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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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牀上。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裴硯醫生坐在牀邊，眉頭緊鎖。
“你太胡鬧了，差點就沒命了。”
他遞給我一杯溫水，語氣裏帶着責備，眼神卻很溫和。
我攥着被角，沒有說話。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你信命嗎？”
我抬起頭，不解地看着他。
“我們醫院最近和一個基金會合作，在試運行一套‘功德清算系統’。”
裴硯的表情很嚴肅。
“據說這套系統連接着某種......更高的法則。它能預支‘善果’，也能清算‘惡業’。手術費可以解決，但代價......可能超出你的想象。”
“我願意。”
我幾乎沒有猶豫。
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還有甚麼代價是付不起的？
裴硯嘆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一個類似手機的設備，遞給我。
屏幕亮起，一個古樸的界面彈了出來，正中央是四個大字：功德清算。
【首次登陸，請進行虹膜與指紋綁定。】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我按照指示完成了綁定。
【綁定成功。歡迎使用功德清算系統，使用者：岑月。】
界面刷新，我的個人信息浮現出來。
【功德值：-8320】
【罪孽值：12500】
【綜合評定：業障纏身，瀕死之兆。】
下面還有我家人的信息，他們的頭像亮着，顯然早已是這個系統的用戶。
爸爸岑建功：【功德值：92萬+】
媽媽柳玉華：【功德值：81萬+】
哥哥岑昭：【功德值：130萬+】
姐姐岑溪：【功德值：105萬+】
看着那幾個刺眼的數字，我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