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唔嗯......”
林霜覺得自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呼吸不上空氣,快要窒息,整個人也沉沉的動彈不得。
不是,她是被車給撞飛了,爲甚麼會有溺水的窒息感呢?
她用力睜開眼睛,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見,但卻能感受到屬於男人的炙熱氣息撲在了她的臉上。
“!”
她身上壓了個男人!
她們在接吻!
不是,她不是爲了救糖糖被車撞飛了嗎?
爲甚麼會跟一個男人在牀上接吻!
媽耶,呼吸不上來要暈了。
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摸到了光滑結實的大胸肌。
她動作一頓,是在跳音上,刷到的不露臉男菩薩的那種大胸肌!
每次刷到,她都會在評論區許願,求老天爺獎勵她一個,像男菩薩身材這麼好的男朋友。
這難道是老天爺對她捨己救人的獎勵?死前讓她爽一下再下地獄?
既然是這樣,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她手碰到男人胸肌,捏了一下。
男人“嘶 ”了一聲,鬆開她的嘴,她也呼吸倒了新鮮空氣。
可下一秒,男人卻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她痛呼出聲。
男人卻將咬改成了親吻,流連忘返。
葉霜的手也沒閒着,不停的在對方身上游走,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摸這麼好的肌肉,她當然要一次摸個夠本兒。
畢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老天爺給的獎勵可只有一次。
正當她摸得起勁兒時,突然脣被炙熱的脣封住。
她用力捶打身上的人,卻被對方捏住雙手,按在了頭頂。
葉霜覺得自己就是一艘飄在海上的小船,隨着海浪晃動,浪潮不斷襲來,一道高過一道,最終將小船淹沒,海面也陷入了平靜。
在大海之中平靜只是短暫的,海風再起,海浪翻湧......
葉霜每次覺得自己不行了,要死了的時候,過一會兒就又活了。
她哭着求饒過,可身上的人就像是老天爺安排的人機一樣,程序都是設定好的,
暈過去之前,葉霜忍不住罵了一句:“草,這尼瑪爽的到底是誰呀?”
............
“傅誠,你把我女兒給糟蹋了,你必須娶她,對她負責!不然我就舉報你QJ,讓你喫花生米!”
“趙盼弟你還要不要臉了?傅誠是我兄弟,他好心來參加我的婚禮,給我當伴郎。你和你這個不要臉的下賤女兒,竟然趁他喝醉了,給他下了我爸給牛配種用的獸藥,你還好意思告傅誠QJ!”
“分明就是你這下賤的女兒,QJ了人家傅誠!”
“王天成,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她纔不是我媽。”
“誰下藥了?誰看見了?證據呢?分明是傅誠喝醉酒獸性大發糟蹋了我女兒!”
渾身痠痛的葉霜站在堂屋裏,聽着爭執聲,終於接受自己真的穿書了這個事實。
是的她穿書了,穿成了《八零後媽火辣辣》裏,男主的炮灰前妻。
書中男主跟女主相了親,彼此也有好感,本來打算等男主探親回去後,就確定戀愛關係。
卻被炮灰女配橫叉一腳,在男主回老家探親,參加好兄弟王天成婚禮,當伴郎擋酒喝醉歇在王家時,給他下了給牛配種的獸藥,生米煮成了熟飯。
還被炮灰女配的媽媽,帶着來參加婚宴沒走的親戚堵在了牀上,大聲嚷嚷着把鄰居們都給引來,鬧得人盡皆知。
逼着男主娶了她,男主結婚後,就把她留在鄉下。
沒多久她就懷孕了,還懷了四個,因爲肚子太大,還被所有人懷疑,她是懷了別人的野種,讓男主接了盤。
懷胎十月,孩子落地,炮灰前妻難產而死,同時也證明了她的清白。
炮灰前妻一死,男女主再續前緣,後媽女主開啓了養娃御夫的幸福生活。
因爲男主的炮灰前妻名字跟自己的名字一樣,所以葉霜熬夜看了個通宵,把這本書給看完了。
沒想到週一上救人出個車禍,老天爺竟然讓她穿成了男主的炮灰前妻,還要讓她一胎四寶!
她是捨己爲人,做好人好事,這麼對她真的合適嗎?
難怪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敢做好事了。
做好事容易被冤枉不捨,這死了,老天爺還要把懲罰當獎勵給你。
葉霜在心中暗罵老天無眼!
看了一眼五官硬朗,身子挺拔,面容陰沉,憤怒而又屈辱的男主,深吸一口氣大喊:“別吵了......”
昨天晚上叫多了,她的嗓子又啞又痛,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公鴨子發出來的。
很是難聽,卻也讓繼兄王天成和親媽趙盼弟安靜了下來。
王天成一臉噁心地看着繼妹葉霜,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被她這個又肥又醜,好喫難做的女人給糟蹋,他就痛心疾首,後悔讓傅誠給自己當了伴郎。
要是傅成沒有當他的伴郎喝醉,就不會被繼母趙盼弟和這個繼妹設計。
“霜霜你放心,傅誠把你糟蹋了,要是不娶你,那是跑不掉的,除非他想去喫花生米。”趙盼弟插着腰道。
站在門口看熱鬧的王家村村民,看着傅誠道:“這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就把葉霜娶了吧,總不能爲了她不要自己的前程了。”
“就是,葉霜是胖了點,醜了點,也配不上你,但女人嘛,關了燈都一樣。”
葉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桶腰,原主確實也點胖,但也不是特別胖,有個一百四十來斤。
這樣的她,確實配不上高大英俊的男主。
這個年代,她都能長這麼胖,少不了原主媽媽的功勞。
原主媽媽是死了男人後,帶着她嫁進王家的。
原主的媽媽也是一個比較標準的壞後媽,好喫好喝的都給自己的女兒喫,至於繼子能給他喫飽就不錯了。
活也不讓自己的親女兒幹,都讓繼子幹,所以也養成了原主,好喫懶做的性子。
知道女兒對繼子的好兄弟有意思,想讓女兒過好日子的趙盼弟,就設計了女兒跟對方生米煮成了熟飯。
“媽,不用。”葉霜看着趙盼弟說。
作爲一個三觀正的當代好青年,她肯定是不能強迫男主娶她的。
不但不能讓男主娶她,這孩子也不能生,有了她就得去打了,她可不想難產而死。
“不用甚麼?”趙盼弟看着女兒問。
葉霜:“不用他ququ......”
葉霜噘着嘴,“娶我”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來。
“不用他fufufu......”葉霜改了個說法,依舊是說不出口。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要說的話燙嘴呢。
“霜霜你咋了,是不是嘴巴不舒服?”趙盼弟看着女兒問。
“不是 ,我我......”葉霜越急越說不出來。
不是,她這死嘴,怎麼就說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