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陸塵其實能輕易擺平,但聽到張三元要打斷他手時,他改變了主意,讓別人來處理。
因爲對付有些人有些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的同類出面,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陸塵不是給陸忠打電話,而是給沙區地下勢力的老大平頭哥打。
平頭哥叫宋海,他下面還有兩個兄弟,一個叫史進,一個叫林通,三人號稱水滸三傑,是沙區這一帶地下勢力的掌控者。
當然,他們也只是陸忠這些年在渝州暗中培養的灰色勢力之一。
陸塵覺得讓他們來對付張三元這種人最好不過了。
“很好,既然你叫了人,那張某就與你好好玩玩。”見陸塵叫人,張三元反而不急了。
剛好今天店裏,也有不少與他合不來的道上人物,他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殺雞儆猴,讓他們知道他張三元在渝州沙區的能耐。
至於陸塵叫的人,他甚至都懶得去想,因爲他相信,陸塵叫來的不管是何人,都得給他背後大哥幾分面子。
甚至搞不好,陸塵叫來的人,都還是跟着他背後大哥混的呢。
陸塵笑了笑,不在多說,乾脆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宋海說他最多十分鐘就能趕到,到是要不了多久。
“年輕人,剛則易折,你之前要是將杯子賣給我就完事了,不過現在就算你要賣給我我也不要了,因爲你太不識抬舉了,我再向你買,那就是不給張老闆面子了。”於正濤搖了搖頭,也走到一邊坐了下來,他到要看看陸塵一會怎麼收場。
最關鍵的是,這個杯子他誓在必得,到時候最多再多花點錢,他相信張三元肯定也會賣給他的。
其他人也都搖頭戲笑,不過到是沒有人再多說甚麼。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古玩店外準時趕來了兩輛轎車,很快就從車上下來七八個大漢。
當先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青年留着一個短寸平頭,臉上還有一道傷疤,顯得有些猙獰。
他的左右兩邊分別是兩個一臉兇相的大漢,年齡與他相差不大。
“宋大哥,史二哥,林三哥,你們怎麼來了?”看到當先三人,張三元心神一顫,第一時間迎了出去。
他壓根就沒想到陸塵叫來的人,竟然是沙區地下勢力的龍頭老大水滸三傑。
三人理都沒有理他,而是目光看向店裏稱坐在椅子上抽菸的陸塵,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其他人第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陸塵叫的人會是水滸三傑,他們都以爲水滸三傑是張三元請來幫忙鎮場子的。
但是看到三人竟然不甩張三元徑直走向陸塵,心裏都開始懷疑起來。
“陸少。”
“陸少。”
“陸少。”
水滸三傑快速走到陸塵面前,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都一臉恭敬的向陸塵行禮。
陸,陸少?
渝州甚麼時候有這號人物了?
姓陸的富人就首富陸忠一個,沒聽說過他有兒子啊?
