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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知道冷凍庫裏剛存了了絕嗣太子爺的最後一罐精子,價值百億。
他縱容青梅實習生植入盜版防護軟件,導致冷凍系統損壞,溫度上升。
上一世,我爲了防止精子失活導致老公被追責,
強行黑進系統完成修復,保住太子爺的精子。
結果謝聽晚被客戶聯合追責,被逼無奈下絕望的在冰庫中自S。
死前留下視頻指責是我故意設計陷害她。
老公平靜的銷燬視頻,說她自作自受。
多年後,老公的安保公司世界聞名。
他卻騙我進了冰庫,冷漠的看着我在裏面苦苦哀求,含恨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謝聽晚植入拼多多買的盜版軟件當天,
這次,我將手機關機,矇頭大睡,
我倒想看看,
沒有我的幫助,他們要如何承受太子爺的怒火。
01
被電話從睡夢中轟炸醒的第一時間,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我立即把手機砸了稀巴爛。
前世,謝聽晚作死在防護程序中植入了拼夕夕買的盜版軟件,防護系統被病毒擊潰,精子庫升溫。
她哭着向我求救,
我知道精子庫剛入庫絕嗣太子爺的最後一罐精子,急忙趕去,
用高超的黑客技術修復系統,保住了太子爺後代的希望。
事後,太子爺對謝聽晚問責,明明她只需要放低姿態道歉,等太子爺火消了就能一筆帶過。
謝聽晚卻像蒙受了巨大恥辱跑到冰庫自S。
老公固執認爲是我害死了她,把我活生生關在冰窟中凍死。
一夜好眠後,我才慢悠悠的去精子庫。
控制室已經亂成一團,同事的指責聲憤怒而又尖銳:
“謝聽晚,你以爲這是在過家家嗎?拼夕夕上買的盜版軟件你都敢植入!”
“這下好了,系統徹底被木馬病毒攻破,冷凍系統失控,液氮室溫度不斷上升,再過一會,冷凍的精子都會失活。”
“這些精子都是政要富豪的,他們不會放過我們!都是你這個害人精害的!”
絕望瀰漫在每個人的臉上,有兩個激動的同事衝過去對謝聽晚拳打腳踢。
謝聽晚狼狽的倒在地上,面上全是驚恐,眼角餘光看到我來了後,她眼裏綻放出得救的驚喜和怨恨。
她猛地爬起來指着我尖叫:
“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爲甚麼不接?如果你昨晚及時來,事態根本不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你明明知道在精子庫中存放精子的人非富即貴,招惹不起,你就是想故意害人!”
頓時,其他同事都定定的看着我,眼神流露出埋怨。
我冷冷的看着她:
“是你自己犯蠢,非要植入盜版軟件,關我甚麼事?”
謝聽晚猩紅着眼睛,強行甩鍋:
“慕哥讓你當我師傅帶我,我出了差錯,本來就應該你來負責。”
我看着她自私虛僞的臉,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掏出被摔壞的手機:
“第一,我熬了七天夜,剛給客戶做好一個防護系統,價值一個億;手機早就在我煩躁的時候摔壞了,我沒聽到電話。”
“第二,我是你師傅,但你這不是工作失誤,是犯蠢作死,我沒有義務給你收拾爛攤子。”
頓時,原本有些怨恨我的同事都被點醒:
“平常你仗着慕哥偏袒你添亂就算了,現在惹了天大禍事還想甩鍋給溫姐,賤不賤?”
憤怒的指責如潮水一樣湧向謝聽晚,她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絕望。
此時,控制室大門被推開,精子庫負責人陳建兵和我的老公穆懷安走進來。
謝聽晚連滾帶爬的跑到穆懷安面前,委屈開口:
“懷安,我真的只是好心想幫忙,沒想到會惹出亂子。”
穆懷安一進來,眼神就溫柔的鎖定在謝聽晚身上,他溫心疼的擦去她的眼淚:
“別哭了,我知道你只是失誤了。”
“不就是冷凍的精子被毀了嗎?按照規定賠償就好,這點錢不算甚麼,無論你犯了甚麼錯,我都給你兜底。”
而瞭解完情況的陳建兵憤怒的踹翻身邊的凳子,指着穆懷安的鼻子咆哮:
“精子庫剛入庫了太子爺段止的精子。”
“他受傷失去了生育能力,這是他最後一罐精子,被我們毀掉了,所有人都陪葬吧!”
