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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晏聲考上京大研究生在金碧酒店慶祝這天，我也從金碧KTV升職了。
他在一羣學霸中衆星捧月。
而我身邊的陪酒女站成一排，又敬又怕地叫我聲：“願姐。”
曾經肖晏聲無數次想要拯救我，讓我能與他並肩。
我卻逆着他爲我打的那束光，義無反顧走進地獄。
當晚我接到通知，將一批姑娘送到至尊包間。
“老闆們好，我是金碧KTV的經理安之願。”
肖晏聲早已恨我入骨：“業務能力不錯，都混成老鴇了？”
老同學們也笑着打趣：“初戀闊別重逢，不是嫁人了就是下海了。”
肖晏聲等着我像從前一樣羞憤欲死，奪門而逃。
而我只是露出八顆牙，揚起一抹標準的服務微笑。
“初戀來捧場，我自掏腰包給您打七折。”
——
肖晏聲臉色瞬間黑沉如墨。
刻薄的話就像子彈一樣從薄脣裏發射出來。
“誰稀罕你打那點折？”
“自己天生下賤，以爲別人都跟你一樣不三不四？”
身邊的姑娘們倒吸一口涼氣。
因爲她們都親眼看見過，我是如何笑盈盈地抄起酒瓶子開瓢無理取鬧的客人。
但我知道肖晏聲不是看不起陪酒女。
他只是看不起做這一行的我。
於是我面不改色笑道：“老闆大氣，遇到熟人也不想着佔便宜。”
“既然您來捧場，我會讓姑娘們提供最高的服務標準，陪您各位喫好喝好玩好。”
肖晏聲冷笑一聲：“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既然這麼有誠意，那你就親自留下來服務我們。”
我對上他不容拒絕的眸子，愣了一瞬。
肖晏聲就衝我挑眉：“怎麼？你忘本了？”
“睡上經理的位置以後，就只想服務大老闆一個人了？”
我大大方方把風衣一脫，露出深V的紅色緊身連衣裙。
“怎麼會？榮幸之至。”
肖晏聲眸光幽深，喉結髮緊：“上才藝。”
“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甚麼本事能夠當上老鴇。”
發牌的音樂響起，我從桌上抽出一張撲克牌叼在嘴裏。
然後跟着卡點律動，將牌飛到肖晏聲面前。
他盯着那張落在自己腿上的撲克牌，薄脣緊抿。
而我已經拿起一疊撲克牌塞進深V衣領。
臀 推着腰，一個扭動就像蛇一樣湊到他面前。
“老闆，請發牌。”
肖晏聲眸光被欲色浸透，喉頭不住滾動。
他伸出兩指從我胸前夾走一張撲克牌，卻燙手般將牌飛了出去。
“好髒。跟你一樣，誰都可以摸兩把。”
就在此時，肖晏聲手機屏幕亮起。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抬手叫停了音樂。
“我出去接個人。在我回來之前，把菸酒和這些女人都清理乾淨。”
臨走之前，肖晏聲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留下，待會陪我們敘敘舊。”
肖晏聲再次折返回來時。
包間裏面只剩一羣規規矩矩坐着的人，連菸酒的味道都聞不到。
當看見他身邊穿着一身白裙，整個人乾淨到不染塵埃的蘇雲婕。
我才知道肖晏聲和他身邊的人有多呵護敬愛這朵高潔的玉蘭花。
不像我，是永遠只配被人作踐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