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在一起,還對你冷眼旁觀,你就不好奇那個女人跟我是甚麼關係?”傅江離抱着期望試探着又問了一句。
喬音不以爲然的搖搖頭,“不啊,不好奇。”
喬音聳聳肩,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傅江離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
“你身邊女人多不是很正常,”喬音想了想道,“我和你也不過是這種關係,所以我又有甚麼資格去問甚麼呢?”
喬音一臉淡然,但卻不知道危險已經越來越近了。
“沒有資格?”傅江離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突然起身,緩緩的走到喬音的面前,用手撐住沙發,正好將喬音圈在裏邊。
面對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喬音心一緊,身子不自然的朝後仰了仰,沒敢說話。
“沒有資格?”傅江離提高了聲音,一字一句的問着喬音。
喬音不明白他渾身倏然而起的憤怒從何而來,半晌,才木然的點點頭。
“呵。”傅江離冷笑一聲,突然用手捏住了喬音的下巴。
傅江離手中的力道讓喬音喫疼的出聲,“你又怎麼了?”
“你要資格是嗎?那我給你這個資格。”傅江離說完,突然用手扯開了喬音的領口,突然俯身咬住了喬音的肩膀。
“啊。”喬音喫疼的嚶嚀出聲,然而正是這微微的一聲呻吟,卻突然在傅江離的心裏又點了一把火。
傅江離的身下傳來一陣腫脹的疼痛,他不管不顧的撕扯着喬音的浴袍,將粗重而霸道的吻,急切的落在了喬音的身上。
“你要的資格我給你。”
傅江離一邊瘋狂的吻着喬音,一邊語氣迷離的在喬音的耳邊道。
面對突然發情的傅江離,喬音有些招架不住,與其說是被挑起了情慾,不如說勾起了喬音心裏的恐懼。
喬音本能的想要推開傅江離,然而越是抗拒,傅江離反而越是瘋狂。
“你在說甚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喬音總覺得傅江離又在給自己下套,所以她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就將自己賣了。
喬音的小手亂揮着,不經意間劃過傅江離的身前或腰間,柔軟細膩的觸感,更是要將傅江離逼瘋。
此刻的傅江離猩紅着眼睛,用手握住了喬音亂動的小手,翻身將喬音壓在了沙發上,將吻一點一點的下移。
掙扎中的喬音,在傅江離不停的撩撥中,心裏的火苗也開始逐漸愈演愈烈。
喬音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白皙的皮膚染上了一抹緋紅,傅江離的吻所過之處,都像是被電話一樣,傳來陣陣酥麻。
但即便被勾起了慾望,但喬音的理智卻沒有被慾望所吞噬。
看着瘋狂的吻着自己耳後的傅江離,喬音突然一口咬住了傅江離的肩膀。
喬音的動作和傅江離剛纔的動作如出一轍,但下手的力道卻比傅江離重了許多。
如果說傅江離剛纔是在調情,那喬音就是在“謀殺親夫”。
“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傅江離,突然被喬音這麼下死口的咬住,喫痛的悶哼一聲。
但僅僅只是身體一僵,傅江離那染上情.欲的眸子裏的光亮卻依然沒有絲毫的減少。
傅江離只是微微一愣,卻繼續像沒事一樣吻着喬音。
見傅江離不肯罷手,喬音便也不鬆口,繼續死死的咬住傅江離。
甜腥的味道一點點瀰漫開來,喬音愣住了。
喬音緩緩的鬆開口,卻發現傅江離的肩膀上,居然印了一個清晰的牙印,不僅如此還有點點殷紅的鮮血沁出。
感覺到喬音的脣離開自己的肩膀,傅江離微微一愣,他轉過頭去看着愣住的喬音。
傅江離眸子裏的慾望消減了一些,他危險的眯起眸子,低沉着聲音問道:“今天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難道你不應該要感謝我一下嗎?”
喬音一怔,她淡漠的目光微微偏向一邊。
“應該。”
喬音說這句話的時候,態度十分的冷淡,冷到讓傅江離的一腔熱情全部凍住。
“但你剛纔並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如果我說我不想現在感謝你,你會同意嗎?”喬音轉過頭,對上了傅江離暗沉的眸子,“如果我不同意,你還想繼續,這是強·奸,你知道嗎?”
“強·奸?”傅江離冷笑着從喬音的身上離開,他坐在了沙發上,冷眼掃了一眼衣衫凌亂的喬音道:“哪一次不是你自願的?”
傅江離冰冷的聲音像是在喬音的心上插了一把刀子,他說的沒錯,每一次都是她同意的,如果說她今天不是自願的,那傅江離也確實放過了她。
喬音張張脣,甚麼都沒來得及說,傅江離就已經起身離開了。
看着傅江離冰冷的背影,喬音愣了愣,這才緩緩的坐起來。
當喬音以爲今晚就這麼過去的時候,傅江離卻突然又手握一份文件下來了。
傅江離將文件放到茶几上,然後調轉方向,推到了喬音的面前。
“簽了它。”傅江離的聲音冷清乾脆。
喬音疑惑的拿起來,一頁頁翻下來,卻是要她和他成爲合法夫妻。
五年之約,五年之後,她才能擺脫傅江離妻子的這個身份回歸自由。
如果違背條約,或是想要中途結束這份合同,就需要向對方付出一個億。
喬音皺眉,如果簽下這份合同,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她反悔了,她必須拿出一個億來贖回這個合同,不然她就會一直被綁在傅江離的身邊。
喬音咬脣,抬起頭看傅江離那依然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的臉。
握緊的手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喬音終於心一橫,拿起筆將合同簽了。
喬音這麼做,只因爲合同上清楚的寫着:在這期間,傅江離會教給喬音所有她想知道的,保證會讓喬音得到她想要的。即便不能達到他的高度,至少也會成爲安城炙手可熱的人物。
喬音知道,只要真的簽了這份合同,傅江離就會兌現自己的諾言。
無所謂,不就是五年嗎。
喬音心想反正自己跟在傅江離身邊不就是爲了這個目的嗎,即便不領證,她也會是傅江離的創牀伴,那還不如給她自己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