“你還兜底?用你的命兜底嗎?”
02
所有人臉上都蒙上了一層絕望,穆懷安鎮定自若的臉上閃過慌亂,謝聽晚更是抱着他嚎啕大哭:
“懷安救我,段止手段狠戾,我要是落在他手上絕對會生不如死。”
穆懷安定定的看着我,語氣不容置疑:
“溫以寧,你身爲防護系統的總負責人,沒有及時趕到查S病毒才釀成大錯,這個責任理應你擔!”
不公的決定讓其他同事臉上露出不忿的表情,穆懷安凌厲的眼神掃過去:
“誰也是不服,誰在這張責任認定書上簽字!”
我心寒的看着他,他是我老公,理應是我最親的人。
但從一進來,他的眼神就沒有停留在我身上,如今更是想讓我頂罪!
我和他剛創立系統安保公司的時候,因爲能力不足,造成了千萬損失。
我本以爲會被甲方起訴坐牢,是他對甲方低聲下氣的道歉,又主動賠付了十倍補償保下我。
“我的女人我不疼誰疼?”
“放手去拼搏,我永遠在你身後。”
當初他對我立下的誓言還歷歷在目,我和他卻不知道何時走的越來越遠。
眼底閃過悲哀,我語氣堅決:
“我不會在責任書上簽字。”
穆懷安走到我身邊,說出的話如毒蛇吐信般陰冷:
“你媽媽還在療養院,要是不想我中斷她的治療,你就乖乖簽字!”
我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怒吼:
“穆懷安,你良心被狗吃了?我媽媽是替你擋了十刀才癱瘓入院。”
“你現在爲了那個小青梅,竟然讓她去死?”
我的聲音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他們看着穆懷安和謝聽晚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但穆懷安毫不在意,揚了揚手機威脅:
“籤不籤?”
“等等,我有話和她說。”
就在我憋屈同意的時候,負責人陳建兵忽然把我拉到中控室,焦急開口:
“我知道因爲你老公出軌,你不想管這件事。”
“但其他人是無辜的,我剛看了下,目前還有一線生機。”
“精子冷凍庫分五個庫房,其中四個庫房已經無法挽救,但最後一個放着段止精子的庫房,溫度還沒有到臨界點。”
“整個防護系統是你一手搭建,也只有你能在十分鐘內清除病毒,操控系統降低溫度。”
“求你了,救救我們的性命。”
我不想連累他人,點頭應下:
“不過我有兩個要求,第一,幫我母親轉院,第二,昨晚到剛剛的監控,全都發給段止。”
我眼神冰冷,他們不是想讓我頂罪嗎?我偏要都捅出去!
“沒問題。”
陳建兵毫不猶豫的答應,他拿出手機當着我的面完成了我的兩個要求。
我拿出電腦,用數據線連上中控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有我之前製作的S毒軟件,不到五分鐘,所有入侵的病毒木馬都被清除,被篡改的指令恢復正常,我立即下達降溫的命令。
液氮冷凝,最後一個庫房的溫度極速下降。
太子爺段止的精子保住了!
短時間內,大腦思維高速運轉,我有些疲憊的捏捏眉心。
下一秒,我整個人被狠狠摔在地上。
03
在我的慘叫聲中,我的四肢關節被卸掉,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我疼的滿臉冷汗,朦朧的眼睛睜大,終於看清從背後偷襲我的竟然是我的老公,穆懷安。
陳建兵早就被打昏在旁邊。
我顫抖着聲音問:“爲甚麼?”
穆懷安粗暴的托起我塞在旁邊的大櫃子中,用手帕輕柔的擦拭我臉上的冷汗,眼神很溫柔,說出的話卻讓我絕望:
“你知道嗎?段止馬上就要來了。”
“其他得到消息的富豪也要來問罪。”
“聽晚才二十出頭,她的人生不能就這麼被毀!”
