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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狗籠在後山陰面,是個半地下地牢,常年不見陽光。
這裏以前養鬥犬,後來關押仇家,瀰漫着稻草和屎尿味。
保鏢用盾牌把我頂進鐵門,鎖上門就跑了。
四周昏暗,我藉着走廊燈泡環顧,只有幾個飯盆,地上鋪着稻草。
角落陰影裏縮着個人,身上纏着鐵鏈,頭髮凌亂衣服破爛。
皮膚上佈滿鞭痕和燙傷疤痕,聽到動靜發出一聲低吼。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別怕,我也是被抓進來的。”
人影愣了一下慢慢抬頭,藉着光線我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雙桃花眼,哪怕佈滿紅血絲和恐懼,依然能看出當年風采。
我心頭猛跳,這不是五年前失蹤的影后蘇曼嗎?
當年蘇曼巔峯息影嫁給霍家二少爺,後傳出自S消息。
沒想到她沒死,被鎖在這裏折磨了五年!
“蘇曼姐?”我試探叫了一聲,女人渾身顫抖起來。
她猛撲過來,乾瘦的手死死抓住我胳膊,指尖滿是傷痕。
“跑......快跑......他們喫人......霍家喫人......”
“他們會抽你的血......挖你的骨頭......快跑啊!!”
她語無倫次眼神渙散,我心頭湧起怒火。
豪門腌臢事見多了,但把人折磨成這樣,霍家簡直是畜生窩。
“別怕蘇曼姐。”我拍着她後背擦掉污泥:“霍家也該到頭了。”
這時鐵門外傳來腳步聲和狗叫,幾條羅威納犬衝着鐵籠狂吠。
霍家管家是個中年男人,拎着兩個塑料桶走過來。
“喲,新來的掃把星?”管家隔着欄杆Y笑:“聽說你挺能耐啊?”
他把桶往地上一扔,混着泔水和黴饅頭的餿食灑出來。
“喫吧!這就是今天的晚飯!”管家捂着鼻子說:“豬食狗都不喫。”
蘇曼條件反射般爬過去要喫,我一把拉住她:“姐,別喫,髒。”
“媽的給臉不要臉!”管家臉色一沉,掏出電棍敲欄杆。
“還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進了狗籠你們就是兩條母狗!”
“給我舔乾淨!不然老子放狗咬死你們!”
幾條羅威納犬聽懂指令,扒着欄杆咆哮,口氣撲面而來。
我看着管家眼神冰冷,緩緩站起身將蘇曼護在身後。
“管家是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幾條狗看起來餓很久了,狗急跳牆,更何況是惡犬。”
“我看你站那位置不太好,那是化糞池井蓋吧?小心掉下去。”
“***的烏鴉嘴!”管家暴怒打開鎖鏈:“給我上!咬爛她的嘴!!”
那幾條狗沒衝進來,聽到吼聲反而像是受了刺激。
它們死死盯着管家,眼睛裏泛着紅光。
領頭那條羅威納犬毫無徵兆撲向管家,咬住他大腿根。
“啊!!!”管家發出一聲慘叫,電棍亂揮打到別的狗身上。
這下激怒了另外兩條狗,它們也撲上去撕咬。
管家疼得滿地打滾連滾帶爬:“救命!!鬆口!!我是管家!!”
他慌不擇路踩在井蓋邊緣,“咔嚓”一聲井蓋翻轉。
管家連人帶狗掉進深不見底的化糞池。
他在濃稠糞水裏拼命掙扎,但幾條狗抓着他往深處踩。
井蓋在重力作用下“哐當”蓋回去,把慘叫封死在黑暗裏。
地牢恢復了寂靜,只有井蓋縫隙透出撞擊聲,直到消失。
蘇曼嚇傻了縮在我懷裏,旁邊的犯人全都驚愕地趴在欄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