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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隨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裏，一拳落在了薄琰臣的臉上。
這三年裏我和父親學習了很多，這一拳我用了全力，我猜薄琰臣的鼻樑已經斷了。
薄琰臣因爲慣性後退了幾步，堪堪站定後看向我的眼神像是着了火。
蔣夢瑤也顧不上自己額頭上的傷了，趁我不備用力推了我一下。
“顧南安，你瘋了嗎？”
“有甚麼事情衝我來，不要對琰臣下手。”
眼前的畫面逐漸和記憶裏重疊，三年前，我也是這樣說的吧。
當時女兒因爲情緒激動哮喘發作，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而唯一能救她的哮喘藥，卻被蔣夢瑤緊緊的握在手裏。
我近乎癲狂，顧不上自己的尊嚴，跪在地上哀求着。
當時我怎麼說的來着。
“有甚麼事情衝我來，S了我都可以，能不能放過夏夏。”
“她還小呢，她快死了啊。”
而薄琰臣恍若未聞，好像地上的小孩並不是他的孩子一樣。
“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即便是小孩也不能逃脫責任。”
我從回憶中抽離，雙眼早就不知何時變的通紅。
溫熱的液體順着臉頰流下，我啞聲開口。
“三年前，我也是這麼求你們的。”
“可是你們，並沒有放過我的夏夏，我也同樣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們。”
聽到我提起夏夏，薄琰臣緊皺着眉毛。
他把蔣夢瑤攬進懷裏，瞥視着我開口。
“死了的人再怎麼也回不來了，你現在提起來又有甚麼意義。”
“之前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你也別再揪着不放了。”
聽到這話，我終於意識到。
薄琰臣從來沒有在意過我，更沒有在意過夏夏。
好不容易被我壓制住的S意再次佔據了我的大腦。
眼前的兩個人在我看來，就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樣。
薄琰臣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異常的狀態，冷聲開口。
“現在你要做的事，和夢瑤賠罪。”
“三年前我看在夫妻的面子上放你一馬，沒想到你還是和之前一樣。”
“這一次，如果你不能讓夢瑤滿意，我只能送你和夏夏團聚了。”
蔣夢瑤終於從薄琰臣的懷裏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裏是得意。
她看着我挑釁開口。
“看到了吧顧南安，你在琰臣的心裏就連一個螻蟻都不如。”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你永遠都比不上我。”
“現在跪下舔我的腳，我或許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圍觀的賓客們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過也有尚存理智的人。
“今天不是顧老將軍的慶功宴嗎？薄總這樣不太好吧。”
“小聲點，這叫衝冠一怒爲紅顏，讓薄總聽到你這麼說你就慘了。”
薄琰臣聽到了二人的討論聲，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隨後，他朗聲開口道。
“今天無論是誰來了，都不能阻止我替夢瑤找回公道。”
“這就是我給她的底氣，她是我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