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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突然安靜下來。
齊歡愣住了,隨後仰起頭大笑,“你要和我分手?”
我點了點頭,看向沈夢妍,“還有你,從今天開始,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
本來還有些詫異的齊歡聽到這話,突然嗤笑出聲,“你以爲你是誰啊?那麼多人搶着跟你做朋友?”
我沒回應他,只是盯着沈夢妍,只見她嘴角劃過一絲得意。
雖然我們認識了十年,但她確實還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畢竟剛認識她時,她還是個從山裏出來的貧困生。
那時我就想,這種財富落差會讓她不舒服吧。
所以我從沒提過家裏的事。
本來打算以後慢慢告訴她,再給她買套小公寓享受生活的。
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見我還是堅定的要分手,齊歡氣急敗壞,拉着沈夢妍就要走,“徐子琪,我可是天瑞商場的總經理!”
“過完這個年,總部還說要給我分公司股權!”
“現在是你說要分手的,以後可別後悔!”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冷笑一聲:“你不是被停職了?”
齊歡的臉瞬間僵住。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事,愣了好幾秒才梗着脖子說:“那都是暫時的!”
“踩踏事故剛發生,總部採取點措施安撫客人都是正常的。”
“你懂甚麼!”
沈夢妍則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眶又紅了:“子琪,難道說你是知道了齊歡被停職,所以纔要分手的?”
“你怎麼那麼現實啊......”
齊歡恍然大悟,臉刷地一下就黑了,“徐子琪,沒想到你原來還是個拜金女!”
“你等着吧,明天的問責大會就是走個過場!”
“等我恢復職位,有你後悔的!”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終於鬆了口氣。
股權?
還不是我爸看在他是我男朋友份上提的?
離了我,他以爲還會有?
他們走後,我重新翻看了踩踏事故現場的監控。
畫面裏噴射泡沫的位置是個死角,暫時看不到是誰在操作。
不過我不慌,這一點花點錢就能辦得到。
而錢,我有的是。
緊接着,我又將耳麥音頻整理好一併發送給了律師。
第二天一早,我坐着輪椅出現在會議室門口。
讓我沒想到的是,沈夢妍居然也來了。
我身後的秦律師湊過來,壓低聲音告訴我:“她是作爲踩踏事故羣衆來給齊歡作證的。”
“說是當天現場混亂,踩踏的主要原因是人員配置不足。”
我差點笑出聲。
齊歡想把自己摘乾淨,卻不知道這麼說商場的責任還是最大的。
要是傳出去,他作爲管理方,難道就不會有連帶責任?
更何況,我比誰都清楚。
當天天瑞商場的現場人員安排已經是最佳狀態,甚至超出了行業標準。
我絕不允許齊歡和沈夢妍這麼中傷商場的名譽,更不能讓無辜的員工背鍋。
想到這,我示意助理將我推進去。
結果下一秒,就被齊歡攔了下來。
看到我時他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隨即笑了笑:“嘴上說要和我分手,結果今天卻追到了公司裏。”
“徐子琪,你惡不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