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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快結束的時候。
我起身去上廁所。
走到一半才發現沒帶衛生巾。
折返回去拿的時候，我聽到包廂裏面傳來聲音。
"半個多月沒那啥，燁哥你真是和尚啊？"
“怪不得西藤問，我也想知道你這個婚結了幹甚麼。”
“所以你老婆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你真的要吃藥啊？”
裏面笑聲不斷。
全然沒有我在時候的緊繃感。
齊西藤的聲音嬌縱：“哼，剛剛你們就沒一個幫我說話的，現在說得這麼歡。”
“誰讓你那句話那麼不要命？”
“就是啊，你那句話誰敢接話。”
“燁哥行不行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你給燁哥用過啊？”
他們越說越離譜。
齊西藤的聲音有一絲羞澀。
“別胡說八道了。”
其他發小起了逗弄的心思，刨根問底：“那你說，你怎麼知道的？”
“就是......我們以前大學的時候不是一起去游泳嗎？那時候燁哥穿着條泳褲......很明顯啊。”
她說得磕磕巴巴。
聽到答案的發小們笑得震天響。
“西藤，你不對勁啊，去游泳盯着燁哥哪裏看幹甚麼？”
“燁哥，你還是結婚結早了，西藤顯然對你虎視眈眈的啊。”
周陵燁無奈笑着開口：“好了好了別鬧了，今天有我老婆在，都收斂着點，她開不起玩笑。”
聽到有我在。
場面寂靜了下來。
不知道誰開口。
“哎，哥們局就是不能帶老婆。”
“要是每個女的都像西藤一樣開得起玩笑就好了。”
“不過，燁哥，你那兒到底多明顯啊？”
裏面傳來椅子拖拉的聲音。
好像是一個人猝不及防站起身。
“我現在就給你們看看燁哥的有多明顯。”
在一片鬨笑聲中。
我猝不及防推門而入。
周陵燁的身上有齊西藤壓着，她的一隻手還沒來得及從他的皮帶上挪開。
再往前一點，就能碰到他們說的那個地方。
被我當場抓包。
他倆都很尷尬。
齊西藤的臉上泛起薄紅。
周陵燁急哄哄把皮帶從齊西藤的手裏扯出來。
“不是，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抱着胳膊：“解釋甚麼？讓她扯下來看看唄。”
我的話讓周陵燁有些沒反應過來。
“甚麼？”
我冷笑了聲：“不是很明顯嗎？讓她扯下來看看，有多明顯。”
齊西藤不敢再玩笑動手。
我直接走到周陵燁身前，勾着他的皮帶一拉。
周陵燁知道我要做甚麼，趕緊往後一躲，按住自己的皮帶。
他本來略有的理虧在此刻蕩然無存。
“好了，別鬧了，你不怕出醜啊？”
出醜？
到底是誰在出手。
“剛剛我不來你們不也聊你那裏被人看了聊得很開心嗎？”
“哦你們聊不是出醜，我讓你給大家看看就是出醜啦？”
在場的人不敢說話。
但我能感覺到，他們投射在我身上的眼神。
不是剛剛那種識趣。
而是一種我接二連三壞了他們興致的不滿。
周陵燁被說我的語塞。
場面膠凝。
又是齊西藤開始說話的。
她聲音如同貓叫，委屈巴巴：“對不起嫂子，我真的不知道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如果讓你不高興了的話，我走好了。”
說完，她拎起包，準備往門口走。
其他幾個發小還拉着她的胳膊，安慰的話噴湧而出。
“西藤，你不用走，你的性子我們都知道。”
“就是，西藤，就開個玩笑，沒人放在心上。”
“要走，也不該是你走。”
其中一個兄弟說了這句話。
我挑眉看向他，又看向周陵燁：“這麼看來，意思是我走嘍？”
做樣子誰不會啊。
我拿起自己的包，急匆匆往外挪。
剛剛那羣裝模做樣的發小沒個來拉我的。
一直到一樓，我才聽到身後匆匆的腳步。
周陵燁斟酌了下，還是來趕上我。
“雨桐，彆氣了。”
我的胳膊給他抓住，他強行把我掰向他。
還沒等我開口。
我就看到樓梯上跟着小步跑來的齊西藤。
她手上拿着周陵燁的手機。
“燁哥，剛剛伯母打電話給你，讓我們週末回你家喫飯呢。”
齊西藤把手機交到周陵燁的手上。
眼神不經意地瞥向我。
明顯是挑釁。
“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