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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假剛結束,國際學校領導就打來了電話,
“魏悅家長,你女兒沒申請到獎學金報復霸凌同學,麻煩你來趟學校。”
當我趕到學校,卻看到女兒頭髮被潑滿糞水,嘴巴被膠布封住,綁在垃圾桶。
而所謂被報復的同學卻只是頭髮被扯斷了兩根。
我詢問女兒同班同學後,才得知對方因爲嫉妒女兒成績優異,伺機報復。
我要求對方家長道歉,誰知她直接惱羞成怒,
“戶口都沒有的下賤貨,被我女兒教訓是她這輩子求來的福分!”
“立刻給我開除她!我老公就是教育局的,今天她不跪下來給我女兒道歉,別想參加高考!”
她氣勢囂張,喫定了我和女兒會因爲被開除下跪認錯。
可惜,這次她惹錯人了。
悅悅的親爺爺是核武器專家。
只因全家做保密工作,爲保護她安全,戶口信息才被隱藏。
我直接撥出電話,打給保密組織,
“魏老的親孫女遭受了嚴重校園霸凌,現在立馬派人來學校處理!”
1.
楊韻姝護在她女兒身前,滿眼蔑視,
“叫啊,多叫幾個你的金主過來保護你和這野種。”
“最好把這種醜事鬧得人盡皆知,讓同學們都嫌棄這個私生子!”
她嗓門放得很大,故意引來同學圍觀。
悅悅往我身後縮了縮,聲音沙啞到讓我心疼,
“乾媽,我怕.......”
喉嚨發緊,我攥緊她的手安撫,
“別怕,乾媽在這兒,今天一定給你要個說法。”
楊韻姝的女兒何曉彤見此,囂張的氣勢與她媽如出一轍,
“喲,叫自己的媽叫乾媽,是不是做賊心虛啊?”
“打的就是你這種連戶口都沒有的野種!我完全是在替天行道!”
悅悅全家是保密工作者。
親爺爺更是核武器專家,受軍區保護。
爲保護她安全,這纔將戶口掛在我這個魏老學生名下。
沒想到,眼前這對母女卻以爲我是小三。
而悅悅是小三的孩子。
所以沒有任何戶口信息。
我看向一旁的班主任,冷然質問,
“高老師,你聽清楚何曉彤的話了嗎?!她主動承認打了我女兒!”
“現在通知你們校領導過來處理這件事,否則,學校的後果會很嚴重!”
不是我嚇唬人。
保密組織負責魏老一家子的安危,得知悅悅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定會帶着組織的負責人趕來。
那時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事情了。
誰知,班主任還沒走出兩步,何曉彤就從桌上拿起一張申請表,冷笑道,
“還沒人敢對我們何家人這種態度!”
悅悅瞳孔緊縮,急聲哭喊,
“媽媽!那是我保送的華農大學申請表!”
爲了這份保送申請表,我深知悅悅付出了多少努力。
多少個夜晚,爲了競賽熬到深夜。
這份保送申請表來之不易。
如果毀了,那就可能毀掉悅悅高中三年的努力!
我箭步上前,要去搶申請表。
何曉彤卻眼疾手快,直接將申請表撕了個粉碎。
“哼,還想搶我的東西!獎學金是我的,大學你也別想去!”
“我媽說了,我看不慣的東西就全部毀掉!”
楊韻姝大笑鼓掌,
“我女兒就是有出息,小小年紀就懂得怎麼教訓人,以後肯定大有作爲!”
看着地上被撕碎的申請表,我眼神冷了下來,
“楊韻姝,你就是這麼教女兒的!?”
早就聽說過她的名字。
仗着老公在教育局工作,任由女兒在學校橫行霸道。
之前沒管是因爲對方也沒惹到我。
看來今天,這事我不得不管了。
就當我要給教育部打去電話時,悅悅突然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只見她臉色慘白看向身下。
我連忙去扶,伸手向下。
瞬間目呲欲裂。
何曉彤竟然往悅悅下體塞了幾支粉筆!
2.
我揹着悅悅狂奔到醫務室。
“醫生!我女兒下體被人塞入了東西,身上多處部位有傷,麻煩你幫她看看!”
她卻刷着短視頻,隨意瞥了女兒一眼,
“治不了,自己打車去醫院吧。”
淚水劃過我的臉頰,我哭着乞求,
“學校打車過去最快也要十五分鐘,我女兒耽誤不起,求求你先給她做最簡單的包紮吧!”
女醫生不耐煩地嘖了聲,直接悅悅趕下病牀,
“學校哪有那醫療條件?家裏窮還不講衛生,別弄髒了我醫務室!”
“醫生,我女兒剛纔被一個窮酸貨碰了一下,你給她全身消消毒。”
可當楊韻姝推開醫務室門時,她立馬堆滿笑容,前去迎接,
“哎喲喂!這可了不得,我一定好好給何小姐消毒!”
她像伺候主子似的扶着何曉彤坐在病牀上。
打開醫藥箱,給她的美甲噴上了消毒水。
拿出魚油,爲她的頭髮一根根做滋補包養。
活脫脫成了美容院了!
病牀上的何曉彤渾身無半點傷口,卻佔盡醫療資源。
而我的女兒,痛得幾乎站不穩。
只能靠着痛覺維持清醒!
我捏緊拳頭,聲音因憤怒而尖銳,
“她身上根本沒有受傷,你這是在浪費醫療資源!”
楊韻姝卻嗤之以鼻,笑話道,
“整個學校都在我老公的管理名下,學校裏的東西,我女兒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學校離市中心十公里,你這小賠錢貨就等着被活活痛死吧!”