我咬着牙怒吼:
“那是她活該!”
穆懷安用力按了下我的傷口,在我的慘叫聲中不贊同的開口:
“她只是太年輕,技術不足,就像當年的你那樣。”
他拿着那張責任認定書,抓着我的手指強行在上面按手印:
“你是她師傅,本就應該替她頂罪。”
他溫柔的親了我一下,自顧自的說:
“我會替你求情,再加上你的黑客技術,那些富豪不會弄死你。”
“這次你幫了聽晚,我這輩子都不會拋棄你,無論你變成甚麼樣。”
我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憤怒在胸腔中洶湧:
“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你就算抓着我的手強行按手印又能怎麼樣?”
“整個系統都是我做的,電腦和監控中存着錄像,那些富豪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誰是罪魁禍首!”
穆懷安慢條斯理的用抹布塞住我的嘴,眼裏含着喜悅: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把這些證據都銷燬掉,總歸病毒被清除,你的系統也沒有用了。”
“趁着這個機會,我還能給聽晚邀功,讓她的前途更光明。”
他緩慢合上櫃子,看着我的眼神隱隱帶着愧疚:
“我不能讓你和那些富豪見面,你就先委屈呆在這裏。”
“等聽晚徹底安全了,我再讓那些富豪手下把你帶走。”
我被堵着嘴,滿眼絕望的看着光明逐漸消失。
他滿心都在爲那個謝聽晚考慮,卻忘記了我有幽閉恐懼症,被關在黑暗的箱子中,我會死的!
黑暗徹底吞噬我的視線,我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全身都在發抖。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胸口悶的隱隱呼吸不上來。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裏?
04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櫃子門陡然被打開,穆懷安粗暴的把我扯出來,幾下復位我的關節,把我粗暴的按在中控電腦前。
他的臉上帶着恐懼,聲音都有些顫抖:
“爲甚麼只是撤了防護系統,病毒會攻擊的這麼快?”
“這次病毒直接篡改了數據,下達了升溫指令,只有十分鐘的窗口。”
“你快修復系統啊,易安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我看着他,這個我法律上的老公,直到現在心心念唸的還是謝聽晚。
心中對他的最後一絲感情,徹底消散。
“溫姐,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們了,求求你!”
其他湧進來的同事也都祈求的看着我。
我甩甩腦袋,指着地上被穆懷安親手砸成碎片的電腦輕聲開口:
“防護系統備份在電腦中,現在它已經成了碎片,讓我怎麼救?”
穆懷安臉色陡然慘白,身體搖搖欲墜,就在幾分鐘前,他爲了銷燬證據,親手砸了電腦。
絕望再次在所有人眼底蔓延,一個同事聲音帶着哭腔:
“段止還有二十分鐘到,到時候我們都別活!”
穆懷安祈求的看着我,把姿態放的很低:
“你黑客技術那麼厲害,肯定能在十分鐘內修復對不對?”
“我求求你,易安真的不能出事!”
我用一種報復的語氣對她說:
“你忘記了,剛剛你親手卸下我的關節,即便復原了,現在也沒有力氣,更別說敲鍵盤。”
穆懷安眼底湧現出絕望,隨即變得十分瘋狂:
“不,還有一個方法,我現在就去精子庫把段止的那一罐精子提出來。”
她踉蹌着就要往外跑,卻被其他同事一把按住:
“你瘋了?冷凍庫用的液氮保存技術,溫度在零下一百九十度,你進去不出五分鐘就要被凍死!”
穆懷安雙眼發紅,聲音中帶着孤注一擲的瘋狂:
“放開我,我穿着防護服進去能救出來!”
“聽晚還這麼年輕,她不能有事!”
有個同事立即翻找出防護服,焦急開口:“這個辦法真能行,我陪你一起去。”
我看着監控室的屏幕開口:“已經晚了!”
刺耳的警報聲在此時響起,我對上穆懷安呆滯的眼神輕聲開口:
“精子保存採用液氮冷凝技術,溫度上升氣化,壓力在密封瓶子中出不去,最後的結果就是,嘭!”
我話音剛落,就看到監控中一罐罐精子儲存罐全都爆開,無一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