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樓上印度鄰居搬來三年從未交過水電費,可他每天照樣洗澡開燈。
而我的房間卻經常斷水斷電,怎麼檢查都沒用。
後來我無意中發現,是印度鄰居偷偷修改了管道和水電錶,我花錢在給別人做嫁衣。
面對我的質問,他卻不屑的說。
“我可是高種姓的剎帝利,你這種平民爲我服務應該感到榮幸。”
物業更是偏袒他,勸我不要斤斤計較抹黑國家,還反手給他發生活補貼。
我不想和他過多糾纏,他卻變本加厲仗着外國人的身份頻繁騷擾我,甚至揚言要我做他第三個小老婆。
次日,我對催繳的水電費視而不見,直接把房子賣給了婆羅門朋友。
他不是自詡高貴麼?怎麼一見婆羅門就跪下了。
01
當手機上又一次收到水電欠費的消息時,我的眉頭緊皺。
自從搬來這裏後,我交的水電費是其他地方的五倍不止。
聯繫的物業員工查了一遍又一遍也找不出原因。
想起高昂的費用和經常性的斷水斷電,我悄悄地請外面專業人士前來調查。
經驗豐富的老師傅拿着儀器走了一圈,一眼就發現不對的地方。
他用手電筒照着電錶,皺着眉對我說。
“孩子,你過來看一下。”
我半信半疑的看過去,下一秒就愣在原地。
電錶上的數字飛快跳動着,可我家裏分明在停水停電。
師傅又指着一截水管,篤定的說。
“樓上把水電接在你這,看樣子是後來加上的,難怪你斷水斷電,還花錢。”
順着師傅的手指,我看見了那根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新管道,上面粗糙的紋路讓我有些頭暈。
樓上住的是辛格,一個高傲刻薄的印度人。
據我所知,他從搬來就沒交過水電費,還非說那是亂花錢。
可每晚他家燈都整夜亮,甚至每天還要在浴缸泡澡。
曾有人好奇地在業主羣的發問,卻迎來他的炫耀。
“我們剎帝利是高貴的人,水電本來就是自然的產物,有神的保佑根本不要錢。你們這些平民就羨慕去吧。”
回想起那些話我直接被氣笑了。
送走老師傅後,我立刻上樓,憤怒的把辛格的大門拍的震天響。
門一開,伴隨着一股熱浪襲來的是一股濃郁到令人反胃的香水味。
感受到空調熱氣,我怒極反笑,原來我的錢都給他燒了。
辛格看見是我,眉頭一皺,隨後恢復了平日裏拿鼻孔看人的樣子。
“我不認識你,找我有事?”
我冷着臉,開門見山的說。
“我是你樓下的住戶,想和你聊聊水電的事。”
辛格撇了我一眼,裝傻。
“你說甚麼,我不知道。”
我把照片懟到他面前,冷笑着說。
“你私接管道和電錶偷我水電三年了,現在給我裝甚麼!”
辛格的臉立刻瞬間冷下來。
他抱臂打量着我,一臉高傲的大聲說。
“水電?我用了又如何?”
“我可是高種姓的剎帝利,你這種平民爲我服務應該感到榮幸。”
他喋喋不休的嘴裏傳來一股反胃的氣息,讓我不自覺的後退兩步。
“我看你就是想借暖氣的藉口賴上我,你們中國女人見到外國男人就恨不得撲上去。”
“看在你身材還不錯的份上,我允許你成爲我在中國的第三個妻子,讓你成爲高貴的剎帝利夫人。”
看着他油膩的目光,我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心裏滿是憤怒。
按耐住想扇他一巴掌的衝動,無視他直接下樓。
把衣服裏手機的錄音保存後,我拿出手機把管道和電錶的私接處拍的一清二楚,照片和視頻還存了備份。
然後,我給房子拍了視頻,表示可以低價急出給印度朋友。
看着手機上的暖氣繳費單,我的心裏異常平靜。
因爲一個婆羅門朋友在視頻發出的第一時間就把房子定下了。
02
我立刻收拾簡單行李搬到其他房子。
第二天,閨蜜欣欣和他老公老徐晚上在我家聚餐時,聊到我突然搬家的原因時。
我嘆了口氣,把辛格那不要臉的行徑簡單說了一遍。
越說越氣,我把盤子裏的牛排戳面目全非。
“我靠,你居然沒一巴掌扇過去?”
