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宋二嬸情不自禁的鬆開了手,連連痛呼:“哎喲哎喲我的媽!”

久病成醫,宋惜惜纏綿病榻二十年多年,最後那幾年中西醫都試過了,病沒治好,倒是讓她學會了辨認穴位的本事。

“小賤人,你找死!”二嬸甩甩痠麻的手,抬手想給宋惜惜嘴巴子。

宋惜惜這會已經完全清醒,顧不得身上衣不蔽體,抬腳朝着二嬸心窩就是一腳,給人踹得一個屁墩坐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屁股!”

那邊正要去喊人的宋蓮蓮嚇壞了,接觸到宋惜惜的眼神,更是讓她心頭髮顫。

宋惜惜此刻披頭散髮,雙眼發赤,臉上還帶着扭曲的笑,簡直就像是地獄裏爬出來女鬼。

“媽,媽你堅持住,我這就去叫人......”

宋蓮蓮扭頭就跑,宋惜惜抬腿去追。

可惜......身上的藥勁還沒過,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剛纔踹宋二嬸那一腳,已經透支了她所有力氣。

宋蓮蓮成功跑了!

宋惜惜手撐在地上爬起身,餘光瞥見身旁的凳子,上面放着一疊錢,還有一枚銀質徽章。

這疊錢,宋惜惜有印象,書中女配被退婚後,她爹宋長水氣不過,拿着這疊錢往她臉上砸,當衆羞辱她不要臉,這是她賣身來的錢。

可這徽章......

宋惜惜是完全沒有一丁點印象,書中並沒寫過這枚徽章。

難道說,是當時人太多,徽章被人順走了?所以書中才沒有出現?

宋惜惜抬手拿起徽章,無一不在訴說着徽章主人的身份。

是軍人。

原來......

讓女配恨了一輩子的男人,竟是軍人。

宋惜惜心頭猛然震動,恍然悟了。

男人留下徽章,恐怕是一件信物,那些沒聽清的話,也許就是承諾。

而那這讓女配揮之不去的一百塊,如噩夢般糾纏,讓她揹負了一輩子污點的一百塊“嫖資”,會不會是“補償”呢?

哎......

現在,不管是甚麼,她接收了這具身體,便會好好繼承女配的人生。

孩子她會留下,就算沒有丈夫,她一樣可以靠自己,養活孩子。

“宋惜惜!”

宋爸宋長水手持木棍衝進來,後面跟着的還有聞訊而來的鄉民。

“姦夫在哪,老宋,你們別急,有我們在,他跑不出我們村的!”

村民們嘴裏說找人,一個個卻是削尖了腦袋往宋惜惜身上瞅。

“賤貨!”宋媽梁梅花更是上前就扯宋惜惜的衣服。

原本宋惜惜的衣服就被那男人扯到稀巴爛,只是勉強蔽體,用力一扯就會走光。

梁梅花的動作,哪裏有當媽的樣子,不說給宋惜惜遮掩,反而是巴不得她走光,說是宋惜惜的仇人都不爲過。

宋惜惜身形靈活,躲開了梁梅花的手,順便還伸出一條腿,回擊了梁梅花一腳。

梁梅花被絆得一個趔趄,往地上撲去,摔個標準的狗啃泥。

抬起臉來,還沾上了滿嘴的枯枝爛葉。

“天S的,倒反天罡了呀,你們都看見了吧,小賤人連自己的親媽都打啊!”

梁梅花丟了大臉,乾脆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不起來。

宋惜惜冷眼瞧着,完全沒有扶她的意思。

她的腦子很亂,想不通爲甚麼女配的父母能偏心成這樣,明明都是他們的女兒,他們卻偏疼宋珍珍,捧在手心裏寵。

哪怕後面發現宋珍珍不是親生,也不改初衷。

倒是對女配這個親生的,從始自終不曾疼愛,就彷彿......女配不是親生的!

這個念頭一起,宋惜惜怎麼都壓不下去。

想到書中女主宋珍珍和顧家認親,憑藉的是一枚月牙形玉佩,並沒有做任何的親子鑑定。

宋惜惜心裏起了一種離譜的猜測,會不會女配纔是顧家的女兒?而女主是頂替了宋惜惜的身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等宋惜惜想明白。

未婚夫陸知南到達戰場。

宋惜惜注意到,和陸知南一起來的,居然還有女主宋珍珍。

“姐,你,你能這樣,做了不知廉恥的事,還有臉把媽推在地上,爸媽都是爲你好啊,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

宋珍珍眼眶紅紅,孝順的扶起地上的梁梅花。

接着,又不等陸知南開口,轉頭幫着宋惜惜求情。

眼淚婆娑,一副都是爲了宋惜惜委屈低頭的模樣。

“知南哥,我知道,這都是我姐的錯,但我求你,不要和她生氣,她......她都是一時衝動,不是誠心要給你戴綠帽子的。”

她不說話還好,越說就越讓陸知南怒火中燒。

綠帽子三個字,就像是重重的巴掌,啪啪地扇在他臉上打。

村民們的目光,更像是一把把烈火,讓他置身在火架上烤。

“知南哥,你就原諒她,好不好?”

“這種事怎麼能原諒呢,珍珍,你不懂,這是男人的大忌!”宋二嬸捂着受傷的手,笑得得意。“知南啊,對這種賤人,你在心軟甚麼,你爺爺和我家公定下的婚約,是你們陸家和我們宋家的,我們宋家又不止她宋惜惜一個女孩兒!”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還有她家宋蓮蓮呢!

宋蓮蓮和宋珍珍同時亮了眼,不過宋蓮蓮不懂得隱藏,宋珍珍卻是立馬低下了頭。

宋惜惜看了半天,算是看明白了。

這宋家三姐妹,宋惜惜和陸知南有婚約,但宋蓮蓮和宋珍珍同樣喜歡着自己的準姐夫!

特別是宋珍珍,她和陸知南之間的眼神,絕對不清白。

果然,在宋二嬸說了這些話後,陸知南立馬裝作痛心疾首,恨聲表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宋惜惜,我們之間的婚約結束了,這樁婚事也罷,上大學的機會也好,你這種人都不配得到!”

宋惜惜勾脣,有意思。

陸知南解除婚約就解除婚約好了,怎麼還提上大學的事呢,簡直是司馬昭之心,這不明擺着告訴宋惜惜,宋惜惜這次中毒失身,根本不是意外。

就是因爲她這大學名額,而遭到了面前這對姦夫Y婦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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