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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去買牛奶，而是坐在車裏，靜靜地看着手機屏幕。
監控畫面裏，趙晉和林可可並沒有因爲我的離開而收斂，反而更加放肆。
林可可騎在趙晉身上，兩人正在玩騎大馬的遊戲。
“駕！駕！哥你快點動呀！”
“好好好，哥這就動，別摔着。”
【叮！檢測到高濃度巨嬰行爲，積分+200。】
我冷眼看着，心裏毫無波瀾。
當初嫁給趙晉，是因爲他看起來老實穩重，對我體貼入微。
婚後我也確實過了一段幸福的日子，直到半年前，這個所謂的小青梅突然出現。
起初只是借宿，後來是蹭飯。
再後來，她的內衣褲開始出現在我和趙晉的洗衣機裏。
我抗議過。
趙晉卻說我小題大做，說林可可單純不懂事。
現在看來，不是不懂事，是太懂了。
十分鐘後，兩人衣衫不整地從私人影院出來。
看到我空着手站在車邊，趙晉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牛奶呢？不是讓你去買嗎？”
“便利店關門了。”我隨口扯謊。
“關門了你就不會去遠一點的地方買？”
趙晉火氣很大，似乎剛纔的遊戲沒讓他盡興，
“可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壞了怎麼辦？”
林可可二十四歲了，還要長身體？
我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上車吧，回家給你們煮。”
林可可立刻拉開副駕駛的門，一屁股坐了上來。
“嫂子，我暈車，只能坐前面，你不介意吧？”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
這是我的專屬座位。
以前趙晉說過，副駕駛只有老婆能坐。
現在，他卻站在車門邊，不耐煩地催促：
“你坐後面去，可可身體弱，別跟她計較。”
我沒說話，默默下車，坐到了後排。
【叮！忍辱負重，積分+100。】
車子啓動，林可可脫掉了鞋子，兩隻腳蜷縮在座椅上。
手裏抱着趙晉的保溫杯，喝得津津有味。
“哥，這水好甜啊，你也喝一口。”
她把沾着口紅印的杯口遞到趙晉嘴邊。
趙晉毫無芥蒂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眼神寵溺：“是你嘴甜。”
“討厭~”
林可可嬌嗔一聲，把頭靠在趙晉肩膀上，干擾他開車：
“哥，我困了，給我講個睡前故事唄？”
“好，講講講。從前有隻小白兔......”
我看着後視鏡裏那對令作嘔的男女，胃裏再次翻騰。
這就是所謂的如父如女？
誰家好爸爸會一邊開車一邊摸女兒的大腿？
【叮！積分+200。當前積分：9500。】
快了。
就快了。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我徑直回了臥室，反鎖房門。
門外傳來林可可的撒嬌聲：
“哥，我不敢一個人睡，客房有鬼影，我怕。”
趙晉的聲音溫柔得像水：“別怕，哥陪你。”
“可是嫂子會生氣的......”
“她敢？這個家我說了算！你今晚就睡主臥，讓她去睡客房！”
接着是急促的敲門聲。
“蘇曼，開門！出來！”
我戴上降噪耳機，將那些噪音隔絕在外。
我知道趙晉不會真的破門而入，他這人極好面子，怕動靜太大吵到鄰居。
果然，敲了一會兒沒反應，門外安靜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推開房門，看到客廳沙發上的一幕，差點笑出聲。
趙晉和林可可擠在狹窄的沙發上，林可可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趙晉身上，嘴裏還含着大拇指，睡得正香。
趙晉的一隻手，正放在不該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