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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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白月光帶回家的那晚,我替他們準備用品。

他爲白月光和家族鬧掰,我替他收拾殘局。

直到有天他終於把心愛的女人娶回家,才突然發現,我早已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後來他找瘋了我,“別鬧了,我錯了。”

我冷漠的推開他:“許先生,錯的人是我,三年前,我因爲一顆心臟接近你,後來我發現,直到醫生告訴我你的心臟不是他的。”

那晚,許知恆瘋了一樣驅車200裏,只爲追回他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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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許知恆醉醺醺地回來。

我正要起身攙扶,就看到他身後跟着的女人,安娜。

“嫂子,不好意思,許知恆喝多了,非要我扶着回來。”

我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許知恆脖頸間的吻痕上。

不偏不倚,正是喉結處。

顏色正是安娜今晚塗的色號。

我不着痕跡的後退,這時許知恆像是醒了幾分,眉眼朝我一撇。

“去給我倒杯水來。”

聲調透着不耐,如同打發家裏的下人。

我站着未動,忽然很想問一句,結婚三年他到底拿我當甚麼?

氣氛僵硬之際,安娜挪動步伐:“還是我來吧。”

可她話都沒落,就被許知恆拽進懷裏,“跟她這麼客氣幹甚麼?要不是她,你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言罷,許知恆看也未看,徑直地摟着安娜回了臥室。

準確的來說,是我們的婚房。

只不過,那裏住的最多的人,卻是安娜。

三年前,許知恆和安娜訂婚之際,我用盡手段嫁給他,自此之後,許知恆再也沒有給過我一個好臉色。

整整三年,我如下人一樣伺候着他。

他醉酒,我倒水,他加班,我送夜宵。

甚至,就連他和安娜的計生用品,我都會貼心的準備好。

愣怔時,主臥已經傳來曖昧的聲音。

伴隨着的,還有牀榻的咚咚響。

安娜聲音很大,就像是無聲的挑釁。

一種難堪的情緒自心底蔓延。

那聲音擾了一夜。

我只能緊緊捂住耳朵。

直到天明,手機傳來一條消息:去做早點,安娜想喫你做的蝦仁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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