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辰寶看着林初一,清澈的眸子中是滿滿的疑惑。
漂亮阿姨是在跟他說話嗎?
“凌寶,你怎麼了?媽咪跟你說話呢。”林初一疑惑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媽咪?
想到爹地剛剛抱着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離開。
漂亮阿姨應該是認錯了。
那她是媽咪嗎?
可爹地說媽咪已經死了。
林初一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怎麼了?是不是被嚇到了?”
辰寶情不自禁的上前,將林初一抱住。
好溫暖,原來媽咪的懷抱是這樣的。
‘凌寶’這突如其來的一抱,讓林初一一怔。
只怕是被嚇到了。
“好了,凌寶,沒事了,走,我們去找小藝寶。”
剛剛那律師說,小藝寶在他辦公室。
只怕是凌寶沒有找到小藝寶,被嚇到了。
林初一將‘凌寶’抱了起來進了電梯。
辰寶一直緊緊的抱着林初一。
被媽咪抱着真好。
好想一直這麼被媽咪抱着。
林初一抱着辰寶來了律師事務所,說明了來意。
祕書便帶着她,來了陸蕭的辦公室。
“陸律,孩子的媽咪來了。”
陸蕭?
林初一剛到門口,看到陸蕭時微微一驚,心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跳動。
她與陸蕭有過一面之緣,當初她與薄言深的婚前協議就是他給擬的。
他和薄言深是好朋友,也是薄氏集團的代理律師。
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她。
林初一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
“凌寶,把口罩戴好。”
進門前她還不忘將辰寶的口罩戴的更嚴實了些。
她與陸蕭只見過一面,陸蕭怕是對她根本沒有印象。
可凌寶不同,他長着一張與薄言深極爲相似的臉。
這次回來,她都沒有打算與薄言深見面,更沒有想過告訴他孩子的事。
“媽咪。”
見到林初一的小學藝寶,跳下沙發,跑到林初一跟前,撲進了她的懷裏。
“媽咪......嗚嗚......”
看到媽咪的小藝寶,是更加委屈和難過。
“好了,藝寶,別哭,媽咪這不是來了嗎?”林初一柔聲安慰着。
小藝寶哭着道:“媽咪......哥哥......哥哥被抓走了。”
“哥哥在這兒呢,沒有被抓走。”林初一笑着道。
“你看,哥哥在呢。”
小藝寶停下哭聲,眼淚汪汪的看向一旁的辰寶。
“哥哥?”
剛剛哥哥不是穿着小西裝嗎?
哥哥說見律師,要正式。
現在怎麼穿着黑襯衫和短褲?
這麼快就換了衣服?
陸蕭看向林初一,眉頭微蹙。
好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可是一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當他視線移到辰寶身上,也覺得熟悉。
這身形和薄言深兒子辰寶好像。
要不是薄言深才帶着辰寶離開,他都要以爲這孩子就是辰寶。
林初一感受到了他打量的目光,起身擋在了辰寶的跟前。
“陸律師,真是太謝謝你。”
陸蕭收回視線,笑道:“這位女士,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難道是他甚麼客戶?
林初一心咯噔了一下,微微笑道:“陸律師應該認錯了,我們剛來瀘城。”
“不是本地的?”
“嗯。”林初一微笑的點點頭。
陸蕭便也沒有再多問,應該是跟認識的人有些相似。
“那我就帶他們先回去了。”
“嗯。”
林初一一手牽着一個,帶着兩寶匆匆離開了。
陸蕭一時沒有認出來,不代表他會一直看不出來。
陸蕭看着三人的背影,更加覺得辰寶的身影跟薄言深兒子辰寶的很像。
他眉頭蹙的更緊了些。
這未免也太像了。
......
薄言深將凌寶抱上了車。
透過後視鏡,他看到了一抹讓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他急切的回頭看去,可是卻甚麼也沒有看到。
他這是怎麼了?
竟然會突然想到那個女人。
都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
“放我出去,我要下車。”
凌寶用力的推着車門,可是就是打不開。
薄言深思緒收回,耐着性子解釋道:“好了,辰寶,別鬧了。我之前就給你解釋過,我不會和清清阿姨結婚,網上的只是緋聞。”
辰寶一直不喜冷清清,他是知道的。
爲冷清清的事,他不止一次鬧過脾氣。
“渣爹,我纔不要信你呢,放我下去,我要去找媽咪。”凌寶怒斥。
關於薄言深和冷清清的緋聞,他在網上也看到過。
一開始他還想着撮合爹地和媽咪和好。
看到爹地的緋聞後,他現在只想要回他和小藝寶的撫養費。
移情別戀的渣爹,他和小藝寶纔不稀罕。
薄言深蹙眉:“我都跟你說了,你媽咪死了。”
“你媽咪才死了呢。”凌寶怒道。
臭爹地,渣爹地,欺負媽咪就算了,還咒媽咪。
“臭爹地,你就是大渣男,放我下去,我不要你這個渣爹地。”
薄言深的臉,黑沉的難看。
“薄景辰。”
一聲怒喝。
車裏瞬間安靜下來。
凌寶怒視着薄言深,眼眶中泛着委屈的淚花。
渣爹地竟然兇他。
媽咪可從來都不會兇他。
“薄爺,小少爺應該是又犯病了。”文成在旁小聲道。
薄言深看着凌寶,於心不忍,神色也好轉了些。
他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道:“打電話給顧一州,讓他到薄園。”
“是。”
薄言深將凌寶帶回薄園他的房間。
凌寶堵氣的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裏。
顧一州來了,也沒能敲開門。
“深,辰寶的情況已經是越來越嚴重了,如今他另一個人格出現的頻率太高,這樣很容易對他的大腦造成刺激。”
薄言深冷眸微深,神色凝重:“難道就沒有辦法嗎?”
“他這是心裏疾病引起的雙重人格分裂症,心病還得心藥醫。”
“他的心病是那個女人,人都死了,我上哪兒去給他找心藥。”
提起辰寶媽咪,薄言深是莫名的憤怒,還有一種道不出的情緒。
當年林初一丟下一紙離婚協議,不辭而別。
他尋遍整個瀘城,得來的卻是她的死訊。
胸口猛然一窒。
“薄爺,冷小姐來了。”文成進來彙報道。
薄言深收起情緒,冷道:“告訴冷清清,若下次再搞這些小動作,別怪我不顧及情面。”
網上的緋聞,怎麼來的,他自是一清二楚。
“還有,告訴她,辰寶不會有後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