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飛開着車剛來到一個小巷,便看到了一個身穿着一身灰白服飾的老人,弓着腰,一瘸一拐地向一個破舊的平房方向走去。
“這……”
“這個老人的背影怎麼這麼熟悉?難道是我的父親?”
“沒錯,就是他,這麼熟悉的背影,我龍雲飛怎麼可能會看錯?”
在看到這道身影后,龍雲飛的內心頓時如被鞭給狠狠地抽打了一下,一陣觸痛。
年幼時,就是這道身影撐起了整個家。
在自己受夥伴欺負時,就是這道身影爲自己撐起了一把保護傘。
他是自己的父親!
同時,也是家裏的一片天!
“嗤!”
就在他急踩剎車的剎那間,淚眼婆娑。
“沒想到我這幾年沒回來,父親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在他想到這裏後,便狠狠地從自己的臉上打了兩個大巴掌。
是自己回來的晚,讓父親他老人家受苦了。
“砰!”
很快,車門便被打開。
“撲通!”
就在龍雲飛剛下車後,便跪在了地上。
而就在他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如父子連心一般,老人下意識地扭過了頭。
一時,竟然有些無措和驚詫。
而就在這個時候,龍雲飛第三個響頭已經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額頭處已經出現了道道血跡。
看此,老人忙一瘸一拐地向龍雲飛走來,艱難地彎了下自己的身子後,用那枯瘦的雙臂向前伸去,雙眼中卻透着諸多疑惑,“孩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在大街上跟大爺磕起頭來了?有啥事兒你給大爺說。”
“爸!”
也就在龍雲飛抬頭的那一瞬間,老人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孩子,你這是……?”
“爸,我是雲飛啊!”
“雲飛?!我的兒?”
老人在看清楚龍雲飛的長相後,一時悲喜交加,他上去緊緊地抱住了龍雲飛,“雲飛啊,你總算是回來了?”
“爸,這些年我不在家的日子,讓您老人家受苦了,是兒的不孝!”
“哎,雲飛啊,說這些幹啥,再苦,我們也算是熬過來了,快起來,我現在帶你回家看看你媽。”
老人說着,便雙手將龍雲飛從地上扶起來後,帶着他向不遠處的那個破舊的平房走去。
一邊向前走着,老人一邊向他說出在家裏最近的一些狀況。
從老人的話語中,龍雲飛了解到,就在家裏出了事情後,父親便帶着家人躲避到了這裏。
現在這裏,還沒有人能夠認識他們。
雖然說環境是差了些,但是,還比較安全。
不知不覺,便走進了房裏。
“利翠啊,快看誰回來了。”
老人對着裏面大喊了一聲,便見一個身穿着蘭花布襯衫,打扮的土裏土氣的婦女從屋裏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龍雲飛的母親劉利翠。
“呦,這是誰啊?”
也就在劉利翠出來看到一個年輕男子跟自己的老公出現在這簡陋的庭院的那一刻,頓時愣了一下。
“媽。”
“這是雲飛,是咱們的兒子啊。”
老人這話剛一說完,劉利翠整個人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感。
“雲飛,都這麼多年沒回家,怎麼也沒給家裏燒個信兒,你爸和我都以爲你在外面……”
她的話剛說到這裏,便上去和身邊的這對父子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不管怎麼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利翠,孩子回來一趟也不容易,趕緊去廚房炒幾個好菜,對了,我現在去街上買點豬肉。”
老人說着,便轉身就要向外走。
“別,爸,家常便飯就好。”
也就在龍雲飛在這話剛說到這裏後,便頓時發現父親在剛停下的那一瞬間,下意識地咬了下牙。
他這才知道,父親不僅僅只有腿傷,同時身上還有內傷。
“爸。來,我扶你去屋裏休息一下。”
龍雲飛在對父親道了一聲後,便攙扶着父親一步步走到了屋裏。
就在走進屋裏的剎那間,龍雲飛看到屋裏的擺設後,頓時一陣心酸。
整個屋裏除了一臺破舊的彩電之外,就只剩下兩張破舊的小方桌和幾個小板凳。
十分寒酸。
沒想到昔日殷實的家境竟然落到了這般田地。
而這一切,都是沈玉婷那個壞女人所賜。
想到此,龍雲飛的目光頓時變得犀利了起來。
在他和父親坐下沒多久,母親便親自端來了兩盤炒菜,還順便加了兩雙竹筷。
“你們父子倆先在這裏喫着,我再去廚房給你們整幾個菜。”
看得出來,劉利翠在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後,心情大好。
但從母親那雙皺巴巴的雙手中,他能感覺出母親這些年操勞了不少。
“來,雲龍,先喫菜,嚐嚐你媽的手藝。”
老人說着,順手給了龍雲飛一雙筷子。
龍雲飛拿住了筷子,卻沒有心情動菜,而是直接把目光轉移到了父親身上的傷上。
“爸,你身上的傷是不是沈玉婷那個壞女人傷的?”
龍雲飛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問出這句話後,父親卻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另外一個人傷的。”
聽聞這話,龍雲飛的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一下,“爸,那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傷的,我要讓那個人付出十倍的代價。”
在他說這話的同時,雙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整個人S氣十足。
敢傷及他的父親,此人必S之!
別說是區區一個普通人,就天王老子都不行!
“當時,在沈玉婷他們把家族搞壞,逃走的時候,我便被一個少爺撞壞了腿,當然了,身上還有很多內傷。”
說完這話,這位老人深深地嘆了口氣,“後來,你媽帶着我看過很多醫生,但是,那些醫生都說你爸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好不了了。”
“怎麼可能?我們國內醫療技術這麼先進,怎麼可能沒有看好你傷勢的神醫?”
龍雲飛在這話說完後,緊接着加重了語氣道:“爸,您儘管放心,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給您找到治好您傷勢的神醫。”
他的話說的十分堅決。
在說罷這話後,便馬上拿出了手機,直接撥打了一個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