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穿成港圈虐文裏的冤種原配。

新婚夜,霸總顧庭深冷臉警告。

“沈清歌,顧太太的位置給你,但你別想奢望更多!”

“我愛的人只有楚楚,她纔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我笑出腹肌。

“堂堂顧氏總裁,竟然連娶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做不到,還敢在這裏狗叫?”

“你的真愛,就是讓喜歡的女人做見不得光的小三?”

“顧總,你的愛還真是廉價又猥瑣啊!”

顧庭深手抖着指我,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我繼續輸出。

“再說了,我香江首富的獨女,要甚麼有甚麼,還稀罕你的愛?”

“不會真覺得你那二兩肉很珍貴吧?”

顧庭深氣得面紅耳赤,跳下牀抓我的肩膀。

“沈清歌!你閉嘴!”

我非但不躲,還把臉湊過去。

“喲喲喲!被戳中痛處就要動手?”

“來來來,往這兒打,明天就離!”

1

我是清醒大女主,卻穿進一部港圈虐戀霸總文。

原主叫沈清歌,親爹是香江首富沈萬山。

半個港圈的樓盤和碼頭,都是沈家的。

親哥是九龍城S出來的狠人,沈龍。

跺跺腳,整個香江黑道都要抖三抖。

明明家世顯赫,卻非要嫁給破落戶顧庭深。

顧庭深覺得她仗勢欺人,用錢逼娶,拆散了他和貧民窟的小白花。

於是在新婚之夜,故意黑臉立規矩。

卻被我這個穿書清醒女反將一軍。

“離婚?沈清歌!你怎麼敢的!”

“是誰上趕着非我不嫁的?”

“我是看在兩家的顏面,勉強娶你。”

笑死。

你個破產邊緣的小白臉,還勉強上了?

我兩手一拍。

“好啊!顧總好大的威風!”

“既然顧總覺得委屈,這婚結得不情不願,那咱們別勉強啊!”

“反正剛領證不到二十四小時,趁熱乎,離了吧!”

顧庭深剛想繼續輸出,又聽到“離”這個字,整個人僵在原地。

“胡鬧!婚姻豈是兒戲!”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

一米七五的身高,氣場全開。

“誰跟你胡鬧?搞搞清楚!我是資方,你是乙方!”

“你見過哪個乙方敢跟金主爸爸這麼說話的?”

“軟飯既然喫不明白,那就別吃了!”

“這婚我不要了,我要離婚!撤資!”

剛還要跟我硬氣的顧庭深,一聽到“撤資”兩個字,瞬間就軟了。

顧氏現在的資金鍊比他的腎都虛,全靠我爹那筆錢吊着命呢!

他衝到我面前,想拉我的手,又想擺擺譜,尷尬地停在半空。

“清歌!你......你這是做甚麼?”

“我不過是喝多了酒,發幾句牢騷......”

“我們兩家聯姻,牽一髮而動全身,怎麼能輕易說離婚?”

忘了說,原著裏,顧庭深這人也就是個繡花枕頭。

前期靠我爹注資,後期靠吞併沈家資產才做大做強。

現在沒了我這個冤大頭,他拿甚麼裝?

一想到原主竟然爲了這麼個玩意兒抑鬱而終,我火氣蹭蹭往上冒。

“你有甚麼資格發牢騷?本小姐稀罕嫁給你這個破落戶?”

“還拿我和職高畢業的小三比?簡直是屈辱我!”

“行啊!我成全你娶白月光!讓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哭包幫你拉投資啊!”

說完,我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稀里嘩啦,紅酒杯碎了一地。

“說好了!明天就離!”

“狗不離!”

2

顧庭深被我嚇懵了,看着滿地狼藉,剛纔的傲氣瞬間沒了。

“清歌,你冷靜點......”

“滾!”

我指着門口。

“這是我的主臥,這牀是我的嫁妝,你這個渣男不配睡!”

第二天一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沒有男人在旁邊打呼嚕,睡眠質量直線上升。

剛下樓,就看見沙發上坐着箇中年貴婦。

顧庭深的媽,原主的惡婆婆,陳美蘭。

旁邊還站着幾個菲傭,一個個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陳美蘭看見我穿着真絲睡袍下來,臉瞬間拉得老長。

“哎喲,咱們顧家的少奶奶終於捨得起牀了?”

“看看這都幾點了?沈家就是這麼教女兒的?”

“新婚第一天,不給公婆敬茶,不起牀做早飯,睡到中午像甚麼話!”

又一個不知死活要來立規矩的!

原著裏,原主爲了討好這個婆婆,那是伏低做小。

每天早上五點起來給她熬粥,結果人家轉頭就把粥倒了餵狗。

今天不整治整治,對不起我清醒大女主的名號。

我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示意菲傭給我倒杯冰美式。

“喂,那個誰,大清亡了一百年了,還擱那兒做夢呢!”

