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一家人倒是還算平安喫完了飯,如果忽略到林蘭時不時投過來的怨怒的目光的話。

因爲老太太在這兒,林王氏也不敢多說林子瑜,只是時不時便拿眼剜林子瑜這個養女,跟刀子似的,還好林子瑜心理承受能力強,直接給忽略了。

剛喫完飯,林蘭將碗筷往桌子裏頭一推,“我喫飽了,我去玩兒了,林子瑜,這碗你洗!”

老太太瞟了她一眼,想說甚麼,張了口又看一眼自己兒媳婦兒,終究還是閉上了嘴。

林蘭更得意了,扭身就想往外跑。

用完最後一口飯的林家大哥林光耀緩緩開口了,“二妹,往哪兒跑呢?我可是聽見了,阿孃讓你們打豬草呢,你跑去瘋玩兒了,讓大妹怎麼辦?”

“哎呀”,林蘭不高興地轉過身子,跺了下腳,“不就是些豬草,她一個人就行,又不是第一次了,也就是多幹一會兒。”

林光耀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你給我站住!”

作爲林家的長子,又是林家大房唯一的讀書人,林光耀在家中的地位那是極高的,他一開口,林蘭也只能乖乖聽話。

“林蘭,跟着你姐一起去打豬草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哥,你又護着她!你總是這樣!我纔是你親妹子!”林蘭白一眼在一旁收拾碗筷的林子瑜,再看自己大哥臉都板起來了,她手指一抬,紅了眼眶。

“哥,我就是頭疼纔沒法兒去幹活兒的,哥,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我可是你親妹子!”

林子瑜將一家人的碗筷收到鍋裏,這才柔聲開口,“哥,蘭妹既然不舒服,就讓她在家歇着吧,我一個人就行。”

開甚麼玩笑!

再讓這大哥說下去,豈不是又跟着書的劇情走了?

讓她眼睜睜瞧着這綠茶女主搶了自己的功勞?她是那種傻白甜嗎?

林光耀卻搖搖頭,甚是堅定,看向林子瑜的目光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樣子,“她是真病了還是裝病我能看不出來?你就別替她說話了,不是生病了嗎?好啊,二妹,你可以不去幹活兒,去屋裏躺着吧,身患急症哪有氣力出去玩兒?少說也得躺個三五天吧。”

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林蘭頓時不樂意了,努着嘴,“我只是稍微有些頭疼,我沒事兒,大哥,我這就跟林子瑜一起出去幹活兒去。”

“那是你姐!”

吐了吐舌頭,林蘭做了個鬼臉兒,轉身先到院兒裏了。

剛一離開大哥的視線,她一口唾沫就吐在了地上,“我呸!甚麼姐,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也配當我姐?看我一會兒怎麼使喚她!”

林子瑜聽不見但猜也能猜到這會兒林蘭肯定正在罵她呢,作者設定這麼個惡毒做作、又格外會演戲的女主,真不曉得怎麼想的。

她將碗筷洗了,拿了小鋤頭,垮上裝豬草的竹筐,喊了一聲林蘭,就先出了門兒。

林蘭不情不願地挪着步子,跟在她身後。

一路上,林家村熱情的村民們都給姐妹兩人打招呼,林蘭瞬間跟變了個人似的,笑容如花,一口一個“嬸子”“大哥”“伯伯”的,親眼見識了這人的變臉功夫,林子瑜微微愣了下。

隨即,她眨巴了下眼,大大方方地也應了鄉親們的招呼,只是笑容卻比林蘭要真誠許多,倒是讓幾個婆姨愣了下。

“小瑜啊,你就該多笑笑,你生得俊,這笑起來啊,那跟花兒一樣好看。”

“瑜丫頭勤快,我可喜歡了,就是總不愛說笑,現在這樣多好,瑜啊,又出去打豬草呢?我家柱子今兒掏了幾個鳥蛋,等你回來嬸子給你煮了喫。”

“今兒倒是稀罕,蘭丫頭,你今兒不痛不癢了?”

“她哪天不痛不癢?我看啊,定是被光耀給攆出來幫瑜丫頭的。”

“也就光耀能治住他,一說幹活兒就哭哭啼啼的,嘴再甜有甚麼用!”

大家有多稀奇林子瑜的轉變就只會更稀罕林蘭能出來幹活兒,鄉里女人本來就嘴碎,這會兒說起來更是口無遮攔,你一句我一句,不一會兒,就說得林蘭臉上有些掛不住笑了。

林蘭加快了腳步,走在了前面,這倒是讓林子瑜鬆了口氣,她哪裏知道該去哪兒打豬草啊,正憂心等會兒怎麼哄騙林蘭帶路呢,這下倒好了,問題解決了。

到達山腳下,選了一片草地,林蘭將鐮刀往地上一扔,“你好好幹活兒,我出去玩會兒,過會兒就回來。”

林子瑜沒有應聲,她拿起鐮刀慢慢幹起活兒來,再轉頭,就見林蘭早就跑得沒影了。

她搖了搖頭,緩緩坐在了地上。

按照劇情,男主是不是快要出現了?

救還是不救呢?

說真的,她還真不想救,死了算了!反正是一個多情又沒腦子的男人!

可是如果不救,這人不會死在自己面前吧?

眼睜睜瞧着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死了,林子瑜想想心裏頭就有些不是滋味兒。

算了,救!

不過......她可不是白乾活的主兒!

林蘭最好別跟劇情一樣作,不然......哼哼!

林子瑜慢慢幹起活兒來,豬草倒是好割,只是鐮刀她還是第一次使用,她小心翼翼地揮動着工具,幹活兒的速度自然是比不得原主。

好一陣子才只割了一筐草,她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抬頭看看天,“君瑋言那廝怎麼還不出現?我都快累死了!”

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砰”一聲響!

林子瑜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轉頭就踩着草尋聲而去。

喲,劇情開始了!

長勢高過小腿兒的草叢中,一名男子孤零零躺在那裏,雙眼緊閉,好似昏了過去,身上幾處都有血跡,殷紅的血在藏藍色的衣裳上氤氳開,讓深藍色的衣服泛着黑色,加上沾染上的灰塵,整個衣服已然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男子頭戴玉冠,面色泛着不健康的白。

林子瑜也不急着查看他的傷勢,側着頭細細瞧了瞧這人,眉頭就皺起來,“原來你便是君瑋言啊,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怎麼就不幹人事兒呢!”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