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陸宴的“乾妹妹”趙如茵生日,他送了她一枚價值千萬的南非粉鑽。
轉頭卻遞給我一塊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玻璃珠子。
還深情款款說:“老婆,這是我託人從南非拍賣回來的稀世粉鑽,只有你配得上。”
他以爲我有臉盲症,認爲我就連鑽石和玻璃都分不清。
我接過玻璃珠子,感動得熱淚盈眶:“謝謝老公,我會好好珍藏的。”
趙如茵站在他身後,戴着那枚真鑽,無聲衝我做口型:“傻X。”
就在我準備離婚的前一天,我們三人一同遭遇綁架。
綁匪把刀架在我和趙如茵脖子上,質問陸宴:“老婆和妹妹,只能活一個,陸總選誰?”
陸宴沒有一秒猶豫,指着我:“S她!那個女人有鉅額保險,S了她我們都能發財!”
那一刻,我笑了。
陸宴,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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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陸宴送了我一份大禮。
一個年輕女人。
“老婆,這是新來的住家保姆,叫趙如茵。她是鄉下來的,人老實還勤快。”
看着面前臉上玻尿酸還沒消腫的“老實保姆”,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趙如茵衝我甜甜一笑:“蘇姐姐好,以後我會好好‘伺候’陸哥和您的。”
重音落在“伺候”和“陸哥”上。
挑釁得明目張膽。
餐桌上,陸宴體貼的剝了一隻蝦放進我碗裏。
“老婆,多喫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低頭喫蝦,手裏的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於是彎腰去撿。
桌布下,陸宴正用皮鞋緊緊勾着趙如茵的小腿,反覆摩擦。
而在桌面上,他正一臉寵溺地看着我。
真是難爲他了,上下半身各忙各的,也不怕精神失常。
“老公,這保姆怎麼長得跟你公司的祕書有點像呢?”
趙如茵臉色一白,下意識想把腿抽回去。
“蘇清歌,你這臉盲症是不是又嚴重了?之前那是王總的祕書,這都能看錯?”
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老公你別生氣。”
陸宴冷哼一聲,轉頭安撫趙如茵:“別理她,她腦子不靈光。”
深夜。
陸宴去洗澡的功夫,我暗自從包裏摸出幾個微型攝像頭。
書房、客廳、客房。
這半年來,我在家就像個只會刷卡的傻子,陸宴對我毫無防備。
他不知道的是,我的臉盲症早在半年前就治好了,我一直都沒說。
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愛我。
晚上,我獨自睡在主臥。
手機監控畫面中,正有兩具身體緊密糾纏在一起。
陸宴喘着粗氣說:“對着蘇清歌那個只會花錢的木頭,我都要無聊死了了!還是寶貝你帶勁!”
趙如茵嬌笑着摟住脖子:“陸哥,那你甚麼時候把那個黃臉婆踢了?人家不想當保姆嘛。”
“快了。”陸宴點了根菸。
“蘇清歌那個死鬼爹媽給她留了一份信託基金。”陸宴吐出一口菸圈。
“只要哄她籤個字,錢就是我的了。”
第二天清晨。
陸宴端着牛奶走進臥室,臉上依舊掛着那副虛僞面具。
“老婆,醒了?”
他把一疊文件放在牀頭。
“這是我託朋友給你買的高額保險,受益人寫我。你也知道做生意風險大,我們夫妻一體,恩愛兩不疑。”
封面是保險合同,下面壓着的卻是《財產轉讓授權書》。
真把我當傻子哄呢?
我接過筆,看着陸宴那雙貪婪又急切的眼眸。
我心裏冷笑一聲。
陸宴,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