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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一場真心話大冒險,黎湘奪了京圈佛子溫璟白的初夜。
此後,這位手持佛珠、號稱不入凡塵的男人,如同被褻瀆的神祇般墜了“魔”。
他強娶豪奪,囚禁、懲罰,極盡手段地折磨她。
她愛自由,享受愛琴海的風,聖莫里茨的雪,跳傘、深潛無一不精,他就用鐵鏈鎖住她的腳踝,限制她出行。
她荒唐不羈,喜歡飆車看秀泡男模,他就把她曾摸過的男人全部抓來,齊齊跪在他腳下抄佛經。
她生來肆意明媚,是圈裏最驚豔的存在,他就用溫家三百六十條戒律牢牢鎖住她,硬生生去磨她的棱角。
她快要被他逼瘋了。
第99次懲罰,他竟然用從不離手的佛珠當玩具,弄得她三天三夜下不來牀。
彼時那個最是克己復禮、清冷禁慾的男人,此刻低伏在她頸窩,嗓音黯啞。
“我爲你破戒開葷,給你佔有,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嗯?”
“黎湘,既然招惹了我,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過後。
溫璟白披上睡袍,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
黎湘靠在牀頭,撥通了港城那個沉寂已久的電話。
“哥,幫我離開溫璟白。”
男人的嗓音帶着一絲戲謔,“爲甚麼是我?”
“因爲我需要一個比溫璟白更瘋的人,”她哽咽一瞬,“求你。”
對方沉默片刻,“老爺子的葬禮我走不開,七天後,我去接你。”
黎湘掛斷電話,指尖還在顫抖。
但凡還有別的辦法,她也不會求到那個瘋批狠厲、港圈真正的無冕之王,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祈寒了。
浴室門突然打開,溫璟白走了出來。
水珠順着他的鎖骨滑落,襯衫隨意地敞開兩顆釦子,禁慾中透着幾分慵懶。
“公司有點事,我過去一趟。”
男人眸光微黯,“你待在家裏乖一點,別惹事。”
門關上的瞬間,黎湘勾脣一笑。
隨後,開車直奔京城最熱鬧的酒吧。
她坐在卡座裏喝悶酒,溫璟白的手下就站在不遠處看着她。
黎湘早已經習慣了。
只要不脫離他的掌控,不做出格的事,不觸碰他的底線,他偶爾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連續幾杯烈酒入喉,她恍惚想起第一次見到溫璟白的時候。
那年她十九歲,去會所參加一場聚會。
溫璟白穿着一件月白立裁香雲紗套裝,領口彆着溫潤的青玉扣,手腕戴着一串佛珠,面前擺盞清茶。
清冷禁慾的氣質與這聲色犬馬的場所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宛如神祇誤入凡塵,周遭所有人都因他而黯然失色。
熱氣嫋嫋間,他不經意抬眸朝她看了過來。
只一眼,黎湘頓時忘記了呼吸,心臟轟鳴!
她知道自己栽了。
於是,她熱烈地追求他,使盡渾身解數去撩撥他。
她偷穿他素白的僧衣,露出美腿,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她偷溜進他的禪房,從身後抱住他,結果男人始終盤坐誦經、不爲所動。
她製造一次次偶遇、意外,親密接觸,都被他見招拆招,冷漠拒絕。
她追了他四年,身邊朋友都勸她放棄,可從不服輸的黎湘偏不信邪。
一次溫璟白好兄弟生日宴上,這些人喝嗨了,不知是誰給他的清茶裏下了烈性藥。
黎湘看着他越發難耐的樣子,故意輸掉大冒險,當晚做了他的解藥。
可也在那一晚,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沒想到溫璟白竟是第一次,更沒想到他對失掉初夜近乎病態的抓狂。
一個男人守身如玉到如此偏執,她就是覺得不對,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正想着,一道哭喊聲打斷她的思緒。
幾個喝醉酒的男人正對着一個女孩動粗。
“滾開,我男朋友很厲害的,你們惹不起!”
“陪哥幾個玩一玩怎麼了,一晚上......”
黎湘聽着心煩,晃晃悠悠過去,拿起酒瓶給兩個男人開了瓢。
也把自己砸進了局子。
從出家門就一直默默跟着她的保鏢,低頭恭敬地彙報:“夫人,事情已經辦妥了,現在送您回家。”
黎湘瞥了一眼渾身發抖,柔弱可憐的女孩。
“小姑娘,你家人還沒來?我把你一起撈出去吧。”
女孩抬起無辜的淚眼,“我男朋友馬上就到了。”
下一秒,門口突然傳來一陣低氣壓的騷動。
黑衣保鏢開道,溫璟白走在正中間,一身月白立領中山裝,襯得人高大挺拔,無比強大的氣場,瞬間讓整個房間空氣一窒。
他怒不可遏,卻沒有走向黎湘,而是一把攥住了女孩的手腕:“姜月笙!你長本事了?回國第一天就蹦迪泡吧,還鬧到警察局來?”
“我有沒有說過遇到危險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女孩柔柔地抽泣:“璟哥哥,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溫璟白的眼神瞬間就放軟了,他無奈地嘆口氣,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跟我回家。”
短短一分鐘,黎湘從男人的臉上看見了緊張、生氣、心疼和自責。
原來他待她冷漠和瘋魔兩個極端,原來她掀不起他的其它情緒,但這個女孩可以!
黎湘的心一沉,渾身冰涼。
溫璟白牽起女孩的手,轉身時目光掃過角落,突然定住了。
他的眸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你怎麼也在?”
隨即一副瞭然的樣子,嗓音冰冷低沉,“所以,是你闖的禍,把笙笙也牽累了?”
黎湘勾了勾紅脣,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溫璟白,這位姑娘說你是他男朋友,你不該解釋一下嗎?”
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先上車。”
“聽話。”
沒有解釋。
他總是這樣,不在乎她的想法,不在乎她是否受傷,從來不屑於對她解釋。
黎湘迎上他的目光,漂亮的眼眸裏滿是不馴,“我說過我不喜歡被任何人管教,長夜漫漫,我還沒玩夠呢。”
“黎湘!”
男人看着她這副冥頑不靈、肆意張揚的模樣,眸底怒意加深,竟直接彎腰將人扛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