“想喝茶,出門左轉茶餐廳。”

“實在要在這兒喝,我讓菲傭給你倒杯自來水?”

陳美蘭沒想到我竟然敢頂撞她,氣得拍桌子站起來。

“反了反了!沈清歌,你別以爲家裏有兩個臭錢,就能在顧家橫行霸道!”

“進了顧家的門,就是顧家的人!”

“既然你進門了,我也就把話挑明瞭。”

“長嫂如母,庭深他弟庭宇馬上要結婚了,婚房還沒着落。”

“你名下那套半山別墅,空着也是空着,馬上過戶給庭宇。”

聽聽,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那個顧庭宇,就是個喫喝嫖賭的二世祖。

還想霸佔我那套價值三個億的半山別墅?

怎麼不美死他呢?

我咂了一口冰美式,輕蔑地掃了陳美蘭一眼。

“那別墅是我爹送的成年禮,你兒子是智障還是癱瘓?憑甚麼要我接濟?”

陳美蘭吃了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也不裝優雅了,直接開罵。

“你......你這個不孝順的東西!”

“我是你婆婆!我要你一套房子怎麼了?”

“你要是不給,我就讓庭深休了你!我們顧家沒有這種不敬長輩的兒媳!”

還休了我?

我笑出了尖叫。

“趕緊的,麻溜兒的,誰不休誰是小狗!”

我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顧庭深的電話,還開了免提。

“喂,那個誰,通知你一聲,馬上去離婚。”

“你媽說了,我要是不把半山別墅給你弟,她就讓你休了我。”

“根據婚前協議,如果男方提出離婚,得賠償我爹三個億的違約金,還得把之前的注資連本帶利吐出來。”

“你看,是上午離,還是下午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隨即傳來顧庭深的咆哮聲。

“媽!你在那胡說甚麼呢!甚麼別墅!甚麼休妻!”

陳美蘭一聽要賠三個億,還要搞垮兒子公司,臉瞬間白得像刷了膩子。

她雖然貪,但也知道兒子公司全靠沈家養着。

“庭深......我......我沒那個意思......”

我指了指牆角的監控,對着電話繼續補刀。

“你媽剛纔指着我鼻子狂罵,監控可是錄得一清二楚呢!”

“我要是手抖,不小心發到家族羣......”

陳美蘭這下徹底慌了。

“哎喲,清歌啊!媽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甚麼別墅不別墅的,那是你的嫁妝,媽怎麼會要呢?”

“那個......王太約了我打麻將,我要遲到了!”

“你們聊,你們聊!”

說完,陳美蘭抓起她的愛馬仕包包,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

電話那頭,顧庭深還在焦急地解釋。

“清歌,你別聽我媽的,她老糊塗了......”

“嘟——”

我直接掐斷電話。

看着滿桌精緻的早點,心情大好。

“Maria,給我來份黑松露炒蛋,再加根西班牙烤腸。”

這豪門富太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戀愛腦,誰愛當誰當!

3

喫完早飯,閒着也是閒着,我決定去視察視察我的“投資”。

司機開着勞斯萊斯幻影,一路平穩地停在了顧氏大廈樓下。

前臺小妹看見我,嚇得趕緊站起來。

“沈......沈小姐?”

“叫顧太太。”

我不耐煩地糾正。

“顧總在嗎?”

“顧總在開會......”

我沒理會,徑直按了總裁專用電梯,直達頂層。

剛出電梯,就聽見總裁辦裏傳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

“哎呀,這個打印機怎麼這麼難用呀......人家都不會......”

這聲音,聽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我推門進去,只見一個瘦削的女孩,站在打印機前。

她手裏拿着一沓文件,手足無措。

職業裝一看就是便宜貨,短裙都快遮不住屁股了。

這難道就是......顧庭深的白月光,姜楚楚?

對!就是她,偷職高的化學品給原主下毒。

害得原主流產,死的時候還渾身流膿。

想到這裏,我拳頭已經捏緊。

姜楚楚看見我進來,先是一愣,隨即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和......嫉妒。

她瞟了一眼我身上的當季高定套裙,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拼夕夕爆款,咬了咬嘴脣。

但很快,就換上了一副受驚小鹿的表情。

“您是......沈姐姐吧?”

“我是新來的祕書助理,我叫楚楚。”

說着,她端起旁邊剛泡好的一杯咖啡,想要遞給我。

“姐姐喝咖啡......”

我也沒接,就那麼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誰是你姐姐?我媽只生了我一個,我也沒聽說我爹在外面有私生女啊!”

