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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餐廳，這羣人還圍着餐桌喫飯說笑。
女兄弟林挽月的腿搭在聶遠白腿上，胳膊靠在他肩膀上，一副親暱的樣子。
看我出來，她完全不避諱，笑着問我。
“嫂子，身體好一點沒有。”
我沒有回答，只是走到餐桌前，把中間的那盤肉端走。
隨後一把掀翻了桌子。
熱燙的食物混着酒水，全都潑在了兩人身上。
因爲兩人動作親密，他們甚至連閃躲都沒來得及，一起跌坐在一堆菜水的地板上。
林挽月怒吼道。
“沈念，你瘋了嗎？”
“要我說女人就是麻煩，我跟遠白從小就是兄弟，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
“就這點小事還發起脾氣了，女人就是不可理喻。”
隨後她對着聶遠白撒嬌。
“遠白，你看啊，弄了一身，噁心死了。”
聶遠白此刻早已經臉色鐵青，我當着這些朋友的面上，如此讓他丟人。
他站起身來，沒顧得上一身狼狽，大步走到我面前，就是一巴掌。
“道歉！”
我被打翻在地，捂着臉倔強抬頭。
“你做夢，你們吃了我的三月，我要你們血債血還。”
突然，林挽月笑了起來。
“真是搞笑，沈念，合着半天就你就爲了一條狗。”
“你知道嗎？它能被喫是它的榮幸，我們這些人每天喫的食材都是精心挑選的。”
“要不是看狗是你養的，求我們也不會喫，就因爲這點事，你就要給遠白難堪。”
剩下的人連忙跟着迎合，一人一句，說得聶遠白臉色更加難看了。
指甲狠狠掐進肉裏，我的胸口劇烈起伏着，看着這羣人的眼神帶着恨意。
聶遠白看向我，語氣不容置喙。
“我再說一遍，道歉。”
我回看着他，眼神堅決。
“我說了，你們做夢。”
我兇狠的眼神，讓聶遠白失神了一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想說甚麼，卻被林挽月攔住。
林挽月靠在他身上，嗤笑了一聲。
“遠白，我就說你太寵着她了，再這樣寵下去，她就要翻天了。”
剩餘的兄弟也跟着說道。
“沒錯，遠白，沈念確實過分了。”
“就是，要是我老婆因爲一條狗跟我鬧成這樣，我早就好好教訓了。”
原本聶遠白已經放緩的神色，卻因爲兄弟們的話，怒氣再次升高。
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沈念，你確定還要鬧嗎？”
“我讓你們償命！”
話音剛落，幾個人一起笑起來，像是聽到了甚麼驚世駭俗的笑話。
聶遠白抓住我的手，直接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一路被他拖進廚房。
廚房裏像個大型屠宰場一樣，到處都是三月的毛髮和血跡。
我甚至能感受到，三月在這個自己熟悉的家裏，被S死時有多麼絕望。
聶遠白拿着盛放三月肉的那個盤子，對着垃圾粉碎器。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爲了這個畜生，讓我們償命。”
“不要！”
我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