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那人是誰呀?”車上,吳馨一邊開車,一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葉秋知道,吳馨問的是吳隊長,估計也是好奇對方和自己的關係吧。
也沒有隱瞞甚麼:“我的一個老戰友,比我早幾年退役,聽說是分配到臨安市當警察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
說起來葉秋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吳隊長,他只是前些年的時候聽說過自己的這個老戰友在邊境執行任務時身受重傷。
傷好了之後,身體素質下降了不少,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在部隊服役了,聽說是退伍之後被安排到了警察系統工作,主抓的就是刑偵,也算是繼續本職工作吧。
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和他碰面,而且看樣子,二人日後的交集還會很多。
“那,你是不是以前學過醫呀?”吳馨現在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對葉秋是好奇的很,沒想到自己隨便選的這麼一個丈夫,居然會如此的神祕。
作爲普通人,吳馨自然不清楚葉秋到底有多厲害,但是作爲一個不錯的醫生,吳馨卻能夠看得出來,葉秋有着不錯的醫術,無論是眼力還是手法看起來都相當的專業。
作爲醫生,吳馨自然會對葉秋的醫術感到好奇,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問了出來。
“醫術嘛。”葉秋頓了一下,彷彿是在組織語言。
“這方面我確實學過一些,當初學武的時候跟着我師父學過一段時間的中醫,後來也接觸過西醫,技術上,勉強說的過去吧。”
其實葉秋的這個說法還真是挺謙虛的,事實上,大部分的武者都是技術不錯的醫生。
畢竟,想要習武,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自己的身體有着相當的瞭解,在歷史上,有不少武術大師同時也是醫術大師,像近代的黃飛鴻,本身就是靠着行醫喫飯的。
而葉秋自然也不例外,他的醫術其實是跟着自家老師學的。
葉秋也算是個可憐人,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只不過孤兒院的生活,那可想而知,是不怎麼美妙的。
被大孩子欺負,遭受其他人的白眼,在這種環境下,葉秋自然不會得到多好的教育。
所以初中沒畢業,葉秋就輟學了,從孤兒院搬了出來,跟着一羣社會上的小混混混在了一起。
現在沒想起那段時光,葉秋也總是會忍不住苦笑,想想的話,那時候的葉秋真的是挺中二的。
不過說實話,要是當時沒有遇到自家老師的話,可能也就沒有現在的葉秋了,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話,估計現在的葉秋說不定會是個社會底層的小混混。
不,說不定連做小混混的機會都不一定能有,說不定葉秋早就死在了某一次的街頭鬥毆之中,現在墳頭草都能有好幾丈高了。
而葉秋的師傅,也就是改變他一生的那個人,其實說起來也是個挺平凡的人,也沒有甚麼了不起的身份,當初也不過就是他們初中的體育老師。
其實嚴格來說在學校的時候,葉秋和對方也並不是很熟,自從自己離開了學校以後,也沒有和他保持聯繫。
至於葉秋和對方的再一次見面,其實倒也是挺有戲劇性的。
那會可能是葉秋一生之中最狼狽的時候了,在街頭和一羣小混混混在一起,結果和另外一羣小混混發生了矛盾。
葉秋現在甚至都已經記不起當時事情的起因了,不過小混混甚麼的打架能要甚麼理由,無非就是你瞅啥?瞅你咋?兄弟們幹他!兄弟們上呀!
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能打起來。
當時的原因,葉秋已經記不起來了,不過事情的結果葉秋記得卻很清楚,在那一次的鬥毆中,自己被其他人供了出來頂罪,然後進了局子。
拘留所那種地方,一般都會有欺壓新人的習慣,葉秋當初自然也不會有例外,甚至因爲他性格的原因,被欺負的格外厲害。
那時候的他可沒有現在的本事,根本打不過那些號子裏的老油子,十天的拘留時間結束之後,葉秋已經被打的渾身是傷。
不過好在葉秋是未成年人,被關了十天之後就被放出去了。
葉秋只記得,當初出來的時候,天很冷,自己穿着單薄的衣服,孤零零的站在拘留所的門口,卻看不到一個認識的人。
無論是孤兒院的人,還是那羣平時和他稱兄道弟的所謂兄弟,在這個時候彷彿都已經把他忘記了。
而就在他不知所措,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他的那位曾經教過他的體育老師出現了。
“你這是怎麼了?爲甚麼沒有來上學?”葉秋記得,就在自己最孤獨,最無措的時候,夏老師從人羣之中走了出來,聲色俱厲的對自己喝問着。
“我……”葉秋當時吭哧了半天,卻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算了,跟我回家吧,以後學點好吧。”最終,夏老師長嘆了一聲,沒有在說甚麼,卻將一件軍大衣披在了葉秋的身上。
從那之後,葉秋就一直住在了夏老師的家中。
那個時候夏老師已經五十多歲了,不過沒有孩子,也沒聽說有甚麼親人,估計也是抱着相依爲命的心思,就收養了葉秋。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對方並沒有準備教葉秋武術,平時的時候也就是教他些強身健體的東西,另外就是跟着夏老師學醫術。
夏老師的中醫很厲害,平時的時候,鄰居們得了甚麼病,都是來找夏老師治的,一般也不收甚麼錢。
夏老師教葉秋醫術,當時也就是想着讓葉秋能有個一技之長,不至於以後餓死,或者再走到邪路上。
雖然說回了學校,但說實話,葉秋真不是學習的料,成績可以說是慘目忍睹,雖然說中考的時候努力了一把,勉強考上了高中,但成績甚麼的,真是沒有甚麼好說的,除非運氣爆棚,基本上是無緣大學的。
不過好在夏老師也不太在意這些,知道葉秋對學習不感興趣,就教了他一些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