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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搞科研的人最是禁慾無趣,喬喻姝指尖挑逗着傅澤川喉結時,暗罵一句“纔怪”。
傅澤川在牀上像是無師自通,365天各有各的花樣,能滿足她的所有特殊癖好。
現下他正抓住她撩火的手,把她壓在身下準備再來一次時,卻響起了敲門聲。
緊接着就響起女管家宋芊芊冷冷的聲音:“少夫人,腰再塌一點,這樣會更好受孕。”
喬喻姝瞬間沒了興致,不滿地側過頭躲開傅澤川的吻。
傅澤川啞着嗓音輕笑一聲:“不是你想懷孩子麼?她也是爲了你好。”
喬喻姝終於忍不住,皺着眉抱怨:
“那她一個下人管得也太寬了吧?我爸媽也沒有像她一樣。”
她介意這個宋芊芊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從結婚那天開始就一直管着她。
喬喻姝想喫塊牛肉,宋芊芊卻說紅肉不好,換成了她最討厭的魚肉。
她發高燒打點滴,宋芊芊卻說是藥三分毒,直接拔了她的針管。
直到現在她和傅澤川備孕,宋芊芊不僅要守在門外,還要隨時提供技術指導。
有時候她甚至懷疑宋芊芊是不是故意和她作對。
可今天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喬喻姝輕踹了一下傅澤川的小腹:“馬上我生日了,你就不問問我想要甚麼麼?”
傅澤川挑起一側的眉毛,示意她接着往下說。
“我想要你開了宋芊芊,怎麼樣?”
喬喻姝邊說邊靠在傅澤川的胸前,觀察他的神色。
她的話音幾乎是剛剛落下,就看見男人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喬喻姝雖然有些意外,但傅澤川堅決的態度還是讓她出了心裏的那口氣。
從前只要傅澤川在家,五尺之內必然會出現宋芊芊的身影。
如果不是她每天帶着黑框眼鏡,穿着死氣沉沉的工作服,寡淡無味得像個修女。
喬喻姝都要懷疑她和傅澤川是不是有私情。
第二天一早,傅家果然沒有了宋芊芊的身影。
喬喻姝的生活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她閒時插花喝茶,再也沒有人管着她的外出行程。
即使她不按常理地跑去他的實驗室,只是爲了給傅澤川嘗一口新出的奶皮子糖葫蘆。
他也願意這樣寵着她。
所以在她生日這天,她拿着提前定製的小蛋糕去公司找傅澤川,準備接他下班。
喬喻姝興致沖沖推開門,臉上的笑卻在看見站在傅澤川身邊的宋芊芊時僵住。
消失了半年的宋芊芊又出現了,還堂而皇之地成爲了她丈夫的貼身助手。
而這一切傅澤川一直都瞞着她。
喬喻姝的指尖發顫,直接把蛋糕砸在傅澤川的實驗服上:“你就沒甚麼想說的麼?”
傅澤川摘下防護眼鏡,示意宋芊芊先出去後,神色如常地拉起喬喻姝的手:
“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喬喻姝看着他顧左右而言他,氣憤地甩開他的手:
“別轉移話題,你不是說已經把宋芊芊開了麼?那剛剛的又是誰?”
傅澤川看着她不依不饒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纔開口解釋:
“她媽照顧我媽很多年,上一次開除她之後,我媽還找其他下人問原因。
我怕媽知道是你的意思,她又藉着這個事情來找你麻煩,才勉強給她安排個閒職。
你要是不喜歡,我就給她送去分部。”
喬喻姝想想結婚這麼多年,婆婆確實一直處處針對她。
她沒再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妥協了。
這一次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喬喻姝親自買的機票,目送着宋芊芊上了飛機。
傅澤川捏着她的鼻子打趣:“這下放心了吧?都說了我只有你一個女人,還亂喫飛醋。”
喬喻姝傲嬌地別過臉“哼”了一聲:
“我還原諒你呢!要是再有甚麼事情敢瞞着我,下次做飛機離開的就是我了。”
爲了哄喬喻姝高興,傅澤川停滯了實驗室裏的項目,帶着她出國旅遊。
流水一樣的奢侈品包包送到她面前,晚上在牀上更加地賣力。
回國後的第一次體檢,喬喻姝終於懷上了那個期待已久的孩子。
可整個孕期她都孕吐不止,傅澤川也把所有工作搬到家裏照顧她。
喬喻姝看着他日漸消瘦的臉頰,不忍心看他夜夜不眠不休地照顧她,便把他趕去了書房。
又一天晚上,因爲頻繁的胎動,喬喻姝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突然聽見外面一陣關門聲。
她推開門看向書房,那裏空無一人,平常只到三樓的電梯卻停在了閣樓。
喬喻姝帶着疑惑從樓梯走了上去,卻在轉角聽見傅澤川的聲音:
“我新學的花樣,你這個當老師的還滿意麼?”
