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來相親的,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在天南市一家高檔西餐廳的包間內,凌肖翹着二郎腿,眼神裏透露着高傲。
“我是做化妝品銷售的,月收入六千。”
“你是做甚麼的,收入多少?”
她畫着濃妝,但顏值依舊普通。
在她對面,蕭賀身穿休閒裝,帥氣溫和,溫潤如玉。
只不過沒想到,現在的相親女那麼直接,一上來就直接問收入。
“我在君正堂中醫館工作,應屆畢業生,月薪四千塊。”
“才四千?”凌肖眉頭皺起,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才這點收入,你恐怕無法在房子、車子上方面滿足我的要求。”
蕭賀的臉如古井無波,“我想知道,淩小姐對我有甚麼要求?”
凌肖坐直身體,倨傲道:
“我喜歡嘉禾公園的聯排別墅,買房的時候必須寫上我的名字。”
“車子方面,我喜歡保時捷卡宴,也得寫我名下。”
蕭賀眉頭一挑,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嘉禾公園的別墅至少三百多萬一套,你一見面就給我列出了四百萬的清單,憑甚麼?”
“憑甚麼?”凌肖的臉上露出鄙夷。
“我是家裏的獨生女,婚後我要接我爸媽過來一起住。沒有聯排別墅,你讓他們睡地板嗎?”
“車子也是同理,小車身連一家人出門都裝不完,難道出門的時候你一個人走路?”
“蕭賀,你不會連百善孝爲先的道理都不懂吧?還是在你眼裏只有你的父母是父母,我的父母就不是父母?”
蕭賀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這就開始站上道德制高點了?
“我在鄉下有一棟五層樓的自建房,還有一輛七座的五菱宏光。”
“你想和爸媽一起住,這些都滿足你的需求啊。”
砰!
凌肖突然拍案而起。
“蕭賀,你別把自己的無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你也不去大街上打聽打聽,這年頭還有哪個女生願意跟你回鄉下生活的?”
蕭賀不爲所動,坐在位子上微微抬頭仰視着她。
“既然淩小姐提了這麼高的條件,那我也說一下我的要求。”
“我還沒談過戀愛,所以我希望花四百萬娶回來的老婆是個處,你能做到嗎?”
凌肖愣了一下,以爲自己聽錯了。
緊接着砰的一聲,把一套餐具摔得支離破碎。
“你他媽的有病吧?”
“你是國王還是首富,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提這樣的要求?”
“當着女孩的面問這種問題,你就是無恥,流氓,下賤,不要臉!”
這一刻,她想吧蕭賀掐死的心都有了。
蕭賀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只是按流程說出了我的要求而已,不行嗎?”
“你能提四百多萬的要求,我就不能要求老婆潔身自愛?”
他一臉戲謔地看着她,“還是說,蕭小姐早就不是處了?”
凌肖氣急敗壞。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你怎麼不要求你媽也是處啊?”
“老孃談過十個男朋友,難道我就不是好女孩了?”
見她句句帶髒,蕭賀毫不客氣地懟回去:“談過十個男朋友很光榮?”
“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軟了芭蕉?”
“混蛋!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
“我咒你媽纔是黑木耳,我咒你全家女性都是黑木耳!”
因爲被蕭賀戳中痛點,凌肖被氣得跳腳大罵。
可正當她起身離去時,她眼神突然被蕭賀腰間的奔馳車鑰匙死死勾住了。
她的腳一滑,在蕭賀對面坐下來,一臉魅相地看着他。
“蕭帥哥,剛纔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嘛。”
“其實你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只要你喜歡,我天天都可以是處的。”
蕭賀對她的勾引不爲所動。
問道:“既然房和車都談了,那就談談彩禮吧,你想要多少?”
一聽這話,凌肖立即把自己的價格報出來。
“我是家裏的獨生女,所以我要求彩禮不低於五十萬,這不過分吧?”
“另外還有出門紅包、下車紅包、改口紅包等等,加起來大概也要二十來萬。”
蕭賀霍然起身,質問道:
“天南市只是一個四線小城市,即使是豪門婚姻也極少要五十萬彩禮的。”
“如果算上剛纔的房子和車子,我要不喫不喝存一百多年才能湊夠這筆錢。”
然而凌肖卻不以爲然。
“五十萬彩禮很多麼?”
“結婚後我要幫你做家務,要幫你生孩子,要照顧你的父母,要你五十萬彩禮很多嗎?”
“難道你想不花任何代價把我這小仙女娶回家,再給你免費生孩子吧?”
厚重的田園女拳攻勢,鋪天蓋地地朝蕭賀壓過來。
聽到這些奇葩言論,蕭賀已經拿起東西準備走人。
“我真不明白,你明明那麼普通,是誰給你這麼強大的自信。”
“今天到此爲止吧,以後別聯繫了,咱們不合適。”
說話間,他已經拉開包間門走出去。
見蕭賀要走,凌肖連忙拉住他的手央求道:
“帥哥你別走啊,我們還可以再談的嘛。”
被她這麼一拉,蕭賀下意識地反手擒拿住她的手腕。
可下一秒,當他的手指摸到她的脈搏時,赫然發現她竟然是滑脈。
憤怒,已經毫不掩飾地寫在他的臉上。
“你懷孕了?”
“你孩子都兩個月了還出來跟我相親,還說自己是處?”
“你是不是覺得我好騙,讓我當接盤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