衆人看了看水滸三傑,又看向陸塵,一時間有些懵圈。
而張三元則是大腦一聲轟鳴。
他背後的靠山正是水滸三傑,沒想到他背後的靠山在這青年面前都跟孫子似的,他竟然敢招惹這樣的存在,簡直就是找死啊。
陸塵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臉慘白的張三元,淡淡的說道:“他說要打斷我的手,還要讓我去坐牢,這讓我挺不爽,該怎麼處置,你們心裏應該清楚。”
陸塵說着便拿着杯子走出了古玩店。
他不想留下來浪費時間,他相信如果水滸三傑不傻,就知道該怎麼去做。
見陸塵徑直離開,水滸三傑臉色均是一變,陸塵沒有發火,但他們能感受到陸塵心裏的怒氣。
這可是真正的少爺啊,他們背後的靠山陸忠都只是人家的管家而已,少爺心裏有了怒氣,他們當然要義不容辭的爲少爺找回場子。
“你竟然要打斷陸少的手?”陸塵離開後,宋海頓時就一臉陰沉的看向了張三元。
“宋,宋大哥,他到底是誰啊?”張三元雖然心裏有些發慌,但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陸少的身份又豈是你這種小角色能打聽的?你只要知道在渝州,沒有幾個人招惹得起他就是了。”老三林通冷哼道。
“三弟,別和他廢話了,陸少已經發怒了,千萬不要讓陸少知道這混蛋是跟着我們混的,否則我們也沒有好日子過。”老二史進說道。
“二哥說的有理,對了大哥,你知道陸少甚麼意思嗎?”老三林通點了點頭,看向老大宋海。
“真是豬腦袋,這混賬東西竟然想打斷陸少的手,陸少都提出來了,那肯定也是要我們打斷他的手了。”宋海沉聲說道。
“呵呵,大哥就是大哥,腦子靈活。”林通呵呵一笑,轉身看向身後一個混混。
“給我砸斷這混賬東西的一條手臂。”
那個混混應了聲,拿着鋼管就向張三元走了過去。
“三位大哥……”張三元臉色慘白,心裏後悔到了極點。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聲,那混混手中的鋼管已經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沒有直接將你這條手臂砍下來,我已經很夠意思了。”看了看捂住手臂痛的臉上肌肉都在抽蓄的張三元,宋海冷漠的說道。
“多謝三位大哥手下留情,還請三位大哥看在小弟這些年忠心的份上,告訴我陸少到底是誰。”張三元心裏顯然還是有些不服,對方一句話,水滸三傑就直接打斷了他的手臂,他心裏有些不甘。
還有那古代文物杯子也被陸塵拿走了,他更是鬱悶的不行。
“知道的越多,對你根本沒有任何好處,你好自爲之吧。”宋海搖了搖頭,帶着衆人離開了古玩店。
這讓張三元心裏更是產生了一股怨毒。
“於教授,現在那小子已經將那杯子拿走了,你我想要從他手裏拿回那杯子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你能告訴我那杯子到底是甚麼文物嗎?”張三元忍着痛看向於正濤,就是因爲那個杯子,他今天才遭了這一劫,如果不知道那杯子到底是何物,他心裏更是不甘心。
於正濤看了看張三元無力垂下的左臂,嘆了口氣道:“那是宋代時期真正的夜光杯,價值至少五百萬以上,只要用紅酒浸泡幾分鐘,便能顯示出它的真實面貌來。”
真正的夜光杯!
衆人心裏無不吸了口氣。
兩千塊錢就賣了一隻宋代時期真正的夜光杯,衆人心裏稀噓的同時,也感嘆張三元真是夠倒黴催的。
張三元則是鬱悶的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我不管你是誰,敢吃了我的夜光杯,我就要讓你連骨頭都吐出來!”
張三元吐血的同時,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而此時王雪家裏,林怡佳看向林怡筠問道:“姐,姐夫今年也不來給老爸過生日了嗎?”
林怡筠有些擔心陸塵,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母親王雪冷聲道:“那廢物不來正好,免得看到他就心煩。”
“媽,陸塵他要來的,只是去買禮物去了。”林怡筠苦笑道。
前兩年陸塵創業失敗後,母親對陸塵就有很大成見了,對此,林怡筠也已經習慣了。
“他一個靠女人養的窮鬼,能買得起甚麼禮物,別拿出來丟人現眼纔好。”王雪有些不屑的說道。
“就是,姐夫能送得起的禮物,最多也就幾百塊頂天了,哪像我們家胡宏啊,直接送給老爸一件唐朝時期的古玩呢。”林怡佳得意的說道,因爲上次胡宏幫了她母親拿下君悅集團那單業務,她已經正式與胡宏交往了。
“其實,我那件古玩也只是三十多萬而已,不值一提的。”旁邊的胡宏一臉顯擺的笑道。
林怡筠原本還想說陸塵送的也是一件價值十五萬的古玩,但聽到胡宏的話後,她就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便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林怡佳起身去開門,正是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