欣欣拍了一下桌子,滿臉怒容。
“你脾氣甚麼時候變好了?甚麼牛鬼蛇神都敢壓在你頭上!”
老徐皺了皺眉。安撫的拍了拍欣欣的背。
“這種人就是仗着外國身份在這作威作福,正面硬剛根本討不到好,我們想想辦法。”
我抿了口果汁,笑着說。
“不用想辦法,出門前我把家裏的水電都斷了。你看,現在水電公司的催費單還在這呢。”
欣欣愣了一下,隨後笑着和我擊掌。
“姐妹,乾的漂亮,看這個外國鱉孫還敢不敢嘚瑟。”
老徐也送了口氣,幸災樂禍的說。
“這招釜底抽薪玩的好,現在就看神會不會保佑高貴的印度人了。裝甚麼裝,水電一停急死他!”
我笑着和她們碰杯打鬧,心裏期待無比辛格的反應。
第二天還在賴牀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打開一看,辛格在業主羣裏瘋狂的發消息@我。
[1003的業主你甚麼意思,你家的水電怎麼停了!趕緊把水電恢復了,你想凍死我嗎?]
[要是高貴的剎帝利因爲你感冒,神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靜靜的看着他在業主羣的無能狂怒,一條消息也沒回。
可不到一個小時,小區物業經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您好,王小姐。我是小區物業的周經理。”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正是我要求檢查水電時和我對接的人。
“有事嗎?”
我故作疑惑的問,心裏冷笑。
“王小姐,關於您房間的水電問題我想跟你溝通一下。”
“剛纔您樓上的外國用戶跟我反應,因你關閉水電導致他家斷水斷電生活不便,現在身體十分不舒服,你看…!”
我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說。
“我開不開水電是我自由,物業現在都能替業主做決定嗎?再說了這房子都賣出去了,開不開也要新業主決定。”
“嗯,開關水電確實是您的自由,但他畢竟因爲這個身體不適......”
周經理試圖道德綁我。
我不喫這套,直接了當的說。
“那是他自己的問題,與我無關。”
這印度人還真是精明,知道拿物業當槍使,可惜我不上套。
周經理嘆了口氣,無奈的說。
“可他畢竟是外國友人,你也不能做的太絕影響中國人的形象。這樣,物業會補償辛格一筆生活補貼,你出一半就行。”
“等你出差回來上門道個歉,這事也就算了。”
他說出的話讓我呆愣在原地。
真是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外國人就了不起了,還眼巴巴的貼上去給補助,真噁心。
“你自己軟骨頭討好外國人,別拉上我,滾一邊去!”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狠狠翻了個白眼。
見我不好惹,物業沒再打電話過來,可繳費賬單卻不斷髮騷擾我。
我反手就是一個消息免打擾,主打一個眼不見爲淨。
本以爲印度人拿到補貼會消停,沒想到第二天中午就我的手機就傳來警報提醒。
我點開門口的監控畫面,果然看見辛格面目猙獰的臉。
原本自詡風度整天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辛格,此時頭上頂着泡沫,胡亂套着臃腫的衣服把我的門拍的震天響。
欣欣來我家玩,見狀拿着水果過來一看,噗嗤一笑。
“嘖,還以爲他多有能耐呢?這就急了。”
監控裏,辛格一邊拍門一邊喊叫,見始終沒人應後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
不到三分鐘,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接。咱不怕他。”
欣欣興奮的看着我。
“我到要看看這個外國佬弄甚麼幺蛾子!”
