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相
語氣冷漠，蘇憶不知道她此刻是甚麼表情，也不敢隨意接話。
南夫人繼續道，“我會讓你成爲我們南家的少夫人，只要你足夠聽我的話，蘇憶，你可以做到嗎？”
簡直和南穆林如出一轍，語氣冰冷至極，彷彿有十八個不同的面孔等着她。
蘇憶想起昨晚的南穆林，掐緊手指，“是您，給南穆林下了藥？”
“沒錯，不然以南穆林對你的態度，恐怕只會想S了你，是我救了你，明白嗎？”南夫人說。
“你想天天給他下藥？”
“那倒不用，蘇妍已經被我的人看管起來了，我告訴過穆林，不準和蘇妍見面，除非你懷上我們南家的孩子。”
“蘇妍的孩子，也是您”蘇憶恐懼到嘴脣發抖。
“沒錯，她不是個聽話的孩子，讓我很討厭，但蘇憶你一定會聽話的，對不對？”
南夫人的語氣隨意得好像只是在說早餐的安排，她得意張揚，勢在必得，肆意拿捏所有人，卻人命如草芥，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蘇憶戰慄不止，生怕一個過錯，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爲甚麼，爲甚麼你會認爲在發生這些事後，我還能和南穆林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樣沒心的，南穆林不可能接受我，我也不可能再接受他。”
蘇憶說完，心都快跳出來了，她是抱着必死的心說的。
但誰成想南夫人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聲，語氣又有了些往日的溫和，“你不愛穆林了嗎？昨晚是穆林不懂事，你忘了他對你的好了嗎？你剛車禍失明的那段時間，穆林身爲公司總裁，卻丟下公司一堆事不管，連請了幾天假寸步不離照顧你。”
竟然真的是他。蘇憶怔住。
“還有你父親的債，三千萬，是穆林自己掏錢補上去的，不然你以爲你現在還能老老實實坐在這嗎，早被董事會的人扒得皮也不剩了。就連我有時候都在想，穆林愛的到底是誰。他對你這麼好呢？”
不，不可能。
蘇憶捂住頭，不敢再去想那些奢望，可南夫人的話卻像針一樣紮在她耳朵裏，疼得發麻。
南穆林愛她？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了吧。更可笑的是，一旦產生了這種幻想，她竟然對昨晚的事不那麼恐懼了，一個人坐在臥室裏，竟然會心疼他的不得已。
想起她剛陷入失明的痛苦，她記得身邊有個人在照顧她，身上是他的味道，但他不說話，而且經常就沒聲了，她還以爲是有兩個人，一個人貼身照顧她，而他只是來了一趟就走了，竟然一直是他？
在那些沒有聲音的時間，他在做甚麼？坐在旁邊靜靜看着她嗎？
夜晚，大廳的門被打開，又被猛烈關上。
恐懼再次如影隨形，蘇憶裹上薄毯走出屋子，剛扶上欄杆，樓下就傳來冰冷的質問，“你和我媽聊過了？”
“我媽是不是說，只要你能爲南家生一個孩子，就讓你做南家少夫人？”腳步聲如鬼魅般，一步步走上臺階，“你答應了？”
失明的後遺症是很大的，比如現在，瞳孔無意識的在眼眶內明顯晃動，加之恐懼而出的淚水，蘇憶自己都不知道她這幅樣子有多可憐。
她一點點蹲下，搖着頭，“我沒答應，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確實沒答應，南夫人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敢下手，她怎麼敢和她聯手對付南穆林？但是就目前情況來看，她似乎別無選擇。
“我不會讓你懷上孩子的，但我也不會放過你。”
腳步聲停在眼前，蘇憶往後縮了縮，下一秒就被他提起按在牆上，衣服應聲而裂，白熾燈刺目的光線彷彿刀刃般，剜在她身上，她雖然看不見，可這羞恥的感覺更甚。
從門口到浴室、再到牀上，蘇憶不知道暈過去多少回，每一回都在滔天的感覺中醒來，又在劇烈的疼痛中昏迷，幾經輪迴。
隔天，意外的是南穆林並沒有離開。
她剛睜眼，就聽頭頂響起聲音，“昨天我去你學校幫妍妍請假，遇到你同學了。他在向你輔導員問你的情況。佟徐生，認識嗎。”
蘇憶兩眼空洞，反應了很久才接受了當前的狀況，南穆林不僅親暱地摟着她，還在平靜地和她聊天。
但儘管語氣平靜，也絲毫減少不了她的恐懼。
蘇憶瞪着眼睛點了點頭，“我們班團委，現在幫我兼職班長。”
“看來你們挺熟，你眼瞎後一直都沒去學校，是後來在網上聯繫的嗎。”
“我，在班羣裏聽到的。”她的瞳孔又在晃動。
“他到現在還在詢問你的下落，我正好聽到了，就給了他地址，他應該很快就到了。”
“你說甚麼！”蘇憶立馬坐起來想要跑，卻被他輕易按下。
“害怕甚麼？爲甚麼不敢告訴同學你的下落？怕這些事被發現嗎？表面上斯文安靜的班長，私底下竟然是別人的情婦？爲甚麼怕被發現，是想勾引誰嗎。”
“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只是在教你情婦最基本的準則，就是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否則我會讓所有人都避你如蛇蠍。”
“你做了甚麼？你和佟徐生說了甚麼？”蘇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消息一個接一個自動讀了出來。—
蘇憶你怎麼回事？你快去貼吧看看吧，上面關於你的事已經要炸天了！現在建了好多羣，都在聊你的事！—
是被包養了吧？班長平時穿的都沒超過一百的，但這男的光看背影就一身高貴，還有那車，凱迪拉克哎！—
真看不出來，怪不得到現在不來學校了呢，原來是已經有着落了。
羣消息還在一個接一個的實時轉讀，與此同時，南穆林開口，
“我只是和他實話實說了，他爲你牽腸掛肚，我總不忍心看他被矇在鼓裏，就告訴他你已經被包養了，現在活得很好，就算畢不了業也一輩子喫穿不愁，和他們那些窮學生不一樣。至於這些照片，就不知道是誰爆出來的了，如果你求我，我可以幫你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