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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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法拉利停在門口,傅辰倚着車門,林悅撲進他懷裏。

兩人膩歪了一會,纔看向屋檐下避雨的我。

我穿着白襯衫牛仔褲,手裏提着證件和保溫杯。

林悅掩嘴偷笑:“姐,你也去民政局?要不擠一擠?”

“雖然跑車只有兩個座,但你可以蹲在後面嘛。”

傅辰摘下墨鏡:“悅悅,別開玩笑。”

“我這車內飾是真皮的,弄髒了不好洗。讓她自己打車去吧。”

兩人上車,濺了我一褲腿泥水。

我拿出紙巾擦了擦。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紅旗L5滑過雨幕,停在我面前。

司機撐傘走到我面前,鞠躬。

“大少奶奶,我是傅先生的管家,姓周。先生讓我來接您。”

“麻煩周叔了。”我上了車。

周管家坐在副駕駛:“先生今天有跨國會議,可能無法親自到場。”

“不過先生已安排好,您到了直接簽字就行,特事特辦。”

不去更好!最好直接快遞簽收遺產。

“理解,先生工作要緊。”

車子到了民政局門口,這裏已被清場。

走進辦證大廳,我感覺氣氛不對。

辦理桌前,坐着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背對着我。

我走過去,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傅先生?”

男人轉過身,我呼吸一滯。

他臉上沒有老態,只有冷硬和威壓。

“林晚?”他的聲音低沉。

我回過神,趕緊點頭:“是,我是林晚。”

“坐。”他惜字如金。

我戰戰兢兢地在他旁邊坐下。

工作人員把兩份文件推過來,傅廷州簽完字,站起身看了我一眼。

“婚禮我不喜歡吵,簡單點。今晚搬去老宅。”

說完,他沒等我回答,轉身就走。

我拿着紅本本,愣在原地。

我的老頭老公呢?這人看着一拳能打死十個我!

那晚的婚禮,果然如傅廷州所說,“簡單點”。

林悅特意把請柬發到傅家老宅。

傅廷州只讓人送去一張黑卡,附言:“隨禮,人不到。”

林悅氣得在朋友圈陰陽怪氣:“有些長輩架子真大,我看是病得起不來牀了吧?”

我看着朋友圈,躺在傅家老宅的大牀上,心情複雜。

老宅在半山腰,到了晚上,安靜得聽不見蟲鳴。

周管家領我進門時,交代了家規:“先生喜靜、怕光,飲食有專人負責。”

“主樓二樓沒有先生允許,任何人不得上去。”

喜靜、怕光、不用我做飯。

我懷疑他在掩飾甚麼重病,比如已經全身癱瘓。

想到這裏,我心裏又燃起一絲希望。

民政局看到的“硬朗”只是迴光返照,一定是這樣!

我洗完澡,穿着印花睡衣走出來。

推開浴室的門,人就僵住了。

主臥燈光昏暗,那個男人正站在牀邊擦頭髮。

他只圍了一條浴巾。

傅廷州擦頭髮的手一頓,轉過頭眯起眼看我:“看夠了嗎?”

我腿一軟,趕緊移開視線:“夠......夠了。”

完蛋了,這分明是能把我折騰到端屎端尿的猛獸!

傅廷州扔下毛巾,赤着上身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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