校醫殷勤地給何曉彤端去水,白我一眼,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你們兩個山溝裏出來的不懂!”
“何小姐在處理傷口,沒看見嗎?!趕緊出去!”
她邊說邊起身,推着我和悅悅就往外面趕。
我扶着悅悅,不肯挪動腳步半分,
“校醫的職責是負責學生的安危!你對我女兒的傷勢袖手旁觀,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舉報你!”
校醫慌了鬆開我們,我趁此將悅悅扶在椅子上坐下,翻找藥物。
卻不料,楊韻姝直接叫保安進來。
“這兩個人跑到醫務室來偷東西,還想威脅醫生,趕緊拖出去,移交警察局!”
三個保安押着我和女兒的肩膀,拖我們出去。
我緊緊攥着拳頭,幾次想要出手。
可作爲保密工作者,不能主動對羣衆出手的宣言時刻在提醒着我。
直到悅悅被他們拖拽,雙腿撞到花壇上。
下腹流下大片大片的鮮血。
我怒目圓瞪。
握緊拳頭一個掃橫踢將保安制服,抱着悅悅往醫務室跑。
我揪起何曉彤衣領將她扔下牀,一腳將楊韻姝踹到門邊。
將悅悅放在牀上,我眼神如淬了毒一般冷,
“滾出去!我最後說一遍!”
“我女兒今天在這個學校出現任何意外的話,別說是你,哪怕是你老公都無法負責!”
醫務室外已經圍觀了不少接學生的家長,議論聲討,
“何曉彤又沒受傷,憑甚麼不讓校醫給別人治病,校長親戚就了不起嗎?!”
“這是哪家的太太,活像個潑婦!”
“這就是校園霸凌啊,簡直太猖狂了,我要拍下來發到網上!”
楊韻姝咬牙瞪着我,卻礙於圍觀者舉起的攝像頭不敢說話。
只能拽着何曉彤,留下一句“你等着”。
3.
悅悅的校服已經被血浸染了,掀開褲子才發現腿上竟然全是燙傷。
不止腿上,手臂、腹部,到處都是!
悅悅天生患有凝血功能障礙,得不到止血會有姓名危險。
我呵住校醫,急聲問,
“醫務室有沒有凝血藥物!我女兒有凝血功能障礙,必須馬上服下!”
這個時候,悅悅還用盡力氣,安撫我,
“乾媽,我沒事的......”
悅悅從小懂事,是人人期待的植物專家。
大院裏,是誰見了都要誇獎她的好孩子。
竟然在學校經歷這樣非人的對待!
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通,同時,恨意也在心頭增長,
楊韻姝,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校醫找到最後一顆凝血膠囊給我。
這時,何曉彤帶着十幾個女生衝入醫務室。
舉着手機就對病牀上的悅悅拍了起來,滿口胡話的造謠,
“我們七中的貧困生夜生活可真是夠豐富的,才收假回來孩子都懷上了!”
“沒錢打胎只能到學校來,求着校醫給她人流。”
“果然跟她媽一樣,兩個被包養的小三!”
她身邊幾個學生的尖銳笑容此起彼伏。
我慌忙擋住悅悅的身體,呵斥,
“閉嘴!何曉彤,你信不信我追究你法律責任!”
何曉彤眯着眼,神情是與她媽一致的囂張,
“大家去把醫務室裏的藥全部拿走!讓這個賤人痛死在這裏!”
跟着她來的小跟班到處翻找藥物,全部帶走。
我強忍着淚水,一遍遍安撫自己。
保密組織很快就來了!
幸好,凝血膠囊在我手中沒被搶走。
我要給悅悅喂下。
楊韻姝突然帶着五個黑衣保鏢闖入。
她抬腳,高跟鞋踢在我手上。
保鏢上前,三個男人將我死死制服住,按跪在地上。
楊韻姝,抬手給了我幾巴掌,笑得陰狠,
“我女兒對這個小賤貨的教訓,你還滿意吧?”
“竟然敢挑唆輿論想害我們!你還嫩了點!”
“我告訴你,今天不磕頭道歉,我不會讓你們離開學校半步,這顆藥也不可能給你們。”
她撿起藥,要扔到消毒水裏。
我拼命掙扎,要去搶藥,
“楊韻姝,把藥還給我!”
她鞋跟踩住我的手背,藥的一半被消毒水淹沒,
“想得美!不讓你女兒跪下給我家彤彤磕頭道歉,就只有死路一條!”
“想好了嗎?要用你這個小賠錢貨的命來做賭注?”
我急得眼眶通紅。
那是悅悅的救命藥!
爲了穩住她,我只能卑微求饒,
“有甚麼衝我來!我替我女兒道歉!”
楊韻姝嗤笑了聲,眼中帶着滿滿的惡意,
“可以啊,不過這懲罰就得加倍了。”
她掏出手機,讓對鏡對準我的臉,
“我要你對着鏡頭說,你就是個被包養的賤貨,你女兒是個生父不名的野種!”
“明天我還要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你會同意吧?”
看着那枚藥,我用力將眼淚憋回去。
“好,我答應你。”
“我就是個被包養的賤貨,我女兒.......是個生父不明的野種!”
何曉彤捧腹大笑,
“媽,你看她這個樣子,卑賤!”
楊韻姝關上手機,同樣也是一臉輕蔑。
“窮人都是一個樣,下賤,討人厭。”
她一邊說,一邊將膠囊扔進了消毒水中。
“不好意思,我這人對窮人,一向不守承諾。”
兩人大笑着離開。
剛踏出醫務室,外面卻傳來了警報聲。
一排排身着制服、彆着勳章的人闖入學校,氣勢洶洶朝醫務室而來。
“是誰竟然傷了魏老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