老徐坐在對面,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提醒我通話錄音。
我按下接聽鍵後,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辛格有些沙啞的聲音。
“怎麼回事?你家的水電居然停了。現在空調開不了,我被凍感冒了,你要負全責!”
我冷笑一聲,語氣裏帶着一絲不耐。
“我家水電開關跟你有關係嗎?偷了三年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要不要臉!”
“你放屁!”
辛格的嗓音尖銳起來,他憤怒的說。
“你的水電能被我使用是神的旨意,像你這種斤斤計較的女人,難怪嫁不出去。”
“趕緊回來把水電恢復了,不然神是不會放過你的!”
老一套的說辭讓我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
“外國的神可沒資格管中國人。我的水電開不開是我的自由。你不是有神的保佑一點都不冷嗎?那繼續讓你的神保佑你唄。”
“再說了房子已經賣出去了,有問題你找新業主,找我不管用。”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辛格粗重的喘息聲,顯然被我這句話噎得不輕。
用他的話去堵他的感覺真爽!
沉默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個該死的平民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我不會放過你的!我......”
“我還有事,先掛了。”
我懶得繼續聽他的無能狂怒,敷衍的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欣欣在一旁笑着給我鼓掌。
我看着手機裏辛格不斷踹門的的監控畫面,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我不信他會善罷甘休的。
03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物業對外國人的諂媚程度。
當天晚上,正當我辦好過戶手續回家癱在牀上時,手機裏傳來尖銳的警報聲。
是門鎖特製的陌生人識別警報,我連忙打開家裏的監控。
之間我家的門從外面打開,周經理和辛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我的心裏一陣反胃,他們居然敢直接撬門!
不!不對!
周經理甚麼時候配的我家鑰匙!
監控裏,周經理帶着辛格熟門熟路的來到水電開關那邊,打開後還指着它對辛格比劃說明。
辛格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從周經理手裏接過鑰匙。
轉身走之前甚至順走了我桌上的水果。
我瞬間怒氣沖天,怎麼都沒想到物業和辛格居然狼狽爲奸,進出我家如同無人之境。
看着手機裏我精心佈置的家被外人闖入,我的心裏滿是噁心和憤怒。
我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努力深呼吸,平復自己的心情。
把剛纔那段監控視頻完整的截取出來,備份保存。
好!
辛格和物業真的自作孽,不可活。
接下來的三天裏,我一邊調查辛格的身份,一邊冷眼看着辛格不斷作死。
而手機裏水電公司發來的繳費單金額越來越大。
更讓我感到憤怒和無語的事。
辛格彷彿把我家當成他家一般,拿着鑰匙,不要臉的鳩佔鵲巢。
一開始只拿走一些簡單的調料,糧食。
到後面胃口越來越大,也不怕被發現,直接把我客廳的裝飾品洗劫一空。
更別提我的化妝品,金戒指和各種首飾了
我冷着臉,把監控一一截出,備份保存好。
畢竟犯罪證據,多多益善。
可笑的是,辛格的身份並不是甚麼剎帝利。
而是最低級的達利特,在印度長期遭受歧視和排擠的他,選擇偷渡到中國。
開了家皮包公司後,大搖大擺的僞裝成剎帝利作威作福。
甚至幫助更多的印度人偷渡來中國佔盡便宜,跟蛆蟲一般噁心。
交房日期前兩天,直接把所有證據打包發給老徐,請他幫忙。
老徐可是專業的律師,也瞭解情況。
迅速幫我起草了一份律師律師函。詳細描寫的辛格不要連的行徑,提醒他已經違法,要是拖着不處理就等着跟我法庭見吧。
在我返程的前兩天。
這份驚喜和索賠單,通過快遞,直接發到了辛格家裏。
他即將要面臨的除了索賠,還有新房主婆羅門的怒火!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