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哥,夏家按照約定,支付了手術費,我現在已經好了,你放心吧。”
“哥,嫂子懷了你的孩子,夏家覺得顏面無光,一怒之家將嫂子逐出了家族!”
“哥,你放心,嫂子現在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哥,因爲我的舊病復發,嫂子迫不得已借了高利債,現在天天被人上門催債,你真的戰死了嗎?我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啊......”
“哥,那羣放高利債的,綁走了念念,威脅嫂子陪他們的少爺睡覺,你在天之靈,一定要保護好嫂子啊!”
“哥,我們被關了起來,嫂子卻被單獨帶走,不知道他們要做甚麼,我不相信你死了,你快出現救救我們吧!”
海外孤島。
地下世界第一暗勢力,聖堂總部。
看着手機上一條又一的條短信。
司天如遭雷擊,整顆腦袋嗡嗡作響。
從戎三年,海外打拼又三年。
直到今日,大戰落幕。
他才解封曾經的手機,卻沒想到收到的竟是這些消息!
如今,他是大夏唯一的龍帥。
剛剛更是帶領組織天命,取締聖堂,成爲地下世界最強勢力。
可那又如何?
自己的妻女,被逐出門牆!
妹妹舊病復發,不得不過上負債的日子!
就連一個放高利債的小混混,也敢綁架自己的妻女!
司天連回兩次,妹妹司月的號碼卻始終無法接通。
他一腳踩在聖主已經被斬下的頭顱上,渾身撒發着駭人的戾氣,目眥欲裂的怒吼道:“破軍!準備飛機,我要回大夏!立刻!馬上!”
“是,龍帥!”
很快,司天便坐上了一架超音速戰機。
朝着大夏,風馳電掣的趕去!
“快!給我用最短的時間,查出這個號碼在懷城最後的位置!還有,通知國內,清理我們到懷城的所有航線!”
聽到司天的催促,破軍訝然道:“龍帥,我們不是回帝都嗎?”
一統海外地下勢力的任務已經完成。
按理,司天現在應該返回帝都,補辦當年未能進行的封帥大典。
“讓你查就查!快!快啊!”
見司天雙目血紅,破軍不敢再有異議。
立馬將號碼,發給專員查詢定位。
並聯繫有關部門,對航線進行封鎖!
坐在戰機裏的司天,身體忍不住地顫抖,甚至連呼吸都無法控制。
心中各種情緒,猶如一團蛛網纏繞心頭!
當年西南邊境戰爭爆發,每家每戶都要出一男丁。
爲了保住自己的血脈,懷城不少富族巨賈,都選擇了“千金招婿,代子從戎”的手段。
那會兒司月查出重病,爲了救治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他只能參加各大豪門的選婿活動,最終成爲了夏家的上門女婿。
那一夜,他只知醉酒的夏晚秋將身子交給了自己。
卻不知對方竟懷了身孕,並把孩子生了下來!
更沒想到,她們過的日子會如此艱難!
最後兩條短信,是今天早上發的,一定要趕上啊!
“啊!!!”
隨着司天發出的淒厲怒吼,整架超音速戰機都震顫了起來。
“龍帥,您冷靜點。”
自打入軍從戎,破軍便一直跟在司天身邊,從未見過其如此失態的模樣!
“我乃堂堂龍帥,天命之主,這個世界所有強者,皆臣服於我腳下,可我的妻女妹妹,卻在大夏招受如此折磨,你讓我怎麼冷靜!”
司天目光遠眺,看着東方的大夏,心中暴怒如雷。
“我發誓,這次重返大夏,凡傷我妻女親人者,我一定要將他滿門誅滅!”
“快!給我再快點!”
......
懷城郊外,一座大院內。
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和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被囚禁在臭氣熏天的豬圈。
“姑姑......念念好怕......身上好疼啊......媽媽去哪了......我好想她......”
小女孩目光渙散,嘴角帶血,顯然受了重傷。
司月雙眼含淚,將其緊緊抱在懷裏,泣不成聲,“念念別怕,姑姑在這裏,姑姑在這裏。”
她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和粘稠的豬食。
小司念一直被護在懷裏,情況稍微好點。
可剛剛這羣人把豬食澆在了她們身上。
圈裏的豬因爲奪食,猛地撞在了小傢伙背部,直接導致內臟破裂。
這麼重的傷,成年人都不一定扛得住,更別提只有五歲多的小司唸了。
“姑姑,念念好難受......”
小司念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始無意識的上翻,逐漸露出了眼白。
佈滿鮮血的小嘴,低聲呢喃着,“姑姑......好冷啊......念念好像看到爸爸了......”
“可是......念念好睏啊......想要睡覺了......”
“媽媽說過......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他現在是來接我了嗎......”
小司念眼簾顫抖,無力的抬起肉肉的小手,艱難地伸向了半空。
彷彿那位從未謀面的父親,此刻就站在她身前。
“念念,你不能睡,不能睡啊!”
司月抬頭望向豬圈外嬉笑的衆人,撕心裂肺的哭喊道:“高洋,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侄女吧!她快不行了!”
“只要你救她,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求求你了!”
看着司月肝腸寸斷的樣子,豬圈周圍的人笑得更開心了。
爲首的高洋,將手放在耳朵上,蹲了下來,“你說甚麼?太低了,我沒聽清楚。”
“我說......啊啊啊!!!”
沒等司月把話說完,高洋便將灼熱的菸頭,死死摁在了她手背上!
高洋扣住司月手腕,冷笑道:“這次聲音倒是大了,可我好像還是沒聽清啊。”
司月雙眼含淚,強忍痛苦,“求求你......救、救救我侄女......”
“我爲甚麼要救這個小賤種?夏晚秋馬上就是我的女人了,留着她當拖油瓶嗎?”
高洋說着,接過小弟遞來的菸頭再次下起毒手。
司月聞言歇斯底里道:“高洋!你個畜生!我哥回來的話,一定會S了你!啊!!!”
“你哥?”
高洋滿臉不屑,“一個戰死的小兵而已,別說他死了,就算活着又能把我怎樣?”
話音剛落,整個豬棚的氣溫驟然降低。
明明是大夏天,卻讓人覺得陰冷無比,寒氣入髓!
下一秒。
只聽“砰”的一聲!
院子的大門直接砸了進來,將豬棚內弄得塵土飛揚。
漫天蒙塵之中,兩道身影,踏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