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只因我開窗透氣時,致使丈夫的小青梅感冒。
丈夫暴怒之下,直接命人把懷孕的我綁到冰窖裏。
“你別以爲懷了我的孩子,就可以欺負到阿媛頭上了。”
“她哪怕一根頭髮受傷,我都要你百倍償還!”
我凍得渾身發抖,哭着向他磕頭認錯,保證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他的小青梅贖罪,再也不敢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可他卻是冷冷的命人關上地窖,說要給我一個教訓,這樣我纔會刻骨銘心。
一個禮拜後,小青梅感冒痊癒,他終於想起了在地窖的我。
“餘綿,真心知錯了沒有?只要你答應馬上就去跟阿媛磕頭道歉,我就答應放過你。”
可他不知道,冰窖中的我早已僵硬。
連同他視若珍寶的孩子,都早已沒了任何生命氣息。
“餘綿這個女人到底安的甚麼心?明知道阿媛身子虛還開窗把她凍成重感冒,肯定是想害阿媛!”
陸承淵將體溫計狠狠摔在昂貴的羊絨地毯上,水銀柱碎裂的聲音伴隨着他眼底的戾氣,讓整個客廳都瀰漫着壓抑的低氣壓。
一旁的傭人嚇得大氣不敢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老管家張叔壯着膽子上前一步,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抖:“先生,太太她只是覺得房間悶,開窗透透氣而已,而且那天風並不大,蘇小姐可能是晚上沒蓋好被子......”
“住口!”陸承淵猛地打斷張叔的話,眼神冷得像冰,“你也敢幫她說話?阿媛從小身子弱,吹不得一點風,餘綿嫁進來這麼久會不知道?她就是嫉妒阿媛在我心裏的位置,故意藉機報復!”
他口中的阿媛,是蘇晚媛,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
在陸承淵心裏,蘇晚媛溫柔善良、柔弱不能自理,是需要他一輩子呵護的珍寶。而我,餘綿,不過是家族聯姻強加給他的妻子,一個佔了陸太太名分的多餘女人。
“把她給我帶過來!”陸承淵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很快,我被兩個保鏢架着走進客廳。我懷孕五個月的肚子已經有些顯懷,寬鬆的孕婦裙也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弧度。聽到陸承淵的話,我臉色瞬間蒼白,掙扎着想要解釋:“承淵,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開窗透透氣,我也沒想到晚媛會感冒......”
“沒想到?”陸承淵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我,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的厭惡毫不掩飾,“餘綿,別以爲你懷了我的孩子,就可以爲所欲爲。在我眼裏,你連阿媛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她現在躺在牀上難受成這樣,你必須付出代價!”
我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護住肚子,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承淵,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開窗了,我會好好照顧晚媛,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
“放過你?”陸承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阿媛受的苦,必須讓你百倍償還。把她綁到後山的冰窖裏,甚麼時候阿媛好了,甚麼時候再放她出來!”
“不要!”我驚恐地尖叫起來,冰窖常年溫度在零下十幾度,我懷着孕,怎麼可能承受得住?“承淵,冰窖太冷了,我會凍死的,孩子也會保不住的!求你,換一種懲罰方式,我甚麼都願意做!”
可陸承淵根本不聽我的哀求,轉身對着保鏢吩咐:“執行命令,誰敢求情,一併處置!”
保鏢架着拼命掙扎的我,朝着後山的冰窖走去。我看着陸承淵冷漠的背影,心如刀絞。結婚一年,我以爲只要我真心相待,總能焐熱他的心,可現在才知道,在他心裏,我和孩子,從來都比不上蘇晚媛的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