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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沒有食言。
她登基的第二天,就親自帶上大隊人馬進山請我入朝。
山路泥濘曲折,凌月的龍袍上沾滿泥點,可她卻絲毫不在意。
她得意洋洋地指着闊氣的馬車。
“蕭璟然,上車!你跟老孃,啊不,你跟朕一臺車!”
很顯然那時的她還沒適應帝王的新身份。
我轉身看了看兄長。
兄長滿臉真誠地說道:“我還要替咱爹把酒館繼承下去。”
“璟然,那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善報,去吧!”
“入了朝廷,一定照顧好自己,我在家裏等你。”
凌月安排我在御膳房專任給皇室釀酒一職。
“以後宮內大大小小所有酒宴的酒,都交給你了。”
“你就是朕專屬的釀酒官!”
我半開玩笑地調侃道:“敢問陛下,這釀酒官乃是幾品官員?”
凌月大手一揮,
“零品!朕最喜歡飲酒了!”
“朕宣佈你就是朕最寵的愛臣!”
隨即凌月也捂着嘴笑起來,完全沒有女帝的架子。
後來朝廷變革,在凌月的治理下,大奕朝如雨後春筍般興起。
一時間盛安城上下一片祥和,國泰民安,大有盛世之象。
雖然國勢大好,凌月作爲女帝的辛苦卻無人知曉。
她經常獨自處理國事,直到月掛枝頭。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深夜裏爲她溫上一壺酒,
靜靜地在她身邊,陪伴着這位女帝王。
直到那一夜,大殿裏四下無人,靜得只有凌月翻奏摺的聲音。
我一如既往爲凌月獻上自己親手釀的酒。
可這天,凌月卻一反常態。
她突然開始小聲地啜泣,後來慢慢變成嚎啕大哭。
我呆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璟然,做帝王好累。”
“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見不完的人,朕......老孃壓力好大啊!”
我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一下把凌月擁入懷中。
凌月沒有掙扎,她帶着哭腔說着,
“璟然,陪我喝酒。”
隨着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我只感到渾身燥熱。
轉頭看向凌月,也是面色潮紅。
她龍袍鬆散地半披在身上,露出一抹香肩。
凌月勾人地咬着嘴脣,對我嫵媚地問道:
“朕美嗎?”
我吞了吞口水,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陛下很美。”
“陛下,呵呵,天天叫我陛下,我也是個女人啊.....”
說罷凌月把光滑的裸腿搭在我的身上,眼底閃過萬種風情。
酒精作用下,我再也壓制不住慾望。
我撲在凌月身上,不顧君臣之誼,
翻雲覆雨,顛鸞倒鳳。
凌月在潮水般的呻吟中,索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色微明,她才梳妝更衣,準備上朝。
我本以爲那纏綿的一夜,會奠定我和凌月彼此之間特別的身份。
可當我帶着新式酒品,準備拿給凌月品嚐之時,
卻撞見凌月和一個年輕男子赤身裸體,正忘情地上下起伏着。
我的酒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年輕男子驚叫一聲,趕緊蓋上了被子。
“大膽!陛下的寢宮豈是你這種下人說進就進的?!”
我瞪圓了眼睛,隱約間聽到自己心碎掉的聲音。
凌月隨意地披上一件睡袍,冷眼地看着我。
“怎麼?御膳房打掃完了?”
“你可知道你驚擾到了朕的子墨?”
我張大了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
“你甚麼你!還不快給朕滾出去!”
凌月的話語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刺在我的心臟上。
我顫抖着行了一個躬身禮,“臣告退......”
便雙目無神地從大殿中挪步出來。
我惆悵地抬起頭,卻只見烏雲黑壓壓的一片。
似乎連月亮都不忍再看,藏在了黑雲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