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咔擦!
林月疏一腳踹飛了距離自己最近的S手,拉住柳葉的手,迅速逃跑。
上一輩子她就經歷過刺S,所以這一次她輕車熟路。
而且:
她還知道如何纔可以逃出去!
不遠處的山林裏,一輛低調而寬敞的馬車不緊不慢地航行。
林月疏拉着柳葉,忽然一個翻滾,恰好堵住了馬車前行的路,讓它無法前進分毫!
“有刺客!”
“快保護王爺!”
如林月疏所料,下一瞬,數十名禁衛軍手中長刀出鞘,乾脆利索的解決掉了追S她的如同附骨之影S手。
禁衛軍們手起刀落,便是人頭滾滾。
方纔還氣勢洶洶,追得林月疏上天無路的S手們,在這些玄甲禁衛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不堪一擊。
不過十數個呼吸的功夫,除了林月疏和柳葉,再無一個活口。
山谷重歸寂靜。
唰!
禁衛軍很快拔出手中的刀劍,臉色冷漠地將她們兩人團團圍住。
兩柄鋒利的刀刃,一左一右,精準無比地架在了林月疏和柳葉白皙的脖頸上!
“王爺,這兩個女刺客已被拿下!交給王爺處置!”
林月疏,“我不是刺客......”
“轎子裏的朋友,我不是刺客,我乃是鎮北將軍林月疏,中途出了意外,想要借一下你的馬車同行!”
是了。
在看到這輛馬車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出了馬車的主人是誰。
全國上下會用扶桑樹做標誌的,只有一個。
那個年紀輕輕便病死在邊關的攝政王:蕭北望。
前世,她和這位攝政王的關係並不熟絡,他先天骨子弱,一直被養在王府,雖然位高,但手中並無實權,同樣的十七歲,她已經是掌握一部分兵馬的將軍,而蕭北望還只是一個空空如也的虛職。
林月疏也曾在宴會上遠遠地遙望過這位攝政王。
彼時他姿容驚人,生的顏色過分的好了。
而那個時候她正被太子蕭策安哄的五迷六道,對頂級男色也並無興趣......
在場的所有人沉默了片刻,就在禁衛軍準備呵斥她胡說八道的時候。
馬車中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虛掩着的轎簾被人掀開,帶着點病容的俊美男子垂眸看了下來。
他比林月疏記憶裏要更年輕一點,也更陌生,唯獨那驚人的美貌,沒有一點變化。
馬車外已經陷入了廝S。
能夠跟在蕭北望身邊保護的,全部都是訓練有素的禁衛軍,對付一羣不入流的S手,根本不在話下。
“王爺,這騙子如何處理?”
“S了。”
輕描淡寫的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禁衛軍手起刀落,眼看着就要斬斷林月疏的身體。
林月疏絲毫不懼,只是抬頭看向那披着深黑色外袍的男子:
“攝政王可認識這塊令牌?”
她取下腰間屬於鎮北將軍的令牌,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很快,便有人將其送到了他面前。
摩挲着令牌的紋路,蕭北望的眼神沒有一絲的柔和。
林月疏的心沉了下去。
鎮北將軍的令牌是真的,可出現在這裏的自己太過狼狽,太過匪夷所思,任誰都會懷疑這真的是赫赫有名的鎮北將軍嗎?
果然,蕭北望把令牌隨意一丟。
林月疏能預料到,倘若蕭北望薄脣輕啓,那麼等待她的必然只要一個字:S。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不遠處,一名早已倒在血泊中的黑衣S手,竟猛地睜開了雙眼,朝着林月疏的方向襲來!
“保護王爺!”攝政王的護衛驚呼出聲。
然,他們並未來得及反應,那名黑衣S手便逼近了蕭北望。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林月疏勾脣一笑。
只見她一個旋身,一下便抓住了黑衣S手的手臂,下一秒,她手肘帶着萬鈞之力狠狠地撞在了那S手的下頜!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黑衣S手的身體轟然倒地,整個人徹底沒了聲息。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無比驚恐地看着眼前的紅衣女子。
可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林月疏反手從腰間的軟甲夾層中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刀,手起刀落,她竟是當着所有人的面,生生割下了那已經死透了的黑衣S手的頭顱!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她一身,可她卻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起身,對着馬車中的攝政王咧嘴一笑。
整個彌陀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馬車上,蕭北望那病態蒼白的俊美臉龐,也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他垂眸,看着腳下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又緩緩抬眼看向那個浴血而立的女子。
——如此S伐果斷的鐵血女子,只有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鎮北將軍林月疏本尊無疑!
蕭北望默默地撿起了被他隨意丟在一旁的令牌。
他靜靜地打量着她,忽然問道:“將軍自邊關而來,身邊就沒有帶甚麼親信之類的嗎?”
林月疏搖搖頭:“我這一次回來的匆忙,親信都死得差不多了。”
蕭北望不再問了。
只淡淡地道:“上車吧。“
王府的馬車十分寬敞,裏面早有鋪好的軟臥和狐裘。
上車之後,林月疏的心才終於安定。
但——
意外遠沒有結束。
當第三輪刺S結束的時候,林月疏的臉上浮現出了嘲諷的冷笑。
“這些人真的很想要我的命。”
“威震邊關的鎮北將軍的命,當然有無數的人想要了。”
蕭北望閒敲棋子,倒是沒有絲毫驚訝。
上一輩子,林月疏沒有遇到攝政王蕭北望,而是一個人苦苦支撐,雖然最後還是活了下來,卻也身受重傷,一個人爬回的京城。
而這一次......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男子的身上。
這一次,她林月疏絕對不會讓上一輩子的悲劇再度重演!
......
回到靖國公府不過半日的路程,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斜。
靖國公府硃紅色的大門緊閉着,只掛着的兩個燈籠不斷搖曳。
靠得近了,可以聽到裏面傳來的歡聲笑語。
蕭北望的馬車遠遠地停下,柳葉第一個跳下馬車,小跑着過去拍門:“開門,快開門,將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