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整個莊園燈火通明,隨時都能看到人影在走動,因爲他們都在找溫芷惜。
“先生,我已經讓傭人們去找遍整個莊園,都沒有找到溫芷惜的影子。”
這時華叔急匆匆走了過來,走到陸寒爵的跟前彙報。
沒有找到?陸寒爵鳳眸不禁幽暗了起來。
他目光睨向莊園後邊的那大片樹林,難不成她在後山那邊?
想到後山那裏頭有他放養的好幾只狼,溫芷惜要是跑到那邊,指不定早就變成它們口中的食物。
他腦袋裏劃過溫芷惜那張漂亮無暇的臉蛋,以及昨天她一口一句哥哥地叫喊他,他心裏頭立即劃過一抹不忍。
“立即讓人去後山那邊找她,一定要快。”
他一定不能讓那個小傻子出事。
“先生,我馬上去辦。”華叔應着。
躲在角落處的沈心蘭見陸寒爵如此重視溫芷惜,甚至還動用莊園裏頭一切人馬去找她,她心裏頭劃過一抹濃濃的嫉妒之意。
不過這又怎麼樣,恐怕現在溫芷惜早就被野狼喫得一口都不剩,只剩下一堆骨頭了。
這下再也沒有人敢來擋她的路,陸寒爵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溫芷惜。”
華叔帶着莊園裏一衆人拿着手電筒在後山這邊找尋着溫芷惜的下落。
“小惜,你到底在哪裏。”
小月滿臉盡是擔憂,她聲音帶着幾分慌張的顫抖。
而此時溫芷惜正掛在一顆大樹上,她那張明眸皓齒的小臉上盡是髒兮兮的,水靈靈的杏眸沾滿了害怕和恐懼的霧氣。
樹底下那五隻野狼正在氣急敗壞怒嚎並蹲守着。
她好害怕啊,樹底下那五隻狼一直不走,她就一直掛在樹上,還保持着同個姿勢,這讓她渾身都泛着一股痠疼。
還有她的小腿真的好疼啊,到底誰能來救她啊。
這時她忽然就聽見有人在喊她的聲音,她便興高采烈回應着,“我在這裏,小惜在這邊,你們快點來救我。”
她的呼喊還真把華叔一衆人連同陸寒爵給招來啊。
溫芷惜一看來了這麼多人,心想她肯定能得救了。
陸寒爵抬起冰冷凜冽眸看了過去,就見溫芷惜一臉狼狽掛在樹上,那五隻野狼蹲守在樹下一動不動的。
她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糊滿了灰塵和細汗,眼神裏透露的全是恐懼和害怕。
那模樣看起來極其狼狽不已,滑稽中又帶着一抹惹人憐惜。
而她的小腿血肉模糊一片的,一直在往外流着殷紅的血液,傷勢看起來十分嚴重。
不用想也知道,她遭受到野狼的襲擊,還爬到樹上去躲避野狼,才撿回一條命。
看來她也沒有那麼傻嘛,居然懂得爬到樹上以此躲避野狼的攻擊。
華叔開始犯了難,“先生,你看這該怎麼辦,這五隻野狼看起來很兇猛,我們都不敢過去對溫芷惜進行援救啊。”
陸寒爵輕輕吹了一個口哨,那五隻野狼的眸光瞬間看向他這邊。
只是看了一眼,它們渾身便瑟縮了起來,像是看到來奪它們性命的死神般,低聲哀嚎了幾聲,就跑了個沒影。
場上的人看到這一場面也不禁瞠目結舌,他們的先生也太厲害了吧,居然連野狼都這般恐懼他。
“小月姐姐,我害怕。”
見五隻野狼離開後,溫芷惜繃緊的神經瞬間崩塌了,眼眶裏豆大的淚珠不停砸下來。
“小惜,你別怕,野狼都已經走了,你現在就可以從樹上下來了。”小月很是揪心說着。
“好。”溫芷惜點了點小腦袋。
她剛應完,腳底一滑,整個人就往樹下砸了過來。
溫芷惜害怕得緊緊閉上了眼睛,完了完了,她沒被野狼咬死,反而是從樹上摔死的,這虧大發了。
沒有預料到的疼痛感,她還感覺到整個人被一股清冽好聞的氣息給包裹着。
她微驚得睜開了杏眸,就看見陸寒爵那張俊美得顛倒衆生的臉龐,淡淡的月光掃過他那無可挑剔的側顏,讓他俊美得跟天神降臨般。
“保安哥哥。”溫芷惜很是驚呼不已呼喊着。
陸寒爵薄脣一勾,“嗯。”
場上的人皆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像陸寒爵這種日理萬機的總裁怎麼會跟莊園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傻子女傭扯上關係?
溫芷惜那個傻子還喚陸寒爵爲保安哥哥?他不是總裁嘛。
沈心蘭看到陸寒爵對着溫芷惜又摟又抱的,氣得臉色都青了。
“哥哥,小惜好害怕啊,有狼在追我,還有我的小腿好痛。”
溫芷惜一看到熟人,就開始撒嬌。
陸寒爵犀利的眸光掃到溫芷惜小腿上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眸底不禁劃過一抹憐惜。
他低沉着嗓音,“你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後山這邊?”
溫芷惜正想如實說出口,就睨見場上的沈心蘭對她投射來一股陰狠瘮人的眸光。
她微瑟縮了幾分,扯謊說着,“我是自己亂跑出來的,我迷路了。”
她根本不知道沈心蘭姐姐爲甚麼要用這種目光去看待她,她估計是不想她們晚上一起來後山找丟失的項鍊事情告訴給別人,所以她就替她隱瞞了下來。
陸寒爵聽後也沒有半點起疑。
就這小姑娘傻傻的腦子確實會做出迷路的事情來,因爲上次她在莊園裏頭也迷路過。
陸寒爵嗓音微冷,“以後你不準再到後山這邊來了,難不成你想要被大野狼喫掉嗎。”
“我不想。”
溫芷惜漂亮的杏眸立即劃過一抹驚慌。
被野狼追真的好恐怖,她不想再經歷這種事情了,她以後肯定也不會往後山這邊跑的。
陸寒爵看她一副很容易恐嚇的樣子,就宛如一張白紙般,他心頭不禁軟了幾分。
接着他便抱着溫芷惜離開了。
場上的人幾乎都呆愣住了,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陸爺居然抱着一個傻子,還很寵溺她的樣子?
沈心蘭看到陸寒爵抱着溫芷惜離開後,她氣得牙都癢癢的。
該死,這個傻子居然沒被野狼給咬死,真的太可惜了。
她脣角又勾起一抹瘮人的笑意,以後來日方長,要整死這個傻子機會多的是。
陸寒爵抱着溫芷惜往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將她擱置在寬敞柔軟的大牀上。
他又拿出手機給他的私人醫生兼好友打電話,嗓音透着一股瘮人的寒意,“你立馬給我莊園這邊。”
電話掐斷後,陸寒爵眸光睨向溫芷惜那鮮血淋漓的小腿。
他眉頭不禁緊擰了幾分,這傷勢這麼嚴重,這個小傻子又細皮嫩肉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