回應的只有幾聲帶着哭腔的嗚咽,下一秒就響起傅澤川的輕笑:
“滿意得說不出話了?不枉我把工作帶回家,就爲了每天晚上和你忙裏偷閒。”
喬喻姝震驚地站在樓梯口,全身顫抖地看向閣樓的小屋。
門縫間那張一閃而過的臉,居然是早就被送走的宋芊芊。
她不僅悄無聲息地回來了,此刻還正跪在傅澤川的雙腿之間,傳出不堪入耳的水漬聲。
喬喻姝渾身血液凍結,踉蹌碰倒了一旁的花瓶。
尖銳的碎裂聲劃破了滾燙曖昧的氛圍,傅澤川驀地轉頭看見門外的人,臉色驟變。
他慌忙地繫好了皮帶,快步走過來試圖抱她。
喬喻姝紅着雙眼,大喊道:“你放開我!”
可傅澤川卻越抱越緊,伏在她耳邊低聲解釋:
“喬喬,你懷孕之後每天都那麼辛苦,所以我不忍心碰你。
這麼多年,宋芊芊就只是我的一個工具而已。我不可能愛她,更不可能娶她。”
喬喻姝哆嗦着推開傅澤川,用盡全身力氣給了他重重的一巴掌:“別碰我!”
這是喬喻姝第一次對傅澤川動手,也是唯一的一次。
畢竟在今天之前,兩個人是別人口中的門當戶對,幾乎一帆風順的愛情羨煞旁人。
初見時,是傅澤川在籃球場對喬喻姝一見鍾情,因爲多了看兩眼而投歪的球剛好砸中她。
他一本正經地說:“同學,我會對你負責的。”
喬喻姝漲紅了臉。
之後每天傅澤川都會帶着喬喻姝喜歡的熱可可,和她在圖書館偶遇,陪着她自習一整天。
曖昧時,是傅澤川看着校園表白牆上每天都有不同的男生向喬喻姝示愛,喫夠了沒名分的醋。
喝醉後衝動地把她堵在宿舍樓下吻了一遍又一遍。
他醉眼朦朧地問:“喬喻姝,你還要不要我對你負責?”
喬喻姝回吻了過去。
第二天傅澤川就在主持晚會時光明正大地牽住了她的手,高調官宣。
結婚時,一向沉穩的傅澤川手心出了一層薄汗,看見穿婚紗的喬喻姝瞬間紅了眼眶。
他抖着手給她帶上婚戒,在神父面前鄭重承諾:
“喬喬,你是我傅澤川此生唯一的愛人,我會毫無保留地敬你愛你。”
喬喻姝以爲她是傅澤川第一個且唯一的女人,今天才知道,他早就和另一個女人越了界!
她以爲傅澤川是爲了照顧她纔回家工作,實則是爲了方便和女人偷晴。
傅澤川在牀上總是花樣百出,也不是無師自通,而是身經百戰。
喬喻姝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嘴角還掛着口水的宋芊芊。
髒!
實在是太髒了!
髒得她立刻拔下手上的婚戒扔在傅澤川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傅澤川,你真是讓我感到噁心。我們離婚,你滾!”
喬喻姝說完逃一般地轉頭離開,在樓梯口時卻被衝出來宋芊芊拉住了小臂。
“少夫人,少爺真的只愛你,你不能和他分開。”
喬喻姝冷着臉一點點掰開宋芊芊的手指,每一次卻又被她重新纏上。
忍無可忍之下,喬喻姝用力向後甩開她的手,可宋芊芊偏偏提前鬆開了手。
巨大的慣性讓喬喻姝重心不穩,直接滾下了樓梯,疼到打顫的雙腿間流下刺眼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