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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到老公帶小三孕檢當天,直接叫來黨派裏的一羣打手。
將小三綁到禁閉室,用電擊椅生生電掉了她肚子裏的孽種。
他表面寵溺一笑。
“不過一個排泄需求的玩意兒S就S了,畢竟你和女兒最重要。”
可私下卻給我下了M藥,將女兒放在蒸爐活活烤乾。
“我兒子被你活活害死,如今這樣,也算你罪有應得!”
在他的算計下,我被丟進瘋人院折磨了八年,所有人都以爲我必死無疑。
直到我逃出生天,重新繼承母親的隱刃組織,成了心狠手辣的女老大。
小三笑着挑釁:“看來是當年的教訓不夠,你也想當烤肉乾啊。”
聞聲我冷笑,當場拿着隱刃割掉了她一隻耳朵。
在刺耳的慘叫聲中,我貼近老公。
“下一個,就是你了。”
......
隨着我話音落下,裴青山瞬間嚇得後退兩步。
他蒼白着臉色大聲尖叫:
“來人,把這瘋婆娘那隻拿刀的爪子給我剁下來餵狗!”
對面,蘇婉之也捂着流血的耳朵哀嚎。
“江斬月!你這個從瘋人院跑出來的野狗!你敢動我。”
看着眼前一片混亂,我笑着用絲帕擦拭着隱刃上的血跡。
“這才哪到哪?你的另一隻耳朵,我還給你留着呢。”
所有賓客都驚恐地看着我,竊竊私語聲四起。
裴青山護着懷裏的蘇婉之,眼中滿是S意。
“江斬月,看來八年的瘋人院生活,沒讓你學會甚麼叫規矩。”
我抬眼,直視着他。
“我的規矩,就是S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可就在他下令動手之際,宴會廳門口卻湧進一羣黑西裝,將裴青山的保鏢全部制服。
裴青山死死地盯着我,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你的人?”
“不,”我笑了,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是我母親的人。”
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各位不好奇我們夫妻之間這點事嗎?那我就給大家講個故事。”
“八年前,我抓到他帶着這位蘇小姐去做孕檢。我一生氣,就叫人把她肚子裏的孽種電掉了。”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裴青山臉色一白,隨即眼底閃過算計,換上一副表情。
“月月,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回家我們再說好不好?別嚇到大家。”
“我早就說過,不過一個排泄需求的玩意兒,S了就S了,在我心裏,你和我們的女兒言言最重要。”
他這番話,讓我噁心。
“是嗎?”我冷笑着打斷他。
“那你後來做了甚麼?你給我下了M藥,把我們才六歲的女兒親手放進了蒸爐,活活烤乾!”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嘶吼。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跟我說的嗎?你說,‘我兒子被你活活害死,如今這樣,也算你罪有應得!’”
宴會廳裏一片死寂。
裴青山的僞裝龜裂:“閉嘴!你這個瘋子!”
他剛要發作,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裴青山不耐煩地接起電話,下一秒,他的臉色煞白。
“裴總!不好了!我們的貨在碼頭被查了!全完了!是隱刃組織的人把我們的貨全截了!”
“是你乾的。”
他抬起頭死死盯着我,我卻勾脣一笑。
“開胃菜而已,這就受不了了?”
“裴青山,有空關心你的貨,不如先看看,你書房保險櫃裏的東西,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