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雖然霍方舟是個徹頭徹尾的僞君子,但她也不想和霍斯轍這個喜怒無常的蛇精病待在一起好嗎?
霍家,她遲早得想辦法離開。]
阮瑟瑟剛在心裏叨叨完,客廳門就“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門風還吹起了她的碎髮。
[???
有毛病嗎?
衝門發甚麼火!]
她翻了個白眼,轉眼就聽到管家的聲音:“大少夫人,請您回房。”
“哦。”
阮瑟瑟看着奢華的佈置嘆了口氣,起身上樓進了臥室。
看到牀邊的窗戶,她眼眸一亮,跑過去準備看看怎麼規劃路線逃跑就看見一羣黑衣保鏢魚貫而出,把整個院子都圍了一圈。
尤其是她這個房間的窗口下。
阮瑟瑟無語凝噎,她想靠翻窗逃跑的計劃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沉了口氣,她乾脆癱倒在牀上。
望着雕花的純白天花板,阮瑟瑟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
[這可怎麼辦呀,這明擺着就是要把她困死在霍家!]
她目光幽幽間忽然想起系統之前說到的任務和感官值,不由的問道:【唔西迪西,你說的任務我理解,那感官值是甚麼東西?】
唔西迪西認真的解釋道:【就是霍斯轍對宿主的牴觸感減少,好感度增加。一感官值可兌換人民幣一千元。】
向來愛財的阮瑟瑟頓時眼冒金光。
[她要發了啊!
只要感官值提升,她豈不是坐着數錢?]
壓住激動的心情,阮瑟瑟咳了兩聲,問道:【那我可以挑選任務來做嗎?】
唔西迪西搖頭:【不可以哦宿主。】
【哦。】她喪氣了半秒鐘有問:【那我做任務的過程中除了感官值還有別的獎品嗎?】
唔西迪西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按道理來說可以有,不過也要看宿主任務做的怎麼樣。】
阮瑟瑟水潤熒光的黑眸轉了轉,欣喜爬滿了整個眼眶。
還沒來得及吹噓自己的運氣,她就隱約聽到樓下傳來聲音,不由得好奇起身走出去。
還沒到樓梯邊,管家阻攔的聲音就竄入她耳裏。
“二少爺,大少爺吩咐過了,任何人不準看望大少夫人,您還是請回吧。”
緊接着,病弱的咳嗽聲一聲接一聲。
起碼咳了又半分鐘,阮瑟瑟才聽到人說話:“我不是外人,怎麼不能見見大嫂?”
此話一出,她眼皮子一跳。
[好傢伙,竟然是霍方舟!
她現在的處境跟平行世界裏已經不一樣了,所以連帶着改變了別人的行爲?
沒想到她一天之內,竟然把霍家兩個不是人的東西都見着了。]
“二少,您別爲難我,我也只是聽從大少爺的吩咐。”
管家明顯很爲難。
阮瑟瑟想到平行小世界裏發展中,原主被霍方舟害死的情節,內心的噁心和憤怒令她忍不住下樓。
看到霍方舟的那一刻,她覺得某句話很合適這個男人。
——揮汗如泉湧,呼吸似病嗚。
不同於霍斯轍冷厲鋒銳的長相和生人勿進的冰冷氣場,霍方舟眉眼溫和,因爲從孃胎裏帶出來的病弱,那張蒼白的臉更是增添一絲弱柳扶風的氣質。
更別說那雙在常人看來早年殘疾,連走路都成問題的雙腿。
總之,很難讓人生出反感來。
“大嫂!”
溫沉的聲音裏夾雜着微微的沙啞,那雙黑眸裏是訴說不盡的纏綿悱惻,明明甚麼話也沒說,卻又好像甚麼都說盡了。
管家回頭看到阮瑟瑟,心裏咯噔一聲,想到霍斯轍知道後的雷霆場面,後背倏地一涼,“大少夫人,您怎麼下來了,還是趕緊回房吧,要是大少爺知道了,恐怕......”
“知道我也不怕。”
她懶懶的打斷管家的話。
[她又不是原主,更不是戀愛腦,怎麼會喜歡病秧子?
反正霍方舟至死不是她的菜。]
管家一聽,腿都軟了。
豈料阮瑟瑟又說出更驚人的話:“你帶着這些傭人出去吧,我有話要跟二少爺單獨說。”
管家嘴角抖了抖,“夫人,您......”
“我好歹也是主人吧,難道這點權利都沒了嗎?”
阮瑟瑟蹙眉,目光凝肅。
管家眼觀鼻鼻觀心,咬咬牙一狠心就帶着人出去了。
客廳頓時只剩下他們二人。
“瑟瑟,你受苦了。”
霍方舟一臉深情的看着她,甚至伸手企圖握住她手。
阮瑟瑟不着痕跡的躲開,他頓時一愣。
想到原主,她暗自掐一把大腿,疼的頓時眼圈就紅了,但看起來卻完全一副被人傷害心碎的模樣,“方舟,在你心裏,霍氏更重要對吧,你來也是爲了那份私密文件的吧?”
霍方舟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些奇怪,可具體哪裏奇怪,他又說不上來。
“瑟瑟,我這是爲了我們的未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大哥,只要你肯幫我,我一定會拼了命給我們兩個爭取一個未來,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這麼多年,我心裏從來只有你一個。”
這番話說的十分深情,要不是阮瑟瑟早就知道內情,恐怕都要被糊弄過去。
[原主最開始喜歡的確實是霍方舟,而嫁給霍斯轍是原主爺爺的決定,她違背不了,卻又十分痛苦這樣的處境,直到霍方舟私下“開導”原主,爲了霍方舟的事業和未來,原主毅然決然,更是心甘情願的做了內應。
只可惜原主不知道,在把私密文件交給霍方舟後,霍氏的保密性項目突然被媒體爆料泄露,市值迅速蒸發,董事會全員聲討霍斯轍,原主被霍斯轍找到質問卻不肯承認,在他走後被人綁架撕票了。
而這個人,就是霍方舟。
好一齣陰陽計啊。]
阮瑟瑟順着他的話詢問:“你如果真的在意我怎麼會讓我去偷私密文件,按照法律來說是違法的,這就是你對我的情誼嗎?如果不是這麼多年的感情,我甚至要懷疑,你是不是想將我送進監獄。”
這話頓時一字不漏的傳進門外去而復返的霍斯轍耳裏,男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遭寒意涔涔。
管家低垂着頭,大氣不敢出一聲。
霍方舟眼底閃過一絲暗光,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計劃?
轉眼間,他便又苦澀道:“瑟瑟,你忘了嗎?我如果不愛你,怎麼會爲你廢了雙腿,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大哥跟你說了甚麼?”
他眼眶泛紅,那種隱忍的不甘演繹的淋漓盡致。
阮瑟瑟看在眼裏,甚至想舉起雙手爲他鼓掌。
[這演技堪比內娛影帝啊,連她看了都難以不動容。
再說這雙假殘疾的腿,這麼多年,他還真是忍得住。]
霍斯轍幽沉的瞳孔裏波濤暗湧,震驚一閃而過,怒意隨即湧起。
原來這麼多年,霍方舟都在瞞天過海!
那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