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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予眉眼深邃,平靜且溫柔的盯着她。
彷彿剛纔的那場鬧劇只是一場荒唐的夢,沒有解釋的義務。
見她染上痛色的眸,宋知予蹙眉,仍帶着玩世不恭的口吻。
“因爲剛纔的事,生氣了?那要甚麼補償,隨便提,但我手擦破了,先陪我去醫務室吧。”
說完,他牽着她的徑直往醫務室走。
剛一進門,宋知予的吻就不由分說的落下。
“寶寶,好乖,給親一下,我就不疼了。”
白穗歲在炙熱的呼吸中漸漸亂了分寸,宋知予食髓知味,猛的撥開她的雙腿將她架在腰上,吻從眉心一路輾轉到脣齒。
這是宋知予第一次吻她,帶着發狠的強硬,甚至咬破了她柔嫩的肌膚。
白穗歲一陣恍惚,心也隨之觸動,甚至自欺欺人的想要忽略剛剛的變故,再次投入專屬於他的繾綣。
可突然,布簾被人,“唰”一聲惡狠狠扯開。
夏淺梨慍怒的臉印入眼簾,指尖掐的泛白髮抖。
“宋知予,公共場合,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宋知予笑了,脣角揚起得逞的冷笑,一邊吻着白穗歲,一邊睨着夏淺梨憤恨的目光。
“怎麼?打了你那廢物男友,你不高興?”
“還是說看到我親別人,你嫉妒,心裏不舒服?”
聞言,白穗歲撫過血痕的指尖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宋知予。
原來,他帶她來這裏,不是想要哄她。
又是爲了故意氣夏淺梨?
脣瓣發抖,眼底血色褪盡,看着那雙清澈張揚,曾經倒影着她模樣的眸子,淚不受控制的決堤。
“啪!”
意識聚攏後,白穗歲手掌帶着痛苦,一巴掌重重打在宋知予的臉上。
喉嚨哽的可怕。
“夠了,我沒時間陪你演欲擒故縱的戲碼了。”
“宋知予,分手吧!”
只見宋知予勾脣,不氣反笑,態度囂張的掐着白穗歲的腰將她按進懷裏,冷聲諷刺。
“寶寶,都說了,會補償你,你還要鬧甚麼?”
“離開我? 想過後果嗎?每個月零花錢不要了?奢侈包不背了?還有你那些朋友圈精緻照片也都不炫耀了嗎?”
“你那麼拜金虛榮,離開我,能怎麼辦?”
“轟!”一陣天旋地轉,白穗歲渾身血液冷透。
和宋知予在一起兩年,每次約會,都是他付錢,紀,念日他會送她各種奢侈品,帶她各地旅遊。
白穗歲從小被寵到大,一直以爲這些只不過是日常,她從沒糾結過回報,心想反正以後結婚,她會帶給宋知予更多遠超這些東西的利益,就當提前享受他的好了。
所以,他情願給,她就自然而然收下,從不拒絕,也從不強求。
可沒想到,在他眼裏,竟是她貪慕虛榮?拜金物質?
可笑!好可笑啊!
他們覺得她不是大小姐,就給她貼上撈女的標籤?
白穗歲笑得諷刺,猛的推開他。
“宋知予,那些東西,我根本就不稀罕,我告訴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