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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晏禮的祕書宋薇都懷孕了。
爲了保全宋薇的名聲,周晏禮對外宣稱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結果,我肚子裏的孩子反倒成了沒爹的野種。
我質問周晏禮,他只是冷淡地說:“宋薇一向膽小,受不了未婚先孕的閒話。”
那一刻,看着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我第一次體會到不愛是甚麼滋味。
後來,孃家人覺得我丟臉,逼我引產,他卻在國外陪着宋薇養胎。
等他回來,我已經打掉了孩子,從他的世界裏徹底消失。
....
我懷孕三個月時,周晏禮的祕書宋薇也懷了。
我們在嬰兒牀商店撞見,就聽見宋薇嬌滴滴地說:
“晏禮哥哥,你看這款嬰兒牀,寶寶一定會喜歡的!”
周晏禮一臉溫柔,任由宋薇拉着他的手撫摸嬰兒牀的欄杆。
緊接着,店員叫了我的名字,告訴我預訂的嬰兒牀樣品已經準備好。
周晏禮猛地回頭,看到我,慌得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過去,直接甩了他幾個耳光。
他臉都腫了,卻一聲不吭。
“周晏禮,解釋!”
宋薇見狀,心疼地推開我,護在周晏禮身前:
“是我懷了晏禮哥哥的孩子,有事衝我來!我們正在爲我們的寶寶挑選嬰兒牀呢!”
那一刻,我心裏的懷疑坐實了,眼淚再也忍不住。
周晏禮看我哭了,不顧宋薇,心疼地抱住我,低聲哄:
“許寧,別哭,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只是陪她來看看嬰兒牀。”
宋薇撇撇嘴,也開始抹眼淚,委屈地看着周晏禮:
“晏禮哥哥,你明明答應做我孩子爸爸的,怎麼能告訴她?我們剛纔還在一起挑選嬰兒牀呢。”
周晏禮一邊給我擦淚,一邊冷冷地對宋薇說:
“許寧是我妻子,她有權知道。”
宋薇立刻不哭了,反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哦,那她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個野種嗎?你爲甚麼要陪她挑嬰兒牀?”
周晏禮身體一僵,臉色發白。
宋薇還在旁邊得意地說:
“晏禮哥哥都是爲了我,怕我被人說閒話,才委屈他親兒子的。”
“許寧,以後我的孩子就是晏禮哥哥的長子,會睡在最好的嬰兒牀上。”
“你的孩子叫野種不好聽,我會讓晏禮哥哥收他當養子,可以睡次一點的嬰兒牀。”
我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在他懷裏發瘋似的掙扎。
整個嬰兒牀商店的顧客都在看着我們。
周晏禮紅着眼,沙啞地一遍遍道歉。
我哭了很久,才問他,宋薇就那麼重要?
重要到要我們的孩子揹負野種的罵名?
周晏禮頓了頓,艱難地說:“宋薇從小乖巧又膽小,受不了未婚先孕的流言蜚語。”
他把我從嬰兒牀邊扶起來,緊緊抱着,像是對我,也像是對自己說:
“許寧,我不會讓你揹負太久。等宋薇那邊事情處理完,我們就公開孩子的身份。”
那天,看着這個愛了七年的男人,站在一排排琳琅滿目的嬰兒用品之間,我第一次明白,不愛了是甚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