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靳長嶼,我們離婚吧。”
“財產分配方面由你決定。”
“離婚後,我希望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
坐在牀邊的桑淺正打着腹稿,浴室的門“咔”地一聲響,她身體一滯,下意識站起身看向浴室。
兩秒後,門被打開。
英俊高大的男人僅腰間圍着一條浴巾走出來。
藉着臥室幽淡的光,桑淺看到他半溼的髮梢有一滴水珠落下,沿着他線條優越的下頜線滴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在男人朝她走來的瞬間,桑淺猛然回神,她深吸一口氣,打算將剛剛打了幾十遍腹稿的話有條有理地說出來。
“靳長嶼,我們......”
她剛開口,走到面前的男人就一把將她攬進懷裏,大掌扣着她的後腦的同時,低頭吻住她的脣。
“唔......”
桑淺餘下的話被男人熾熱的吻堵住,她手抵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推拒,卻被男人擒着腰,一邊深吻,一邊往牀上帶。
靳長嶼向來是淡漠又沉着內斂的人,唯獨在牀上的時候有着不一樣的狂熱和放縱。
一如現在,把她整個人壓在牀上,熱切吻着她脣的同時,一隻大手熟練又利落地解着她睡袍的腰帶。
“靳長嶼,你別......”
桑淺掙扎着躲開他的吻,喘息着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靳長嶼動作頓住,急促又灼熱的呼吸與她交纏,看向她的黑眸裏盛滿情動的慾念。
“完事再說。”
男人暗啞微喘的聲音落下時,再度擷住她的脣。
把她嗚嗚咽咽想說的話一併喫進肚子裏。
桑淺被吻得呼吸紊亂,腦袋漸漸缺氧發昏。
她雙手抵在結實的胸膛上想推開他說話,男人卻趁機攥住她的雙手桎梏在兩側......
在這種時候,靳長嶼從來都是少言的。
燈色旖旎,曖昧的氣息纏繞在牀上交疊纏綿的兩人身上。
桑淺在男人的攻勢下毫無招架之力,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全都變成酥軟入骨的嚶嚀.....
......
直至半夜,**歇停。
被折騰大半夜,桑淺直接累垮,平時這個時候,她都會窩在男人寬厚的懷抱中安穩睡去。
但今晚不行。
她還要跟他談離婚的事。
儘管腹稿已經被他撞得蕩然無存,她還是得說。
“靳長嶼。”
她抵在男人胸肌上的手想將人推開,卻因爲剛經歷激烈的情事,她渾身綿軟無力,那點推人的力度更像是輕撓撩撥。
女人在淡柔燈光中掀眸,眼尾勾着一抹紅暈,水霧瀰漫杏眸顯得迷離動人,輕喘着說出來的話更是帶着不自知的嬌媚撩人。
“我想要,要......”
“和你離婚”四個大字桑淺還沒說出口,男人就猛地翻身將她籠罩在身下。
“今晚這麼熱情?”
靳長嶼低頭咬着她的耳垂廝磨,沙啞性感的嗓音還帶着一絲被取悅的調笑。
腦袋仍處於混沌狀態的桑淺有些懵:???
還沒明白他甚麼意思,男人纏綿的吻就從耳垂移到了她的臉頰。
“想要?”
“滿足你。”
靳長嶼一隻大手擒着那截細軟的腰肢猛地貼近他,在話落的同時深深吻住她的脣。
桑淺杏眸圓瞪:???
甚麼叫滿足她?
他滿腦子在想甚麼?
誰說的是要這個?
“我......我不是......”
她細碎的解釋從脣角艱難地溢出,又被靳長嶼的熱情吞沒,男人灼熱又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籠罩着她全身。
很快,桑淺便被他拽進新一輪的“激戰”中......
徹夜不休。
*
第二天,桑淺醒來已經是中午。
她渾身痠軟地從牀上坐起,毫無意外的,房中沒有男人的身影。
作爲京市第一集團,靳氏集團的總裁,靳長嶼是個十足的工作狂。
桑淺跟他結婚兩年,除了晚上的夫妻生活交流之外,平時其實很少時間跟他相處。
早出晚歸,隔三差五出差是他的日常。
桑淺伸手拿過牀頭櫃上的手機,正要看時間,就瞥見靳長嶼給她發的信息。
【我今天要去港城出差,三天後回來。】
難怪昨晚這男人要得那麼急,還折騰得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原來是今天要出差。
靳長嶼每次出差的前一晚,在那種事上都會特別兇狠難纏,像是要把幾天的積蓄都得一次性在她身上發泄完一樣。
桑淺沒有多想,反手就給他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男人一貫清冷又磁性的嗓音,“起牀了?”
桑淺握着手機的手指微蜷了一下,“嗯。”
電話裏安靜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氣,“靳長嶼,你現在方便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靳長嶼,“甚麼事?”
“我......”
桑淺剛要說話,電話那邊就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長嶼,我先去換泳衣,我們一會泳池見哦~”
聽見這道聲音,桑淺腦袋轟鳴了一下,身體瞬間僵硬。
這是周雲霜的聲音。
所以,他是和周雲霜一起去的港城?
換泳衣,泳池見?
他不是說是出差嗎?
電話裏靜默幾秒後,傳來靳長嶼的聲音:
“我還有事忙,有甚麼話,等我回來再說,先這樣。”
男人結束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