看她一眼。
而這也是她離開越城以後第一次回來,原本是想趁着給廖啓寒送衣服,順便做點小手腳,卻不想才一開門就被他拽了進去。
男人身體異常的滾燙提醒着她,他,被人下藥了。
可他甚至都沒有給陸淺淺幫他叫醫生的機會,就狂熱而霸道的佔有了她,任由她疼的哭出聲,卻還是在睡去之前緊緊的將她禁錮在懷中。
想到方纔那不堪入目的畫面,陸淺淺閉了閉眼,終究還是咬牙哆哆嗦嗦的穿上了那幾乎已經被扯破的衣裳。
她絕不能讓廖啓寒發現今晚的女人是她,否則她這幾年的努力和辛苦就都白費了!
想到這裏,陸淺淺趕緊熟練的用頭上的卡子打開了那放在牀頭櫃價值不菲的手錶,把一枚小小的定位裝置裝了進去。
爲着這件事,還搭上了第一次,真不知道到底是誰虧。
她咬脣,瞥見自己的錢包,直接從裏面拿出了幾張零錢丟到桌子上,順便拿起意見薄上的紙筆草草寫下一行字:
“本姑奶奶從來不白睡男人,這個留給你做小費了!”
狠狠的打了幾個歎號,陸淺淺才丟下筆離開。
才走到走廊,不遠處的攝像頭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眯眸,微微歪着頭,美目盯着那小紅點思索了片刻,果斷轉身去了相反的方向。
清晨,正準備去找廖啓寒的林念然纔打算敲門,卻發現門是被虛掩着的,有些詫異的進門,卻發現了牀上凌亂的一切。
怎麼回事?
她訝異之下看向廖啓寒熟睡的容顏,又看到桌子上的留言,頓時明白過來,立刻將那紙條和錢一起扔掉,這才脫下衣服躺到了他的身邊。
本以爲可以給廖啓寒下藥,卻不想他強撐着離開了,也不知道昨晚那個女人是誰,剛好不用她找假的血來裝了。
這樣想着,她更是擁緊了面前的男人。
廖啓寒醒來的時候已然晨光熹微,修長的手指才摁了摁眉心,才張開眸子,就看到了面前的女人。
“二、二爺......”嬌羞的女人低頭被躲避着他的眼神。
即便是酗酒,昨晚的記憶依舊還回蕩在腦海中,除了沒有看清那個女人的臉,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幹了甚麼。
他掀開被子,那如梅花般斑駁的血色卻讓他邪魅冷雋的容顏更加幽暗,聲音不禁染上了一層寒涼的意味:
“昨晚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