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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我順手撿了地上的紙團放包裏。
就被班主任懷疑偷藏東西,要當着全校師生的面翻包檢查。
我心頭微緊,趕緊解釋,“老師,我真的只是撿垃圾。您尊重一下我的隱私,有甚麼事私下說行嗎?”
班主任鄙夷的瞪我一眼,“就你一天天妖里妖氣,次次考試倒數的樣兒,會好心撿垃圾?騙鬼呢!”
“我今天就要當着大家的面看看,你到底在藏甚麼!”
她不顧我的阻攔,把包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更是把手機裏的網貸記錄和在酒吧吞雲吐霧的照片當作我不檢點的鐵證,在大屏幕上當衆展示。
聽着此起彼伏的唾罵,我急的滿頭大汗。
不是啊老師,手機不是我的。
是你正在走保送流程的女兒的啊!
......
校門口。
眼見週一升旗時間快到了,我撿起地上的紙團順手塞進包裏。
就往教室衝。
書包帶子卻被人一把抓住。
“站住!”
“見了老師不問好,你父母就這麼教你的?”
是兼職教務處工作的班主任。
她板着臉,不等我開口,已經搶過我的書包。
“以我十幾年的教學經驗,一眼就看出來你心裏有鬼!”
“正好要升旗了,走,今天就當着全校師生的面,看看你偷偷摸摸到底在藏甚麼!”
她不由分說,抓着我就往操場主/席臺上拽。
我傻眼了。
怎麼都沒想到只是撿個垃圾,班主任就能小題大做到當着全校翻包的程度。
這也太過了吧。
想到包裏的東西,要是當衆爆出來,班主任女兒聞佳怡的保送名額怕是要黃。
我心裏一緊,趕緊解釋。
“老師,我真的只是撿垃圾。您有疑問我們私下說,您也尊重一下我的隱私,行嗎?”
哪知班主任聞言,卻覺得我就是心虛。
她鄙夷的把我從頭掃到腳,視線刻意在胸口和臀部停了幾秒。
“就你那一天天妖里妖氣,回/回考試倒數的樣兒,你會好心撿垃圾?騙鬼呢!”
她拽的越發用力,指甲掐進我肉裏。
我疼的抽了口冷氣,但更多卻覺得羞辱。
旁邊值日的學生認識我,趕緊開口勸,“謝老師,只是一點小事,鬧大了您這個班主任臉上也不好看,要不還是一會兒讓路清越去您辦公室,您慢慢檢查......”
“慢慢甚麼慢慢!這位同學,你跟她是一夥的是不是?”
“你可想清楚,再包庇就給我跟着一起上臺!”
那不是社死麼?
值日的同學遞給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再不敢多說。
一路上我幾次嘗試解釋,可班主任都充耳不聞。
等升旗儀式結束,她把我往主/席臺中間一推。
拿起話筒:“各位老師同學,我們班的路清越,週一一大早就險些遲到,還見到老師不問好,只顧慌里慌張藏東西!”
她舉起我的書包,“現在就讓我們一起看看,她一天天不好好學習,都把心思放在了哪裏!”
“譁!”
書包拉鍊被拉開。
我抿緊了脣,看到主/席臺一角,作爲優秀學生/代表,剛爲升旗儀式獻完詞的聞佳怡。
臉色已經肉眼可見的一寸寸變白。
“還說沒藏東西!路清越,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甚麼!”
這時,班主任像發現證據般,舉起手懟到了我面前。
是一管口紅。
我愣了下,纔想起來那是上週五趕時間去養老院公益演出時,隨手放進去的。
“老師,您知道的,我是藝術生,我......”
“打住!”
有話筒在手,班主任的聲音輕鬆蓋過我解釋的話。
“小小年紀,整體就想着花裏胡哨的打扮,像話嗎?”
“路清越,知不知道你每次考倒數,拉低了我們班多少平均分!”
“都是一個班的學生,聞佳怡這個榜樣就在眼前,你爲甚麼就不能跟她學習學習?”
她皺眉看着我,像在看壞了一鍋湯的老鼠。
早就知道班主任是個用成績衡量一切的人。
早就知道她不喜歡我。
可這一刻,我還是控制不住覺得諷刺。
像聞佳怡學習?
可聞佳怡真實的那一面,你有所瞭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