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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工位的幾分鐘裏，電子咖啡電了我十幾次。
最後一次，力度明顯增加一倍。
下意識去扶魚缸，卻不小心把魚缸碰在地上。
清脆的破碎聲引來同事們的注意。
我想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位，可身體卻被電到顫抖。
下一秒，我整個人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同事們卻都冷眼旁觀，甚至有人出聲奚落。
“姜恆瑜，你這演技不行啊，趕緊去電影學院學習一下表演吧。”
“你怕不是以爲我們不知道電子咖啡只是提醒作用吧？你這樣做是想碰瓷顧主管嗎？”
聽到身後的嘲笑聲後，我猛然回頭。
顧喬南卻故作關心來扶我。
“恆瑜，你這是幹甚麼？”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同事阻止。
“顧主管，別碰他！”
宋德智快步衝到顧喬南面前，警惕地盯着我。
“姜恆瑜就是故意訛你，你一碰他就會被狗皮膏藥纏上！”
他拉了拉顧喬南的衣角，讓顧喬南和我保持距離。
電子咖啡的電流消失後，我深深看了宋德智一眼。
曾經他在公司跟我稱兄道弟，我以爲我們是好朋友。
顧喬南出現後，他卻對我惡語相向，轉頭去巴結顧喬南。
這種朋友，不要也罷。
沒有理會他們，我起身回到工位。
可身後卻傳來顧喬南糾結的話語。
“恆瑜，即便你是沈總的未婚夫，毀壞了公司的物品也是需要賠償的。”
他意有所指瞥了眼地上變成碎片的魚缸，甚至輕嘆一口氣。
同事們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彷彿我是靠着沈燕姿才進入公司。
宋德智更是趾高氣揚指責我。
“姜恆瑜，能不能別再給我們男人丟人了？”
“魚缸的錢都想讓沈總給你出，你這個軟飯男要當到甚麼時候！”
看着氣憤不已的宋德智，我不由得笑出聲。
一開始還以爲他正直善良，可不知何時竟變成了顧喬南身邊的一條狗。
顧喬南遞給宋德智一個責備的眼神，卻一個字都沒說。
冷嗤一聲，我當衆宣佈。
“一個魚缸而已，我賠得起。”
“還有，我要辭職。”
話音未落，同事們立馬投來詫異的目光。
他們三言兩語，神情很是糾結。
只有顧喬南一個人面露喜色，但極力壓制不讓同事們看出來。
他故意勸誡我，“恆瑜，這麼大的人了，就不要耍性子了。”
“你離開了沈總，誰還會要你？”
原本還緊張我會離開的同事們聽到我這話，瞬間鬆口氣。
他們三言兩語，都在痛斥我沒有自知之明。
我看着顧喬南的眼睛，一字一句開口：
“哪個公司會不喜歡能談成百億投資的員工？”
顧喬南臉色一白，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其他同事也面面相覷，似是沒想到我真的要離職。
沒有在乎他們目光，我飛快打印離職申請。
“顧主管肯定不會捨不得我，是吧？”
“畢竟我在公司偷奸耍滑，毫無用處。”
顧喬南冷嗤一聲，不再僞裝。
“希望你以後，不會跪着求我回來上班！”
他大手一揮，飛快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