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正堂,一脈單傳上百年,至今仍在天南市屹立不倒。
蕭賀一心想要繼承君正堂,將祖傳醫術發揚光大。
可他沒想到一場相親而已,只因爲他拆穿了凌肖懷孕的真相,就被一羣混混找上門來威脅。
眼看情勢即將失控,正在坐診的蕭萬年不得不匆忙站起來。
“喲,刀哥,甚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裏面請。”
領頭人叫刀哥,是這一片著名的混混頭子,手段極其狠辣。
蕭萬年一輩子與人爲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刀哥並不領情,一把將他推開,怒喝道:
“滾一邊去,把蕭賀給我叫出來,老子今天要弄死他!”
見他一心奔着自己兒子而來,蕭萬年只能陪着笑勸道:
“刀哥息怒,蕭賀那小子還年輕,不懂事。”
“要是他有甚麼得罪的地方,我替他想向您道歉。”
“道你媽的歉!”
刀哥怒罵一聲,隨即甩起一巴掌呼在蕭萬年的臉上。
蕭萬年的臉迅速升起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身體也被打得踉蹌,撞在診桌上。
響亮的巴掌聲,讓周圍所有人都感到膽寒。
“去你媽的老東西,再敢囉嗦一句,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蕭賀,快給老子滾出來,否則老子把你爸打死在這裏!”
刀哥揮舞着棍棒猛烈地砸着診桌,肆意地大吼着。
磅礴的氣勢,嚇得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見蕭賀還沒出來,刀哥一把拎起蕭萬年,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地猙獰道:
“老東西,既然你兒子不出來,那老子只能拿你開刀了。”
話還沒說完,已是一拳頭搗在蕭萬年的肚子上。
“嘔~~~”
蕭萬年只覺五臟六腑一陣翻湧絞痛,隨即把胃裏的存活全吐出來了。
可刀哥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又舉起拳頭說道:
“看來你兒子也是個縮頭烏龜,那我就先弄死你再弄他!”
眼看他的拳頭又要落下,一聲爆喝突然在他身後炸響。
“住手!”
“都給我住手!”
蕭賀像一陣風一樣從後堂衝出來,用身體撞開刀哥,把蕭萬年扶起來。
“爸,你怎麼樣?”
蕭萬年剛要說話,就看見刀哥的棍棒在他眼中不斷放大。
“兒子小心!”
他猛地扭轉身體,讓自己和蕭賀互換了位置。
“嘭!”
棍棒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後腦上,他的身體迅速癱軟下去。
“爸,爸~~~”
蕭賀想要把他扶穩,可是一伸手,溫熱的血液已經滴落在他的手上。
“流血了,蕭醫生流血了。”
周圍的人一邊叫着,一邊驚慌地往後退。
可刀哥並沒有因此停手,狠厲道:“死老頭這麼不經打,那就打死他好了!”
“住手,給我住手,要死人了!”
蕭賀怒吼着想要阻止,可迎接他的卻是當頭一棒。
嘭!
又是一棍下去,蕭賀的額頭霎時間鮮血直流。
可他仍然堅定地擋在父親跟前,哪怕頭昏眼花,也寸步不讓。
周圍的人噤若寒蟬,誰都沒見過這麼兇殘的混混,一言不合就打人。
“凌霄懷孕的話是我說的,你有種衝我來,別打我爸。”
蕭賀已經孤立無緣,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卻要面對兇殘的刀哥和他的四個手下。
刀哥舔了舔嘴脣,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小子,你還挺敢作敢當嘛。”
他一腳把蕭賀蹬飛出去,然後大腳踩在蕭萬年的臉上,頭上發鬚根根豎起。
“老子把妹妹當掌上明珠一樣捧着,你他媽的竟然敢欺負她。”
“你敢造謠我妹妹懷孕,我就敢滅了你們全家,老子說到做到!”
他說完後,又是一腳跺下。
咔嚓一聲響,蕭萬年的右手被他暴力踩斷。
蕭萬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即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看到父親被他肆意殘害,蕭賀目眥欲裂,眼球迅速充血。
“王八蛋,你放開我爸,有甚麼儘管衝我來,我一併接着!”
“衝你來?”刀哥哈哈大笑,隨即對自己的小弟下令。
“去,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這一片誰說了算。”
四個手下答應一聲,提着棍棒就朝蕭賀撲去。
下一秒,四根棍棒如雨點一般落在蕭賀的身上。
蕭賀打得無處可躲,只能蜷縮成一個球,儘量護住自己的要害。
趙閔芝想要從後堂衝出來阻攔,卻被陳紅死死地拉住。
等到棍棒停歇,蕭賀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渾身被鮮血染紅。
刀哥走過來,腳底碾着他的臉問道:
“小子,你不是讓我衝你來嗎?就這點能耐?”
“你造謠我妹妹懷孕,給她造成重大的名譽損失和精神損失。”
“今天要是沒有一百萬賠償,君正堂這塊招牌就從天南市除名吧!”
他淡漠的表情彷彿在告訴所有人,要弄死一個人或一個醫館,就跟過家家一樣簡單。
蕭賀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牙齒都在顫抖。
“凌肖懷孕是事實,你還想要賠償,一分錢都沒有!”
“我就不信了,這法治社會還沒人治得了你。”
“你有種,今天就弄死我!”
刀哥哈哈大笑,“老子跟你要賠償,你跟老子講法律?”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猛然起身,揚起棍棒朝蕭賀的頭上砸去。