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港圈有個規律,霍少每次秀恩愛上熱搜,就代表他又出軌了。
起初聞溪也跟霍徵鬧過,男人卻認爲是他給的支票不夠。
他又丟給她幾張上千萬的支票,“聞溪,你要清楚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
看着一地的支票,不過三秒的時間,聞溪就接受了。
因爲她知道,從前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丈夫,徹底消失了。
後來她也相信了這句話,每次霍徵前腳給她補償,後腳她就去找有趣的男人玩。
年上年下,歐美南斯拉夫,或熱情或傲嬌,不過她從不越界。
直到一次酒醉,醒來時聞溪發現枕邊多了個男人。
“姐姐,我甚麼時候才能持證上崗?”
宿醉剛醒,身上的異樣告訴她昨晚有多激烈。
她下意識摸出手機想給男人轉賬,翻通訊錄時問道:“你叫甚麼?”
男人語氣帶着幾分拈酸,“姐姐怎麼可以不記得我的名字,嗯?”
聞溪意識到這人有些難纏,她迅速從抽屜摸出一沓錢,直接扔給他。
“這是你的回覆?”男人好看的脣抿起,桃花眼透着幾分不滿,“那我們昨晚算甚麼?”
“不重要,昨晚的事只是昨晚。”
說完,她踢掉牀邊的花,徑直走向浴室。
昨晚是她和霍徵的七週年紀念日,霍徵花了大手筆,直接送她南非礦脈。
不知情的人都羨慕她,可知情的圈內人只會笑話她。
誰不知道霍徵每次跟妻子秀恩愛,都是出軌後的補償啊。
紀念日儀式一結束,兩人就各自上車,分道揚鑣。
她知道霍徵公務出差,會帶着新養的金絲雀。
所以她也沒閒着,挑了位皮相不差的男人開始約會。
只是沒想到醉酒越界,一夜放浪。
聞溪閉着眼,任由水沖洗乾淨全身。
結束後,她頂着浴巾出去,屋內似乎還有人,她有些不耐:“既然你不想走,就去給我買藥。”
“你生病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聞溪擦頭髮的手一頓。
沒想到霍徵這次回來得這麼快。
而房間裏......昨晚纏綿的痕跡還沒收拾。
這幾年裏她做事謹慎,雖然玩但從不越界,更不會帶男人回家。
聞溪怔了一瞬,隨即神色淡然,就算讓霍徵發現她帶男人回家過夜,又能怎麼樣?
他出軌的次數她都數不清,況且他怎麼會在乎呢,這個圈子不就是這樣嗎?
霍徵越過散落在地的花瓣,主動搭手摘掉她頭上的浴巾,溫熱的手覆上她的額頭。
“發燒了?我讓家庭醫生過來。”
“不用。”聞溪不動聲色地避開他的手,淡淡回絕。
霍徵只當她是在鬧脾氣,睨了眼桌上的盒子,“昨晚忘了送你,打開看看,你會喜歡的。”
聞溪打開一看,是“溫莎公爵的珠寶”,寓意永恆愛情。
整套的珠寶只送她一件,其餘的恐怕是分給他新養的金絲雀沈薇薇。
傳聞曾是一位高傲的藝術家,極度鄙夷她這種“好好妻子”形象,認爲男人出軌,做妻子的就該毫不猶豫離開,不吃回頭草。
可是,一個小三說這種話,還真是諷刺呢!
聞溪脣角淺笑,淡淡道謝完,順手放回桌上。
“早餐準備好了,一起喫吧。”
霍徵牽起她的手,一路向餐廳走去,絲毫沒有注意房間裏的凌亂,也沒有看到他腳邊被隨手扔下的小雨傘包裝。
下樓梯時,聞溪眼尖看到霍征衣領處的皮膚上有道紅痕。
她抬手想替他擦掉,指尖觸碰到皮膚的剎那,男人轉過頭。
“髒了。”聞溪解釋。
霍徵歪了歪頭,從玻璃倒影纔看清是甚麼。
他指尖輕輕摩挲,眼神是從未見過的繾綣,漫不經心道:“薇薇年紀小,會的倒挺多,我們很合拍。”
聞溪的心一抽,睜大雙眼看着他。
“霍徵,你說的每個字都是你的妻子在聽。”
男人無所謂的輕笑一聲,俯首吻了吻她的脣,“我對外邊人的心思你最清楚,她們不過是裝點室內的花朵,一朵枯萎就再買,你不一樣,你是霍太太,霍家的女主人。”
“但說實話,不管在牀上還是生活上,你確實不如薇薇放得開。”
聞溪的尊嚴,在他的說笑間泯滅。
不知爲何,她莫名想起昨晚那個男人廝磨她的畫面......
“姐姐的身體,我很喜歡,樂趣很多。”
“他肯定不會讓姐姐這麼快樂吧?我會讓姐姐喜歡上跟我的滋味。”
再抬頭看着霍徵的側臉,她第一次覺得這段婚姻是這樣的無趣。
算算這些年霍徵給的補償,夠她揮霍一輩子了。
她抽回被霍徵牽着的手,擦了擦自己的脣,隨心道:“那乾脆就把無趣的人換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