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句話震懾住了在場所有人。
萬籟俱寂中,只有溫眠眠還在喊痛,她素來嬌生慣養,保鏢其實力道不大,但她還是紅了眼圈,顯得無比楚楚可憐。
在場的賓客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卻無人敢去插手,畢竟是溫家的內部矛盾,誰會缺心眼去管閒事呢。
沈聿俊臉上籠罩着寒氣,“溫之瀾,你想怎麼樣?”
女人嫣紅的脣瓣挽起一抹似笑非笑,“我想你去死,你肯嗎?”
“......”
男人幽深的瞳仁驟然緊縮。
眼前這個女人從十八歲到二十二歲,整整五年,他見過她各種的樣子,傲嬌的、高冷的、溫柔的、撒嬌的,惱羞成怒的......但眼含恨意讓他去死,是他第一次見到。
短暫的失神。
沈聿很快清醒,“讓保鏢抓着眠眠就想逼我去死,你當溫家的保安都是喫白飯的?”
“原來你也知道這裏是溫家啊。”
“知道。”沈聿看着她,淡聲的說,“我在這裏住了五年,以你未婚夫的身份。”
溫之瀾,“......”
大概是沒想到他會當着這麼多人說出這句話,女人美麗的臉上浮起一絲怔愣。
沈聿扯了扯薄脣,語調變得譏誚,“溫之瀾,可那都是以前了,我已經跟你分手了,死纏爛打的女人最無趣了,尤其是你這樣的女人。”
“......”
她這樣的女人,她是甚麼樣的女人?
呵。
傾心愛了五年的男人是個人渣,哪怕再怎麼強裝鎮定,心臟處還是傳來了隱痛。
溫之瀾別開臉,深呼吸調整情緒,然後淡聲開口,“你少在這邊自戀,不過就是兩條腿的男人,夜色裏面的男模哪個不比你強,也就溫眠眠當你是個寶,五年,沈聿,就你那點花樣,我早膩了。”
“溫之瀾!”沈聿被她輕浮的話惹出火氣。
“別動怒啊,沈少。”溫之瀾抬起頭,眉眼溫涼,“我今天過來也不是爲了吃回頭草,你讓人送來的文件我看了,我的答案是,你做夢。”
最後三個字,一字一句,口齒清晰。
她噙着冷笑,“我的股份,我寧願賣給溫家的死對頭霍至臻,都不會便宜你這個白眼狼。”
霍至臻這個名字一出來,現場更熱鬧了,海市太子爺,自然是值得更大的關注。
只不過,溫家和霍家向來水火不容,哪怕實力懸殊,也因爲上一輩的恩怨,溫家在海市宛如一道清流,獨樹一幟的單方面跟霍家交惡。
傅時禮剛一走進大廳就聽見了好友的名字,忍不住回頭嘲弄道,“她剛說要把甚麼賣給你?”
霍至臻無聲的扯起脣角,冷峻的眉眼裏浮起一絲極淡的嘲弄,“她手裏除了股份,還有甚麼可以拿出來賣的?”
“她自己啊。”傅時禮臉上的笑深了幾分,單手插兜,噙着笑說,“不是說海市的美色,她一個人佔了一半麼,你現在出手英雄救美的話,她很可能以身相許。”
霍至臻抬起眼皮,眼神淡靜,英俊的臉亦是波瀾不驚,可視線落在溫之瀾臉上後,眼底浮起了戲謔的笑意來,“她這麼兇,還需要我英雄救美?”
傅時禮挑眉,跟着他的視線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