“還有,你這一身地攤貨味兒,別往我身邊湊,我有鼻炎。”

楚楚臉色一僵,端着咖啡的手開始發抖。

“顧太太,您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雖然窮,但我也是憑本事進來的......”

“憑甚麼本事?”

“憑你會哭?”

“還是憑你會煮這難聞的速溶咖啡?”

姜楚楚聞言,臉色憋成豬肝。

突然腳一崴,“哎呀”一聲。

那杯滾燙的咖啡,不偏不倚,正好潑向我。

原著裏的傻白甜女主,被潑個正着,還被趕來的顧庭深責罵。

但我可是練過散打的。

我一個側身,動作敏捷地躲開了。

那杯咖啡,“潑啦”一聲,全灑在衣架上顧庭深的限量版西裝上。

姜楚楚愣了一下,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像開了水龍頭一樣往下掉。

“對不起......顧太太,我不是故意的......”

“要打要罵您衝我來,不要開除我,我很需要這份工作......”

這演技,奧斯卡欠她一個小金人。

我嫌棄地後退三步,拿出絲巾擦了擦鞋跟。

“行了,別演了。

“人事總監呢?讓他立刻滾過來!”

我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整個頂層辦公區都聽見了。

沒一會兒,人事總監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顧......顧太太,您找我?”

我指着在那哭得梨花帶雨的姜楚楚,冷聲問道:

“張總監,顧氏集團甚麼時候門檻這麼低了?”

“連打印機都不會用的人,也能進總裁辦?”

張總監擦着汗,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他當然不敢說,這是顧總親自塞進來的。

我冷笑一聲,提高了音量。

“我看此人行跡可疑,一直在總裁辦公室鬼鬼祟祟,現在還試圖用熱咖啡襲擊我!”

“我懷疑她是對家派來的商業間諜!”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這人給我叉出去!立刻報警處理!”

“就說有人在顧氏集團蓄意傷人,還涉嫌竊取商業機密!”

姜楚楚一聽要報警,嚇得臉都白了。

“不......不是的!我是顧總特招的!

“你們不能抓我!庭深哥哥救我!”

4

“住手!”

就在兩個保安猶豫着要不要動手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顧庭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身後跟着一衆高管。

他一看這場面,立馬衝過來,把姜楚楚護在身後,怒視着我。

“沈清歌!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這裏是公司,不是你耍大小姐脾氣的地方!”

“楚楚是我特招的助理,她很努力,也很單純,你爲甚麼要針對她?”

你看,這味兒對了。

經典臺詞:她很努力,她很單純,你在無理取鬧。

我抱着手臂,看着這一對苦命鴛鴦,只覺得好笑。

“特招來給你端茶遞水、紅袖添香?”

“努力把咖啡潑到資方的臉上?”

“單純到連打印機都不會用,卻領着顧氏的高薪?”

“顧庭深,你拿股東的錢,養你的小情兒,經過董事會批准了嗎?”

顧庭深被我懟得臉色發青,但當着這麼多下屬的面,他又不好發作。

只能壓低聲音道:

“楚楚雖然學歷不高,但她肯學!我會親自教她!”

姜楚楚抓着他的衣角,哭得更兇了。

“庭深哥哥,別怪姐姐......都是我笨......”

“我不該出現在這裏,惹姐姐生氣......”

“我還是走吧,不能因爲我影響了你們的感情......”

說着,她作勢要走,卻又死死拽着顧庭深的衣服不鬆手。

顧庭深一臉心疼,緊緊摟住她:

“你不許走!有我在,誰敢趕你走!”

然後轉頭惡狠狠地瞪着我:

“沈清歌,立刻給楚楚道歉!否則......”

“否則怎麼樣?”

我挑眉看着他。

顧庭深咬牙切齒:

“否則我就......”

他突然伸出手,剛碰到我的袖子。

機會來了!

我順勢往後一倒,順便一腳踹翻了發財樹。

“哐當!”

花盆碎裂,泥土飛濺。

我極其絲滑地躺在地上,捂着心口,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啊!!!打人啦!”

“顧庭深爲了小三打老婆啦!”

“家暴男!顧庭深家暴資方代表!”

“我要離婚!我要驗傷!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這一套連招,行雲流水,把在場所有人都看懵了。

顧庭深的手還僵在半空,一臉懵逼。

“我......我沒推你啊?我都沒碰到你!”

楚楚也嚇得忘了哭,張大嘴巴看着躺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乾嚎的我。

那些高管和保安更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

顧庭深氣急敗壞地吼道:

“沈清歌!你裝甚麼裝!你給我起來!”

說着,他就要彎腰來拽我。

這時候。

只聽“叮”的一聲,總裁專屬電梯,門開了。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席捲了整個樓層。

我躺在地上,從指縫裏偷看,臉已經笑爛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