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辦公室後,張懸壺立馬從一個鎖着的保險櫃裏找出一套銀針遞給林凡。
這銀針用鑲金紫木檀盒裝着,看起來是個十分寶貴的東西!
“這是老朽自用的銀針,勉強能用!”張懸壺笑道。
“張老謙虛了,這銀針觸感極寒,較普通銀針更加細長,由純銀和冰晶等比打造...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民間極少見的冰魄神針吧?”林凡接過銀針細細打量,很快便認出這套銀針的來歷。
“小先生好眼力!”張懸壺點點頭,心中對林凡不免高看了幾分。
林凡沉默的笑笑,不再和張懸壺假客套。將母親放到辦公室的病牀上後,便動手施針。
時間就是生命!林凡輸送到她體內的那一縷真氣撐不了多久,再不施針,母親將命不久矣!
“小先生,我先出去了!您有甚麼事就叫我,我在門外候着!”見林凡準備施針,張懸壺急忙迴避!
在江城,有一套不成文的規定,醫師施針救人之際,其餘醫師必須迴避,否則就有偷學他人祖傳絕學的嫌疑,遭醫學界衆人所不恥!
“不必。”林凡搖搖頭,沉聲道:“我用針很快,等會兒有事向您請教,請稍等片刻!”
張懸壺說話的語氣十分謙卑,一點也不像一個德高望重的醫學界老前輩對無名小輩該有的態度!
這太過反常,林凡猜測,張懸壺的異常反應很有可能跟自己手上的這枚戒指有關!
於是林凡打算救完母親,再好好詢問一番張懸壺!
“小先生客氣了!”張懸壺見林凡讓他留下來,震驚之餘心中暗自竊喜。
因爲讓他留下來觀看施針,是能偷學到一星半點的針法的!
但!
當林凡開始施針時,張懸壺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林凡的針法,他就是再看一百遍也學不會!
只見林凡從盒子中陸續拿出銀針,穩穩的插在周淑喜的面部、頸部、手臂等身上二十三個不同的穴位。
準!
穩!
非常快!
快到張懸壺還沒反應過來第一針是甚麼時候,以怎樣的角度、力道插進去時,林凡的第五針就已經落下了。
當張懸壺全神貫注好不容易捕捉到林凡刺下的第十針時,一眨眼間全部二十三針便扎完了。
並且每根銀針,都準確的對準周淑喜身上某個穴位,沒有絲毫偏差。
不多時,昏睡過去的周淑喜面色微微轉紅,她動了動手指,忽然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淤血排出,腎氣迴轉,活了!”張懸壺忍不住驚呼出聲,右手止不住的顫抖!
這半老婦人本來已是大半身子入了土的人,沒想到林凡幾針下來,妙手回春,竟是從閻王手裏將人性命搶了回來!
神!
實在是太神了!
張懸壺一臉激動的看着林凡,心中完全確定,有如此厲害的醫術,眼前這人必是來自燕京林家!
“林先生,您留老朽在此是有何時不解?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張懸壺恭敬道,滿臉笑意。
“您怎麼知道我姓林的?”林凡疑道,他可從來沒告知過他的姓名。
“因爲它!”張懸壺指了指林凡手上戴的戒指。
果然!林凡眉頭一挑,示意張懸壺繼續說下去。
“燕京林家,是聞名整個夏國的醫藥大世家!五十年前,曾有一名來自燕京林家的大人物來此講學,我師傅帶着我,纔有幸目睹這位大人物的風采,也就記住了這枚戒指的模樣,一刻也不曾忘記...”
張懸壺語氣激動道,說話間手舞足蹈,興奮的回憶當年的驚鴻一幕,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林凡手中戴着的這枚木戒指上。
無極古戒,相傳由上古時期的萬年玄石打造,通身漆黑,性微涼,行醫、修武者肉眼可見一道微弱的寒光,識貨者能一眼辨別出此戒與其他戒指質的不同!
“燕京林家,母親之前也說那女子來自燕京!”林凡聽得眉頭一皺,看來他的身世並不簡單!
沉吟半刻後,林凡正色道:“老先生,林某有兩樣請求,您務必答應我!”
“但說無妨!”張懸壺笑道。
“第一點,我在江城的身份是絕密的,請您務必不要透露出去!”林凡正色道,不動聲色的將戒指摘下藏了起來。
生母託孤絕對另有隱情,在還沒有查清楚真相之前,林凡並不想暴露身份,以免招致S身之禍!
“林先生放心,老朽願以性命起誓,絕不將您的身份透露給第三個人!”
張懸壺說得嚴肅,林凡擺擺手:“張老言重了!您說話,我放心,不需要發這些誓言!”
“這第二點,我母親的病還需要服用丹藥持續醫治,希望您能出點煉丹藥材!”
“當然,作爲回報,我會將製作回魂碧玉丹的配方和煉製手法教授與您!”林凡說完,就拿起辦公桌上的空白紙幣開始寫藥方,然後遞給張懸壺。
回魂碧玉丹,不僅能清除體內毒素,恢復身體器官活力,還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
對普通人而言,不管有病沒病,吃了絕對有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能批量生產,那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張懸壺自然知道這副丹藥方子的重要性,當即激動的接過藥方,腿一哆嗦,差點直接跪在林凡的身前。
“這...這!多謝林先生!我這就爲您去抓藥!”張懸壺拿到藥方,激動得結巴起來,似是生怕林凡反悔似的,拔腿就往門外跑!
如果讓懸壺醫館的員工看見平日裏穩重得體的張神醫竟然表現得如此失態,一定會驚掉了下巴!
不多時,張懸壺帶着大包小包藥材回來。
屋子裏有熬藥爐,林凡煉好丹藥給母親服下後,給老婆蘇傾城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現在是晚上九點,一般這麼晚不回家,林凡都會主動打電話報備一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電話依舊沒有被接通,林凡耐心等了五分鐘,又撥了一通電話過去,結果還是無人接聽。
“怎麼回事?”林凡疑道。
這電話號碼是蘇傾城的私人號碼,林凡一般沒甚麼事不會打給她,所以幾乎每次林凡打電話過去,蘇傾城都會接!即使有事沒接,過幾分鐘後也會回一個電話。
而蘇傾城今天從下午六點一直到晚上九點,都不接電話!
很不對勁!
林凡當即感到事情的不同尋常!於是跟蘇傾城發了條短信過去後,又給丈母孃撥了一個電話。
這次電話很快被接通,不過接電話的不是丈母孃,而是小舅子蘇子豪。
“呦,你這個窩囊廢還有臉打電話回來?今天傍晚摞擔子不做飯的勇氣跑哪去了?”電話那端傳來小舅子陰陽怪氣的聲音。
“嘖,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姐現在在外面跟張少開房,很快就能成爲江城張家的少奶奶!而你,既然走了那就永遠也別回我蘇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