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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女兒帶着剛上幼兒園的孫女來拜年。
我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塞進孫女懷中。
可女兒剛打開紅包看了一眼，就瞬間變了臉色：
“媽，不想給就別給，給我小孩十張紙錢咒誰呢！”
我看着女兒手中的紙錢，瘋狂辯解。
女兒卻不由分說，把我掛在了網上。
直到被全網網暴上天台的那一刻，我仍想不明白：
上一秒剛放在紅包裏的百元大鈔，怎麼一打開就成了紙錢！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給女兒孩子發壓歲錢的那個晚上。
這一次，我選擇把壓歲錢打到女兒卡里。
可錢到賬的短信剛響起，女兒竟又變了臉色！
......
女兒看着手機臉紅了又白，沉默了好一會，才咬牙切齒道：
“媽，大年三十您給我女兒一毛錢壓歲錢，打發叫花子呢嗎！”
她說着，把手機調到銀行卡到賬短信的界面，遞到我面前。
我仔細對着那上面的每一項，匯款人卡號、匯款時間，每一個都和我打壓歲錢的時間對上了。
匯款時間甚至精確到每分每秒！
但是，這怎麼可能？
我連忙把我的匯款記錄拿給女兒看。
“一定是搞錯了，我給你打的是一千元，不是甚麼一毛錢。”
女兒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滿臉寫着：你撒謊。
老公忙在旁邊替我解釋。
“巧巧你別生氣，你媽不至於差月兒的這點壓歲錢的。”
“你快當着巧巧面再轉一次，大過年的別傷了和氣。”
聽了老公的話，我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
當着老公、女兒、女婿，甚至年幼的外孫女面，往女兒的卡上匯去了一千元。
下一秒，林巧巧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起。
看着林巧巧一下下摁開鎖屏密碼，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可結果卻令我們所有人大跌眼鏡。
“怎麼可能！”
這次的到賬金額，從一毛錢變到了一分錢。
我反覆覈對着信息，依舊和上一次的結果一樣。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這個結果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林巧巧開口打斷了沉默。
“既然銀行卡怎麼都轉不出來錢，那就發微信。”
“一千元的壓歲錢，你發五個紅包給我。”
“你先前丟的錢，過了新年我去幫你報警找回來。”
林巧巧話鋒一轉。
“但你要讓我相信，你捨得給我花這一千元。”
想到上一世林巧巧發現紙錢後受傷的表情，又考慮到她缺少安全感的性格。
對於這個要求，我一口答應。
等我輸好金額，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醒目的四個大字闖進衆人的視線：
餘額不足。
我又換了一張卡，五張卡，每張卡都顯示餘額不足。
我-的手越來越抖。
到最後一張卡的時候，我甚至快要拿不住手機。
我十幾萬的存款，竟然連一千塊都刷不出來了？
老公見事情不對沉下了語氣，問道：
“老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錢怎麼都沒了？”
我搖搖頭。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把錢都給了別人？”
林巧巧譏諷的聲音傳來。
“事到如今，你還要騙我們到甚麼時候？”
她難掩心中怒火，對着我大聲喊着：
“你把錢全都給了你的兒子，當然沒錢給我女兒發壓歲錢了！”
林巧巧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屋子裏炸開。
過了幾分鐘，老公不敢相信地看向我，緩緩問道：
“老婆，你哪來的兒子？”
我徹底說不出話來，滿腦子被一個巨大的疑問充滿：
是啊，我哪來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