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從來沒有漏接過他的電話。
但此刻我並不想給他回過去。
我處理了生病這些天落下的一些進度,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
我起身開始準備晚飯,直到我將竈臺都清理好沈淮年都沒回來。
思索片刻,還是決定等等他。
直到腕錶的指針走向七點,我決定不再等他,熱了熱飯菜自己吃了。
飯後,我靠在沙發上翻看着和導師的聊天記錄:
「小宋,交換學習的機會很難得,不要因爲一時的兒女情長,而放棄自己的人生。」
其實這次交換的名額只有一個,照理說應該不會給到即將畢業的我。
但我的導師認爲以我的水平,完全有能力再去往更廣闊的平臺,他願意拉我一把。
卻又因爲我捨不得沈淮年,多次唉聲嘆氣,恨鐵不成鋼。
我和沈淮年還有南思妍從高中就認識,直到大四那年我們纔在一起。
高三百日誓師那天,我聽見他在和南思妍討論志願的事情,便將志願改成和南思妍一樣。
因爲沈淮年的志願會和她一樣。
後來我如願以償和他上了同一所學校,又報了同一所學校不同專業的研究生。
甚至和少時夢裏的人談起了戀愛。
我青春的每一個角落裏都有沈淮年這三個字,炙熱的、深刻的、不可磨滅的。
我一直知道他喜歡南思妍,也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是因爲南思妍要出國。
亦知道這是一場豪賭,但我依舊下了重注,我賭他,也會愛上我。
可是。
我還是賭輸了,一敗塗地。
我沒能讓他愛上我,南思妍依舊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在這段故事裏,我扮演的角色有些可笑。
我編輯內容發送給導師:
「老師,我去。」
幾乎是立刻,導師就給我回過來了:
「好,好,我馬上把申請表發給你,你明天就可以開始準備出國的事情了。」
「如果身體還沒恢復也不用着急,時間還很充足。」
我剛填寫完申請表,就聽見指紋解鎖的聲音,緊接着就是他換鞋的聲音。
他看了看靠在沙發上的我,又瞟了一眼水槽裏尚未清洗的碗碟,皺眉不悅道:「你喫過了?」
我有些呆愣的點頭,不知道他在發甚麼脾氣。
是因爲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將飯菜熱了又熱等他回來一起喫嗎?
可現在已經十點了。
他捏了捏眉心坐到我身邊:「你是在氣我丟下你去找思妍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知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