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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京圈第一美人。
懷胎九月時被綠茶保姆推下樓,一屍兩命。
而我,是她養的太子貓。
親眼目睹了一切,然後在追咬保姆時被車撞死。
閻王看我忠心護主,大手一揮,讓我重生到我媽出事之前。
這一次,保姆的髒手剛要碰到我媽的孕肚。
我從天而降,亮出鋼刀爪子,在她臉上留下十字交叉。
“死撈婆,敢動我媽,窩讓你破相!”
保姆捂着臉尖叫。
這一世,本喵要讓她知道。
敢動我媽,我就讓她永遠活在貓爪的陰影下!
......
“啊——!我的臉!”
慘叫聲無比淒厲。
面前的女人捂着臉,鮮血順着指縫往外滲。
那是吳芳。
上輩子把我媽推下樓的兇手。
現在,她那張僞善的臉上多了兩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爽。
真爽。
這爪感,比撓貓抓板帶勁多了。
“出甚麼事了?”
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我爸,顧晉言。
他護住挺着大肚子的我媽,沈玉致。
看到我媽,我鼻子一酸。
喵嗚一聲,我收起爪子,想往她懷裏撲。
“別過來!”
吳芳突然尖叫。
“先生,太太,這貓瘋了!”
她血糊了一臉,看起來着實嚇人。
“我剛想給太太拿披肩,怕太太着涼,這畜生......這畜生突然抓我!”
“它以前從來不這樣的,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啊?”
我呸。
狂犬你大爺。
我衝她哈了一口氣。
顧晉言皺着眉,看了一眼吳芳的傷口,又看了看我。
“太子平時很溫順,怎麼會突然傷人?”
我媽扶着腰,想伸手摸我。
“太子,過來。”
“太太小心啊!”
吳芳連滾帶爬地擋在我媽面前。
“畜生不懂事,萬一傷到您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
“我這張臉毀了不要緊,要是小少爺有個三長兩短,我罪孽可就大了!”
這一番話說的,忠心耿耿,感天動地。
顧晉言的臉色變了。
涉及到孩子,那是他的底線。
“先把貓關進籠子,明天送去寵物醫院檢查,要是真有病......”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處理掉。
我心裏冷笑。
上輩子就是這樣。
吳芳總是打着“爲孩子好”的旗號,一點點離間我們。
先是說貓毛對孕婦不好,讓我不能進臥室。
再是說貓身上有弓形蟲,要把我送走。
我媽捨不得,據理力爭,才勉強把我留下。
結果呢?
我成了只能在陽臺活動的囚犯,眼睜睜看着她作惡。
這一世,沒門!
我繞過吳芳,走到我媽腳邊,用頭蹭她的腳踝。
軟軟地叫了一聲:“喵~”
我媽的心瞬間化了。
她蹲不下來,只能彎腰摸了摸我的頭。
“晉言,太子是我從小養大的,它甚麼脾氣我知道。它不會無緣無故傷人。”
吳芳捂着臉,哭得更兇了。
“我知道您喜歡這隻貓,可畜生畢竟是畜生,哪裏分得清輕重?今天抓的是我,明天要是抓在您肚子上......”
她故意停頓,留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顧晉言果然急了。
他扶住我媽,語氣嚴肅。
“玉致,吳姐說得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貓最近確實有點反常,爲了孩子,先把太子隔離起來吧。”
我媽咬着嘴脣,看着我,眼裏滿是不捨。
但我知道,她動搖了。
畢竟母愛是偉大的,爲了孩子,她可以犧牲一切,包括她的愛寵。
我沒反抗,任由顧晉言把我拎起來。
就在經過吳芳身邊時,我後腿猛地一蹬。
精準無比地踹在她那張爛臉上。
“啊!”
吳芳再次慘叫。
我趁機掙脫顧晉言的手,跳到茶几上。
那裏放着吳芳剛端來的燕窩。
我一爪子揮過去。
啪!
瓷碗摔得粉碎。
滾燙的燕窩灑了一地。
顧晉言愣住了。
“太子這是怎麼了?這燕窩......”
我媽也覺得不對勁。
“太子平時最饞燕窩,從來不會打翻食物。”
這燕窩裏,加了紅花。
分量不重,但長期喫,足以讓我媽流產,甚至大出血。
上輩子,我媽就是喝了這加料的燕窩,身體越來越虛,最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我圍着燕窩轉圈,用爪子撥弄着裏面的殘渣,然後對着顧晉言叫喚。
快看啊!
你個蠢爹!
這東西有毒!
可惜,顧晉言聽不懂貓語。
他只覺得這貓瘋得厲害。
“看來是真的病了,連喫的都砸。”
顧晉言嘆了口氣,叫來管家。
“把太子關到地下室的籠子裏,沒我的允許,不準放出來。”
我被管家抱走了。
臨走前,吳芳抬頭看了我一眼,嘴型動了動。
我看懂了。
她說:“畜生,今晚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