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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山河四省考公的卷王,遺憾落榜後穿越成了宮鬥文裏的惡毒皇后。
好消息是,我沒走劇情,靠着一身職場權斗的心思,已經穩坐中宮。
壞消息是,原書女主,清純小白蓮柳映月入宮了。
意料之中的一見鍾情,意料之中的椒房獨寵。
我不過是問了她一個考公的送分填空題。
“柳才人,因爲下雨,所以甚麼?
“下雨?地溼?還是打傘?”
她就哭得梨花帶雨,跑到皇帝蕭玦面前。
“陛下,您看清寧姐姐她問的甚麼問題,這不明擺着刁難映月嗎?”
我看着這對狗男女,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陛下,臣妾還有個問題要問柳才人,我口渴了,而你正好有一杯水,我和陛下兩個人,你會給誰?”
......
柳映月的臉瞬間煞白,眼淚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她求救似的望向蕭玦,嘴脣哆嗦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道題,堪稱送命題中的戰鬥機。
給皇帝,是本分,但得罪了我這個皇后。
給我,是討好,但置皇帝於何地?
蕭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眉頭緊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刁鑽。
他大概以爲我會揪着“打傘”的問題不放,沒想到我直接換了題庫。
“溫清寧!”他語氣裏的警告意味濃重。
我微微一笑,沒看他,視線只落在柳映月身上。
“怎麼?柳才人答不上來?”
“這......這......”柳映月急得眼淚終於滾了下來,“映月......映月願意再去倒一杯水,讓陛下和姐姐都能解渴。”
擱這兒玩“跳出框架”呢?
可惜,考公人最不怕的就是這種看似聰明的答案。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題目裏說了,你就‘正好有一杯水’,哪裏來的第二杯?審題不清,零分。”
柳映月的臉由白轉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蕭玦終於忍不住了,一把將她護在身後,怒視着我:“夠了!皇后,你身爲六宮表率,就是這樣咄咄逼人,爲難一個小小才人的?”
“陛下,臣妾只是在考驗柳才人的應變能力。”我面不改色地迎上他的目光。
“後宮之中,危機四伏,若無急智,如何能安身立命?臣妾也是爲她好。”
蕭玦被我堵得一噎,半天說不出話。
他大概從沒見過哪個女人在他發怒時,還能這麼冷靜地跟他講道理。
柳映月躲在他身後,哭聲更大了:“陛下,映月愚笨,擔不起姐姐的看重。姐姐是天上的鳳凰,映月只是地上的塵埃,姐姐說的,映月聽不懂,也不敢懂。”
瞧瞧這茶言茶語,捧我一句,踩自己一句,順便給蕭玦上個眼藥。
果然,蕭玦的怒火又被點燃了,他心疼地拍着柳映月的背。
“不懂就對了,你只需乾乾淨淨,無憂無慮地待在朕身邊,那些腌臢算計,有朕替你擋着!”
說完,他冷冷地看向我:“皇后,禁足坤寧宮一個月,給朕好好反省反省,甚麼叫母儀天下!”
他甩下這句話,擁着嚶嚶哭泣的柳映月,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身邊的掌事宮女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了。
“娘娘......”
我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裏算了一筆賬。
用一個月禁足,換來柳映月“蠢鈍”的人設在蕭玦心裏紮根,這筆買賣,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