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便隨之將這副手套丟在了一邊。
整個人異常的淡定,自如。
在看到這一幕後,沈玉婷整個人感覺內心都在發顫。
縱觀整個雲城,論氣場,論威懾力,論本領,還真無人可與之爭鋒。
“你,你到底是誰?”
“在我弟弟的婚禮上鬧出這麼大一樁事情,你……你可知道會承擔甚麼後果?”
沈玉婷原本以爲在自己的場合上,這麼一說,定會給龍雲飛一定的威懾。
可沒想到的是,龍雲飛此時臉上竟然沒有絲毫變色,反而依然淡定自若。
“既然你很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告訴你,我的身份是……哥哥。”
“哥哥?甚麼哥哥?”
沈玉婷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越想越怕,“難不成這龍雲傲還有一個這麼強大的哥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怎麼從沒聽龍雲傲說過?”
沈玉婷不停地搖着頭,向後退着。
煞白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龍雲飛雙目如炬,整個人在無形中透着強烈的S伐之氣,令人不寒而慄。
“怎麼不可能?我就是龍雲傲的哥哥!”
“甚麼?”
聽聞此話,沈玉婷整個人面色一片煞白,雙腿不自覺的軟了一下。
整個腦子如被雷擊了一般,嗡嗡作響。
雖然在聽龍雲飛說了“哥哥”二字之時,她已經猜想到這個男子很有可能就是龍雲傲的哥哥,但是,在從這個男子的口中聽到這話後,內心還是有一種不小的震撼。
與此同時,現場的很多人面色大驚。
關於龍雲傲被沈玉婷害死一事,他們也有所耳聞。
沒想到這麼快,便有閻羅來索命來了!
當初參與此事的不僅有沈玉婷請來的諸多幫手,同時,還有沈玉婷的弟弟沈玉震。
就在沈玉震聽聞這話後,嚇得頭皮一陣發麻。
之前,聽姐姐說只要把龍雲傲解決了就沒事了。
但沒想到這龍雲傲竟然還有個這麼恐怖的哥哥!
當初自己參與了S害他弟弟的事情,那麼接下來這個男子怎麼可能讓自己活着?
“不行,我一定不能死在這裏。”
想到這裏,沈玉震便雙手託着地面,不停地向後退着。
試圖儘快離開危險區。
可就在他向後退了兩下後,卻見龍雲飛面色冷然一笑,一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身上。
“呵呵,沈玉震,想從我龍雲飛的眼皮底下逃走,哪有那麼容易?趁現在還有口氣兒,多喘幾下,不然,若是我不高興了,直接把你送到了黃泉,就沒這個機會了。”
“你……你快放了我!”
“放了你?你倒是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啊!”
龍雲飛越踩越緊,讓沈玉震感到陣陣生疼。
看着自己的親弟弟被龍雲飛踩成這樣,沈玉婷頓時煞有介事地看向了窗外。
做出了一個有人救援的假表情。
與此同時,現場的所有人幾乎都信以爲真的把目光看向了窗外。
而這個很快便被龍雲飛當場識破,“沈玉婷,別在我跟前演戲了?眼下沒有人能救走得了你們。”
“別說沒人來,就即便真的有人來了,對此也無濟於事。”
“好了,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要是在這一分鐘內你不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你的弟弟很快就會命赴黃泉。”
龍雲飛說着,便把腳慢慢地移動到了沈玉震的脖頸上,並且踩的一次比一次用力。
看着面紅耳赤,脖子青筋暴突,呼吸漸漸困難的弟弟,沈玉婷頓時道:“你……你到底要我說甚麼?”
“明知故問!”
“說,當初S害我弟弟的,除了你之外,還有誰?”
龍雲飛的語氣驟然增大,一時驚住了現場的所有人。
“沒,你不要胡說,你弟弟是怎麼死的,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沈玉婷故作鎮定的說着,但身體卻誠實的微微顫抖着。
額頭上的不停地滲着密集的汗珠……
“要是沒有,你怕甚麼?你慌甚麼?這分明就是你心虛!”
“另外,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沒有確切的證據,我是不會過來的,我手頭有你沈玉婷確切害我弟弟的證據,你休想耍賴。”
龍雲飛面色冷然地說罷這話,沈玉婷整個人便不再吱聲。
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似乎被死神緊緊地圍繞。
而這個時候,沈玉震整個人顯然已經快被龍雲飛踩得斷氣。
他不停地掙扎着,用力地求饒着……
沈玉婷看此,嚇得面色蒼白,“這位先生……可否先把我弟弟放了,咱們再說這事兒?”
龍雲飛在把腳抬起的剎那間,一腳將沈玉震踢飛了過去。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我……我想這裏面一定有甚麼誤會……”
她話剛到這裏,眼淚便順着臉頰流了出來,“再怎麼說龍雲傲也是我的丈夫,我怎麼可能對我的丈夫下這等狠手?”
“沈玉婷,我剛纔已經說了,我沒有一定的證據是不會過來的。”
“你不要在這裏跟我演戲了,本來,我今天來這裏是打算讓所有S害我弟弟的參與者一起跟我弟弟陪葬的。”
“但是,看在是沈玉震新婚之日,我可以讓他多活幾天。”
龍雲飛說完這話,在看向沈玉婷時,眼光微微柔和了一些,“沈玉婷,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好好的給我弟弟處理後事。”
“一個月後,我要你連同所有S害我弟弟的參與者全部去給我弟弟掃墓,然後給他陪葬。”
這話一出,沈玉婷等人便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這種決定無疑比直接S死更狠。
“到時候,要麼你們自己直接跳下去,要麼我親自動手,我覺得你們親自跳下去陪葬還體面點,要是逼我親自動手,我會讓你們個個死無全屍,到時候一切搞得支離破碎就不好看了。”
“如果不服,可以任意找幫手來對付我。手段任你出,接不下算我輸!”
龍雲飛說這話,語氣及其平淡,但是,卻如同一個勾魂的指令一般,讓所有人聽到後恐懼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