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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末世第一求生基建女王,
穿進古代成爲廢太子侍妾的第一天,我就被扔進了四面漏風的冷宮。
看着滿地荒涼的宮殿,我整個人卻興奮得都在發抖。
系統告訴我,三天後就是極寒末世,
這裏地勢偏僻,易守難攻,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末世避難所!
我反手掏出空間裏的工兵鏟,指着病榻上的廢太子蕭遙:
“起來,挖坑!把那幾根房梁拆了,我們要加固圍牆!”
蕭遙氣得臉色慘白,劇烈咳嗽:“孤......孤即便落魄,也是真龍天子!你竟敢讓孤幹這種賤役?待孤重掌大權......”
我一把扣住他的脖子:
“重掌大權?少做夢了!三天後半個京城都會變成冰雕!”
“到時候,你那位當皇帝的弟弟會爲了半塊發黴的饅頭,跪在冷宮門口叫我祖宗!”
“現在,要麼幹活,要麼滾出去凍成冰棍,你選哪個?”
......
蕭遙大概這輩子沒受過這種氣。
我是他的侍妾,按理說該給他端屎端尿,陪着他一起哭天抹淚,感嘆命運不公。
可惜,我是趙錦鯉。
一個重度被迫害妄想症患者,外加滿級生存狂。
“趙錦鯉,你是誰派來羞辱孤的?”
蕭遙撐着斷腿,試圖從發黴的牀板上坐起來。
他那雙腿是被新皇蕭澤讓人打斷的,現在腫得像發麪饅頭,散發着一股難聞的味道。
我沒理他的無能狂怒,把那把生鏽的鐵鏟扔到他懷裏。
“少廢話,看見那個牆角了嗎?去把那些青苔鏟了,我要在那裏挖個蓄水池。”
蕭遙氣極反笑。
“孤是太子!大周儲君!”
“你是廢太子。”
我糾正他,順手把一根爛木頭踹斷,“而且馬上就是死人太子了。”
蕭遙抓着鏟子,指節泛白。
他想站起來維護尊嚴,結果噗通一聲,臉着地摔在泥坑裏,啃了一嘴的灰。
真慘。
我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扔回牀上。
“腿不行就別逞強,這把鏟子現在比你的命值錢,摔壞了沒處買。”
蕭遙死死盯着我,那眼神要是能S人,我現在已經碎成八塊了。
“你這毒婦......”
“噓。”
我豎起手指,“有人來了,你的老熟人。”
破敗的宮門口,王公公捏着蘭花指,捂着鼻子走了進來。
身後跟着兩個小太監,提着個餿味沖天的泔水桶。
“哎喲,太子殿下,還沒死呢?”
蕭遙渾身一僵,剛纔對我的怒火瞬間變成了極度的屈辱。
王公公走到牀前,一腳踢翻了泔水桶。
“喫吧,殿下。”
王公公踩上去,還碾了碾,“這可是陛下特意賞您的‘御膳’,雜家怕您餓着,特意給您送來。”
蕭遙雙手抓着牀單,指甲幾乎摳進肉裏。
“滾!”
他喉嚨裏擠出一個字。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王公公臉色一變,抬手就要往蕭遙臉上扇。
巴掌沒落下去。
我抓住了王公公的手腕。
王公公一愣,看着我這個不起眼的侍妾:“賤婢,你也敢攔咱家?”
我臉上堆起假笑,身子發抖,裝作害怕的樣子。
“公公息怒,殿下他就是......餓糊塗了。”
說話間,我藉着袖子的遮擋,從空間裏摸出一隻早已準備好的死耗子。
這耗子是我在“生化實驗室”區養的,身上帶着點讓人高燒腹瀉但不致命的小病毒。
我順勢往王公公寬大的袖口裏一塞。
神不知鬼不覺。
“哼,算你識相。”
王公公甩開我的手,嫌棄地擦了擦,“既然他不喫,那就讓他餓着!咱們走!”
王公公走了。
蕭遙盯着地上的泔水,竟然伸手去抓地上的爛菜葉。
“不喫......會死......”
他喃喃自語。
我一腳把那些髒東西踢飛,順手從懷裏摸出一塊壓縮餅乾,撕開包裝,粗暴地塞進他嘴裏。
“嗚嗚......”
蕭遙瞪大眼睛,被噎得翻白眼。
“閉嘴,嚼。”
我冷冷看着他,“這叫高能戰備糧,一塊頂一天。想死容易,想活就給我嚥下去。”
蕭遙被迫咀嚼。
乾澀,堅硬,但帶着甜味。
他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充滿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